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众抓了一把头髮，笑道：「打人是犯法的，阮小姐。」
「就是没用，」阮觅慈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，「以后你要是成名了，这段黑历史千万捂好，丢人！」
不知道为什么，她话里话外那么嫌弃，可卫众听得还挺开心。
朱晓小脸发愁问：「觅慈姐，万一他们最后选择金明导演怎么办啊？」
「我走，不能影响你。」卫众说。
阮觅慈抬了抬下巴：「他留下的话，那就是我开掉这个剧组。」
神神叨叨的系统又出来了：「宿主，你……」
阮觅慈打断它：「不用告诫我，如果开掉一个破导演的资格都没有，还叫什么爽文女主？」
系统被怼地无话可说。
「阮小姐。」正在这时，李炎从侧面走了过来。
他本来没戏在房车休息，刚刚从助理口中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马上就来找她。
「什么事？」阮觅慈放慢脚步。
李炎追上来：「我听说了，你放心，这件事我站在你这边。」
阮觅慈歪头疑惑：「这件事和你没关係。」
「当然有关係，我也是演员，金明导演的做法我也看不下，你做的对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后果。」李炎义正言辞道。
「如果他们留下金明导演，却让你走的话，我也不演了。」他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。
阮觅慈奇怪道：「你不必这么做。」
李炎很坚定：「要的，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，真的。」
「那倒不是，」阮觅慈停下来，望着他停顿几秒，慢悠悠道，「只是你拿到个男一的资源不容易，还是好好珍惜吧。」
李炎：……
伤害性不大，侮辱性很强。
他的发展势头确实不如前两年，但是怎么被她说的好像没了这部戏就要糊到底一样。
另一头的办公室内。
「你说什么？」金明的保温杯重重砸向桌面。
製片人面无表情：「再重复一遍，剧组决定和你解约。」
「你们不选我，宁愿要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导演？」金明难以置信。
「对。」
「开什么玩笑，这么重大的决定都不用开会讨论吗？你一个人能做决定？」
「会开过了。」
金明气极：「放屁，什么时候开的？」
製片人：「电话里，说实话根本不需要开会，我的意思就是寻心文化的意思，没得商量。」
金明：「不可能，没有我你们怎么卖剧？根本没人认识卫众，到时候连网剧都难上。」
他根本不能接受这个结果，之前陈元浩被踢出去，他无所谓，男一换谁来都能演，但导演是不能换的。
可是现在竟然轮到他了。
「寻心文化疯了，他们难道不想赚钱吗？」
「这个就不需要你操心了。」製片人很淡定地说，人家投资这剧就不是为了钱。
金明看着製片人的神色，笃定有他不知道的内幕，不停追问。
製片人怜悯地看他一眼说：「怪就只能怪你，得罪谁不好，偏偏得罪了她。」
她？
难道是阮觅慈？
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，卫众又是震惊，又是开心。他本来打包好了行李，准备二次离开了，谁知竟然又能留下了，成为了真正的导演。
阮觅慈却颇为平静，她相信一个能把陈元浩踢出去的公司，也绝不会为了金明这种老油条导演妥协。
她对卫众说：「我没别的要求，就一点，一定要把我拍得漂亮。」
「不然你的导演生涯就到头了。」她又用娇甜的嗓音说着毫无威胁力的话。
卫众敬军礼，打包票。
话说金明在《锦瑟》剧组闹了一通后，回到《江山正道》剧组继续拍戏。
他告诉自己，烂俗古偶本就入不了他的眼，这部正剧才是他想拍的。
「导演，你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太好，出什么事了吗？」女主角田馨儿上前询问。
第23章 她的金主？（一更、二更……
田馨儿是《江山正道》的女主，她一开始就知道金明同时还担任了《锦瑟》的导演，但是他基本上只把精力花在自己的剧组。
一部是网文改编的古偶，一部是老戏骨齐聚，有可能冲奖的正剧，想想也知道他会更看重哪一部。
只不过按计划金明应该第二天才回来，可现在才去了半天左右就回来了，脸色还十分难看，一定是在《锦瑟》剧组发生了什么。
阮觅慈和李炎都在那个剧组拍戏，只要是可能和他们有关的事情，田馨儿没办法不在意。
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并不难，田馨儿刚好在《锦瑟》剧组有个相熟的工作人员，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下，才知道金明因为阮觅慈和《锦瑟》剧组闹掰了。
只是被剧组压着，所以事情才没有爆出来。
田馨儿暗想，这是个机会。
拍摄间隙休息时，其他人都散了，金明还独自一人坐在监视器前抽闷烟，她走了过去。
「导演，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，出什么事了吗？」
金明呼出一个烟圈，随口道：「我能有什么事儿，琢磨剧本镜头怎么拍呗。」
「导演太拼了吧，难怪能拍出那么多好作品，」田馨儿善解人意道，「不过还是要劳逸结合，你两个组来回跑，该休息就得休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