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东西说出去,就连三岁孩童都不会信。
「我真的见过,我害怕他会来找我,所以才来询问一番主上的意思。」小赵四下看了几眼,好像随时都会有人来似的。
流水嘴角抽了抽,转身走了,连话都不愿意回他一句。
从一开始被人死死盯着,到被人丢下,这感觉着实诡异。
小赵不满被人丢下,直接追了上去,「流水大哥,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?那人,或许真的不是人,而是鬼呢?」
流水懒得离他,直接上树睡觉。
小赵不死心的追到树上,在他耳边聒噪个不停,「当时他吃了砒霜,必死无疑,在义庄怎么就突然醒来?怎么能如此诡异呢?张涛再醒来,应该就不是人了。」
流水不耐烦的睁开眼,阴森森的说道:「其实我也不是人。」
小赵吓得直接从树上跌下,好半响才从地上爬起身,他仰着头,仔细的看着流水身上有没有影子。
看了半天,分不清地上的是流水的影子还是树的影子。
小赵一个晚上被吓得够呛,反反覆覆思考他会不会是鬼打墙。直到天亮,他心慌的感觉才好了些。
流水也休息够了,从树上优雅的跃下。
房中传来些许动静,夜寒钧从屋中走出,他扫了一眼,倒是讶异小赵也在这儿。
「牢中一切可还妥当?」
他一开口就询问纪嫣嫣的情况。
小赵一夜未睡,还怕了一晚上,如今精神有些恍惚,看见夜寒钧的脸竟有了重影。
「妥当,不对,有一件事不太妥当。」
夜寒钧剑眉微蹙,「何事?」
「纪姑娘说,他并没有给张涛吃什么起死回生的药物,张涛或许不是人,而是鬼。」小赵说出口后,心里舒坦多了。
夜寒钧嘴角抽了抽,「你为何觉得张涛像鬼?」
「他难道不像吗?」小赵没见过鬼,倒还真不知道鬼应该是什么样的。
第一百二十三章 :杀机
「当时在地牢,他七窍流血,模样恐怖,早已没了鼻息,定然是死的。属下绝对不会看错。后来起死復生,属下心中惧怕,恐没有看清……昨夜一夜未眠,思来想去,或许那人……已不是常人也说不准。」
小赵被吓得脸色煞白,一番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。
夜寒钧倒是听明白了,「你怕张天是鬼?」
小赵点头如捣蒜,还不忘在心中感慨,主上不愧是主上,竟连如此灵异之事都不害怕。
「昨夜你来之时,与张涛聊了一路,难道没有发现他是人是鬼?」夜寒钧反问道。
「昨晚一路上都觉得没什么问题。」小赵回忆起昨日的些许细节。
「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有问题?」夜寒钧问得很细。
小赵一拍大腿,哀怨道:「就是见了纪姑娘以后,纪姑娘说她并未给张涛餵什么有起死回生奇效的药,那不就说明张涛并没有復活?他不是鬼还能是什么?」
乍一听,他这话没有任何问题。
夜寒钧犀利道:「有没有一种可能,在这件事上,纪姑娘对你撒了谎。」
「怎么会?纪姑娘没有必要在这种小事儿上撒谎。」小赵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莫名的对纪嫣嫣生出信任感。
无论纪嫣嫣说什么,他下意识都是相信的。
话音刚落,他就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。
如果说,纪姑娘真的骗了他……
他越想越不对劲,如果说从一开始纪姑娘就是故意骗她,那他岂不是被耍了?
不仅担惊受怕一个晚上,还在流水和主上两人面前丢尽了面子。
「纪姑娘肯定是撒谎了,故意骗我那药就是单纯的毒药。这女子,还真是狡诈。」小赵终于意识到为何绫罗对她恨之入骨。
这种性子的姑娘,他也厌恶得很。
夜寒钧不满的扫了他一眼,「你自己胆小,倒怪到人家姑娘身上?至少纪姑娘有勇有谋,而你呢?听风就是雨,性子未免太过于焦躁。等此次任务结束以后,你须得跟着樊将军好好磨练一番才行。」
樊将军训兵那是往死里训,他根本吃不消。
可夜寒钧的命令不容旁人质疑,他除了遵从就是遵从。
离开夜府后,小赵已经困倦得不行。但还是憋着一腔怒火到了地牢又将睡得正香的纪嫣嫣拽了起来。
「纪姑娘!你竟然敢骗我!」
纪嫣嫣睡得正香甜,况且还在梦中吃满汉全席呢,没想到又被小赵这烦人精扰了清梦。
纪嫣嫣打了个哈欠,眼睫挂着泪珠看他,「又怎么了大少爷?」
她无法理解,小赵为何会如此矫情,一天天的这么多事儿。
「纪姑娘,你给张涛餵的不是砒霜吧?为何要骗我?」
纪嫣嫣想了想,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,原来是为了这么点鸡毛蒜皮的事儿来找她。
「不是砒霜,还能是什么?」
「那张涛根本就没死。」
「这句话你昨天就已经说过了。」
「可……你说张涛是鬼的。」肯定是这样,如果没有纪嫣嫣的误导,他怎么会坚定的认为张涛是鬼而不是人呢?
「我何时说过张涛是鬼了?」纪嫣嫣好整以暇的抱胸看着他。
「你难道没说?」小赵一夜未睡,此刻脑子昏昏沉沉,还难受得厉害,思想已经完全困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