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桑顿了一下;「也对,其实论起来,我也是盛家人了……我这算不算也是,以长辈的身份,教训没有教养的后辈?」
明明她只比盛立松大两岁,明明盛立松还在调戏她来着,她却已经和他不是一个辈分的人了。
这种感觉好神奇,杜桑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盛昭对她忽如其来的笑容疑惑地皱了下眉,很快再次牵起她手,低声道;「给我看看有没有受伤?没破口,但关节好像红了。」
「哦,没关係。」杜桑随意看了看,「反正我小时候经常打架,已经习惯了,不疼。」
她并不在意,他却低头看了好一会儿,好像眼前的东西,是什么不可多得的珍宝。
下一秒,盛昭将手腕执起,放在嘴边,薄唇轻轻吻了上去。
最开始是亲吻,然后是舔舐,最后直接将她五指,勾入唇中。
痒意在一瞬间夹着细微的电流,沿着神经末梢传递,穿过杜桑的心臟,浮上大脑。
她极为不自然,想要将指尖抽出来。可他态度这么强硬,没一会儿就将她的脸颊熏得通红。
指尖湿润,与他滑腻的唇舌混合在一起。
心跳一点点变快,杜桑不由自主收紧了脚尖,双腿合拢摩擦。
直到他将十根手指舔舐干净后,她的背脊染上了薄薄的汗液。
「是不是空调开得太热了……」她小声道。
「好像没有。」盛昭看也没看,嘴唇沿着她的手背向上亲吻,摩擦着胳膊内侧最白嫩的软肉,他含糊地笑了声,「热的话,就别穿这么多。」
「……」
睡衣被人用最快的速度丢在了地上,盛昭将手臂压在她的枕头黑髮两侧。
「我想一想,今天晚上,是先吃大的水桃,还是想吃小的水桃。」他状似疑惑。
「什么叫做大的……」
盛昭抬手指了一下前面两个:「小的。」
然后拍了一下她的屁股:「大的。」
「……」
「算了。」他就思索了两秒,颇为淡然道,「先吃小的吧。」
「……」
气氛很好,虽然但是,杜桑瞅了瞅他,还是迟疑地开口:「大的好像不行。」
盛昭没听清:「……什么?」
他指尖一探,指尖便触碰又软又硬的棉片。
盛昭:「……」
他忘记来亲戚这件事了。
虽然他没准备今晚将新婚之夜提上日程,但偏偏来亲戚了……
盛昭厌恶迷信,但此刻也有隐隐有种,没去烧伤拜佛得罪神明的错觉。
半个小时后,盛昭擦了擦嘴角的水渍,起身准备去卫生间,杜桑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用了些力道。
盛昭动作一顿,目光陷入光与暗的交接处。
「我,可以帮你一下。」她结巴道。
她也不想,每次都让他去卫生间自己解决。
他一怔,目光骤然晦涩难看:「什么?」
「我说我可以帮你一下。」一旦开启了大门,杜桑好像也没觉得多害怕,她坐起来,咽了下唾沫,「听说,女生的手唇,或者……」她停了一下,跳过这个词,「会比你自己弄……舒服一点。」
她跪着,睡觉穿的短裤堪堪位于她的膝盖上方。
「你确定?」
她顿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盛昭觉得,如果他连这种情况就要拒绝的话,那就是蠢货。
他丝毫没犹豫地返回了床上,这次拖着她的两条腿朝向自己的方向。
然后他找了一条黑色的领带,盖在了杜桑的眼帘处,她完全看不见了,感官放大,整个人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。
「别怕。」
他压低了声音,伴随着他高大硬朗的身体,像一团热气在耳边游荡。
别怕。
他又重复了一声:「又进不去。」
「……」
……
第二天杜桑是自然醒的,心中藏着事,第一时间看了手机。
杜成兵发了消息,让她中午12点之前回家,备註:带上盛昭。
杜桑看着「盛昭」两个字,心中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她坐了起来,随之「嘶」了一声,大腿内侧疼得她差点痛出眼泪,就像之前被威亚吊在天上,摩擦了好几次。
这个毫无节制的男人,怎么能在一次之后,过了几分钟又来第二次?
这种事是正常的吗?
杜桑有点儿后悔。
卧房的门被推开,估计是才运动完,盛昭洗了个澡,手里提着药箱,取出了治疗擦伤的药膏。
他看着她醒来,微挑眉,勾起她昨晚的回忆:「早。」
「……」
杜桑抿唇,大腿疼得不是很想打理他。
「给你擦药。」他走了过来。
杜桑动作敏捷地夺走他手里的药,准备自己擦。
盛昭愣了一下,有些好笑地坐在她面前。
他的小妻子又害羞。
杜桑真是不想理他,但现在的时间已经9点半了。
她必须泼他凉水:「不早了,我爸爸叫我12点之前必须回家。」
盛昭想起了这件事。
昨晚整个过程发生得很突然也很快,导致杜桑和盛昭完全忘了大厅旁边还站了个杜成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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