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白望见一个男人出现在窗口,俞芮几乎吓得半死。
可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,她会下意识竟然会说出这样的猜测。
苏渺扶额,不禁失笑:「他是太子的人。」
她又向宁渊介绍俞芮:「俞芮,我朋友。」
「太子!?」俞芮先是震惊了一下,然后恍然大悟,「噢……原来是太子……」
但她又皱眉挠头:「太子的什么?」
「太子的……」苏渺哪知道这两个人神神秘秘的,对外的说法是什么。
于是苏渺便看向宁渊,「的……什么?」
闻言,宁渊稍顿。
能知道苏渺和沈确的关係,起码说明这个俞芮在苏渺眼中是个信得过的人。
但他为太子做的事情,没有经过太子应允,他也没有权利多说。
所以宁渊还是随口解释了一句:「侍卫。」
这个回答苏渺显然是不信,但没有见过昨晚那阵仗的俞芮倒是深信不疑。
她甚至还十分乐意配合:「你要是觉得不方便,我可以迴避。」
「不必。」宁渊说
俞芮「哦」了一声,看着有点好奇又有点意外,左看看右看看后问:「我能理解你通风报信不便走正门,可……你怎么在御膳房来去自如的?」
宁渊道:「若是能在御膳房被抓,恐怕太子会让我告老还乡。」
俞芮挤到苏渺身侧,眯着眸子凑到苏渺耳边说:「苏渺苏渺,他好像在骂我们御膳房守卫薄弱。」
苏渺哭笑不得,又对宁渊道:「守卫薄弱你便来去自如?」
宁渊语塞。
苏渺又问:「你还回来干什么?」
话音刚落,宁渊另一隻手忽然抬起。
转眼,就见一隻鲜活的鸽子被递到了两人面前。
苏渺:……
俞芮:???
宁渊:「谢礼。」
小厨房内两人皆是还没反应过来,可谁知宁渊竟然就这样倏地一个腾身而起,消失在了小厨房之外。
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还留下一堆烂摊子给苏渺。
苏渺看向俞芮,无奈道:「你想从哪开始听。」
俞芮其实大概能理清事情经过,或者说别的她也不想问不好奇,只看向了鸽子:「这是什么谢礼?」
苏渺就猜到俞芮要问这个,给出了一个刚才就准备好的答案:「昨晚他帮太子传信,正好没吃东西,我便把我试的那隻鸽子给他了。」
「哦……」俞芮理解了,也没完全理解,看着鸽子几乎要笑出来,「这个侍卫大哥,给的谢礼还挺别致。」
苏渺:「哪里别致了?」
本就是安慰的话,哪里真的有什么所以然。
俞芮编了半天:「他……可能想……」又突然灵光一闪。
就见她突然抓起鸽子:「鸽。」然后又递到苏渺面前,「送你。」
苏渺:……
好一个『鸽』颂你。
「俞芮,感谢你让我在初秋清晨体会到什么叫刺骨严寒,」苏渺扯笑,「下次我一定送你一个螃蟹。」
俞芮:「为什么?」
苏渺:「我『蟹蟹』你。」
苏渺说完便提着鸽子到一边的篓子前,把鸽子装起来的时候苏渺还觉得好笑。
要说宁渊不懂人情世故,他起码知道昨晚的事情要还人情;
可要说他懂得人情世故,他竟然还真的还了一隻鸽子回来。
苏渺望着面前竹篓里还一蹦一跳的鸽子,陷入无言。
而俞芮见状则是进一步过来安慰道:「那退一万步说……起码这肯定是只野生鸽子!」
苏渺缓缓转头,一个「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」的眼神落在俞芮脸上。
俞芮也是觉得自己安慰聊胜于无,打了个哈哈。
可很快俞芮又意识到什么,小步跑到一边又小步跑回来:「你看,你起码还有这个。」
俞芮拉起苏渺的手,将一块腰牌放在苏渺手里。
雕花的檀木腰牌做工精緻,而仅从上面的光滑程度来看,这应当是宁渊戴了有些年数的物件。
苏渺目光久久停留在吊牌之上,甚至有些好奇,宁渊为什么要将这样贵重的东西交给她。
毕竟这样一算,还的人情可就太多了。
苏渺取出一个香囊,将宁渊的腰牌放在里面,又收了起来。
可俞芮见了却说:「你收起来做什么?」
「这地方权力越大的东西,带来的麻烦就越多,」苏渺说,「能不用就不用吧。」
见俞芮还想说,苏渺打断她:「茶歇就在三日之后,今日的午膳还没张罗。」
「一堆的事情摆在面前,你我竟为这一块腰牌操心?」苏渺说着便转身,「先管好当下吧。」
………………
晋升御厨之后,苏渺每天的日子都是一天掰成三天用。
一边是即将来的茶歇,一边则是御膳房里复杂的人际关係。
眼见着新任御厨就要亲手操办皇后的庆试茶歇,苏渺身上的目光也是愈发多了起来。
直到茶歇当天。
茶歇定在午时,为了错开忙碌,方便苏渺更好地准备茶歇,午膳的事情就被孙掌事安排给了其他人。
只是苏渺也没想到,原本不用打点这一些的,却平白多了一个新的任务。
沈确回宫的消息传了几天,这太子归学的事情也基本尘埃落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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