温久身边不乏追求者,可那些男人无一不是贪恋她的皮囊,他们的追求向来只会让她感到困扰。
可谢怀蔺不同。
他嘴上不正经,但看她的眼神是不带贪婪和欲.望的,是以温久在与他相处的过程中并没有抵触或者反感的情绪。
「他只是在捉弄人。」
温久惩戒似的轻轻敲了下小梢的脑门:「所以你也别乱说了,乖乖坐好。」
「噢。」
小梢听话地坐回原位。
温久凝视车窗上的影子,目光勾勒出少年高挺的鼻樑和引人遐思的薄唇,还有那凸起的喉结。
她联想到谢怀蔺晨练结束后的模样,脸上又是一热,头一回懊恼自己超群的记忆力。
于是正襟危坐,不再看往少年的方向,同时在心里默诵清心经。
直觉告诉她,谢怀蔺很危险。
这个从塞北归来的少年好似翱翔天际的鹰隼,他那份随性和自由时刻吸引着温久,诱惑她靠近,然后一步步沉沦,最后落入他捕食的领域。
按理说她应该及时抽身并且远离,可为什么,她一点也不想这么做呢?
温久心乱的同时,马背上的谢怀蔺也将主仆俩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倒不是他有意偷听,而是他耳力极佳,区区一层帷帘根本阻隔不了声音传播。
温久说他是在戏弄她,谢怀蔺原本也这么认为,可如今回想,当时脱口而出的那句「喜欢」更多是一种衝动。
具体是怎样的衝动……他尚没有头绪。
「到了么?」
温久从车窗探出脑袋。
心里想的对象突然出现,谢怀蔺措手不及:「咳,快了。」
温久点了点头,正要放下帘子时,前方珍宝阁门口的骚动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定睛一看,骚动来源几个年轻人,其中一位的声音温久十分熟悉。
「阿彧?」她惊讶于宋彧会出现在这里。
「你认识?」谢怀蔺扬眉问。
「嗯,他也是爷爷的学生,和你一样都在崇文堂。」
谢怀蔺对此人毫无印象,但温久没空解释,因为宋彧明显遇上了麻烦。
「不好意思,前面停一下车。」
珍宝阁前,和宋彧对峙的是一男一女。
「宋彧,这翡翠是本公主看上的,你凭什么抢?」
说话的是个和温久年龄相仿的少女,她叉腰瞪视宋彧,俨然一副被宠坏了的娇纵模样。
她旁边的青年也说:「是啊六弟,既然瑶瑶喜欢,你就让给她吧,何必为了一块翡翠伤了兄妹和气?」
温久认得说话的人,分别是七公主和三皇子,这两位一母同胞,皆是皇后所出,兄妹俩性格迥然,唯一相似的点是平时都没少欺负宋彧。
「抱歉,别的我都能答应,但这个不行。」
宋彧面露为难,将一个巧夺天工的木匣护在怀里。
「此物我有重要用处,没办法让给七皇妹。」
「你拿这么好的翡翠能有什么用?」
宋瑶声音尖锐:「这可是帝王绿翡翠,你哪里配得上?还是你以为攀上了温家,就担得起「帝王」二字了?」
「瑶瑶,你说话注意点,再怎么样六弟也是你兄长,怎么能对兄长如此不敬呢?」
三皇子宋骥假惺惺道,淫.邪的目光停留在宋彧身上——
不管看多少次,他这个软弱的六皇弟都美得让人挪不开眼,若不是有温家庇护,他早就对他出手了。
宋骥不加掩饰的邪念让宋彧反胃,他噁心得脊髓都在颤抖。
这位中宫所出的皇子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——在情.事上男女不忌,尤好男风,听说府里养了好几个白面清倌供他玩乐。
宋瑶将嫡兄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,嫌弃地皱眉。
宋彧的生母勾引了父皇,宋彧本人又让皇兄垂涎——怪不得母后对宋彧恨之入骨。
「哼,贱奴生的下贱东西,也配当本公主的兄长了?」
她不屑地说,直接伸手去抢宋彧怀里的盒子。
宋彧闪身躲避,面色不虞,但仍隐忍道:「此物是我先买下的,七皇妹是要夺人所好吗?」
「少废话!」
宋瑶终于耗尽耐心。
她是宣明帝最小的女儿,而且是嫡女,区区宫婢的儿子也敢跟她叫板?
「抢你东西还要挑日子不成?」
越不给她,她越要得到,宋瑶扬起手,一个巴掌就要往宋彧那张过分漂亮的脸招呼——打烂这个贱种的脸最好!省得母后看了心烦!
「公主手下留情!」
温久实在看不下去,快步上前替宋彧解围。
「三皇子、七公主。」
她盈盈施了一礼,不施粉黛却清丽动人的小脸看得宋骥眼睛都直了。
「久久……」
宋彧没想到会被她撞见不堪的一幕,苍白的脸顷刻涨得通红。
而在看到少女身后的谢怀蔺时,他脸上的血色褪去,又变成死人般的白。
「难得在外头碰见温小姐,看来本皇子今日着实幸运。」宋骥的语气令人生腻。
虽然他是个断袖,但府上侍妾也有好几个,对于美人来者不拒。像温久这般绝色世间罕有,又是一副孤高冷淡的性子,从容貌到气质都对极了他的胃口,即使是个病秧子,讨回去做个花瓶赏玩也是不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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