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妖……妖君。」
甘蓝采一见到她,立马就放下了手中的弯刀,开始狡辩道:「我们这是有苦衷的。」
「是那魔族先……」
还未说完,叶清悠就直接打断,道:「本宫管你有什么苦衷。」
「谁敢动我儿子,就相当于对妖域宣战!」
「……」
她身旁,知鹤正坐在另一隻大灰兔上,眼巴巴地瞅着自己与叶清悠之间的距离,薄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。
「爹,娘亲!」地面上传来了声音。
听见这道气虚的声音,知鹤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自己儿子。
他懒洋洋地垂下眸光,朝远处的地面看去。
这一看,他的瞳孔就差点震碎。
特么的。
逆子居然和那魔族贴那么近!!!
他之前做出那么多努力,就是为了让逆子不被拐走。
到头来,逆子还是被骗走了!!!
瞅见知鹤揪紧袍角的小动作,叶清悠懒散看来,「怎么了。」
「你似乎很不满意?」
「……没有。」
「……」
地面上,叶星澜还在搀扶着迟九溟往前走,身后传来两道热情的声音:
「表哥!表哥夫!」
「电兄!电兄夫!」
「……」
叶星澜转身望去时,发现墨愁正使劲蹬着儿童小三轮朝自己赶来。
后边还带着沈慕白。
望见地上大片鲜红的血迹时,沈慕白脸色微微发白,
「不好,我有点晕血……」
「可恶。」
墨愁也道:「蹬久了,我也有些头晕。」
叶星澜:「……」
你们俩最好给我哪里来的回哪去。
鲸屿赶到时,身后还带着几名年轻的少年。
看见迟九溟身上的伤,他眉峰轻蹙,淡淡道:「殿下受伤了,需要儘快离开此处才行。」
说着,他便与几名魔卫带路道:「请夫人与我来。」
「好。」叶星澜搀扶着人,跟在他们身后。
在路过方清道长身旁时,鲸屿专门停顿下步子,轻声唤了下,「道长?」
男子并未回应,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半空中的透明阵法,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「这阵法……」
叶星澜也跟着看去,「怎么了?」
方清道长看了好一会儿,直到那阵法消失,才轻轻摇头,道:「没什么。」
「应该是看错了。」
「……」
几人离开后,两道身影慢腾腾地降落于地面。
看着身侧眼神阴郁的男子,惊幽小声道:「刚才是不是差点被发现了。」
「怎么会。」
问俞冷笑道:「都过去那么久了。」
「他怎么可能还会记得我。」
第224章 迟九溟:只要是离开了师兄,我就害怕
天快亮的时候,叶星澜扶着迟九溟,跟着鲸屿来了附近一处小村庄。
才一踏进,四处就掀起阵阵阴风,冻得叶星澜身子直哆嗦。
众人都未注意到的地方,迟九溟偷偷勾住了某兔子的手。
他垂眸看去,眼睫轻眨。
「师兄。」
迟九溟略微勾起唇,轻声道:「我手上都是血,你若是不嫌弃的话……」
「我用热.萝卜给你暖暖?」
「……」
叶星澜的脸噌的一下就烧起来了。
他咬紧唇角,很小声地道:「谢谢,我自己就有。」
迟九溟挑唇,唇侧扫过他耳尖,面露无辜状,
「那,师兄不喜欢我的吗?」
「……」你大爷。
每次和狗男人沟通都会有种跳了几千遍楼还健在的无力感。
人不能,至少是不应该……
在受伤的时候还想着这么变态的事情吧!
某兔子埋下脸去,半天没说话。
身旁的狗男人还在轻轻勾他手指:
「师兄穿婚服的模样,真好看。」
「……」呵。
叶星澜红着脸牵住他的手。
这不过是狗男人取悦自己的手段罢了。
「奇怪……」
前方,鲸屿打量着村庄,面露疑惑之色,道:「这处村庄,为何与以往不太一样。」
「师叔,哪里不一样?」墨愁蹬着儿童发光小三轮,伸长脖子问道。
他们身旁,方清道长点燃了一张符纸。
片刻后,瞄见那升起的黑烟时,他脸色凝重道:「此处的魔气极其浓郁。」
他偏过头去,看着到处都空荡荡的小道,眉心紧皱:「村民貌似也不在了。」
「不在了?」
沈慕白挠着脑袋道:「他们是全都搬走了吗?」
「不一定。」
鲸屿回道:「这里只是没有活人气息。」
他说完,叶星澜才微微侧眸,视野内就映入了好几隻大红色的纸人。
猛地那么一看,他吓得兔耳都翘起老高。
「夫人,别怕。」
鲸屿安慰道:「门口那些只是村民之前扎的纸人。」
叶星澜点点头。
但心里还是觉得这些纸人长得格外惊悚。
长脸尖下巴,等人高,眼睛像是盯着人在看,面上还带着诡异的笑。
一到晚上,估计得吓哭不少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