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少爷,驻兵营现有一半跟着刘将军回来了,但也有一部分留在驻兵营里誓死效忠南梁王。」
「我们将新上任的将军给绑回来了。」
沈兮风手指叩着书桌,想着该怎么才能不废一兵一卒将驻兵营拿下。
这样,南梁王手中的底牌便没有了。
沈兮风沉吟半晌说道:「现在我们和驻兵营的人数差多少?」
沈六回道:「五千。」
沈兮风皱着眉头,五千?
有点差距啊……
「少爷,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?」
沈兮风摇了摇头,他现在也没想到。
沈兮风突然抬起头,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:「他们的粮草你们摸清了没?」
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
他们的营帐在城外,那么他们的粮食肯定会屯在一个特定的地方。
若是从粮草下手,製造混乱,那他们的胜算便大了很多。
更何况,他们也不是要将人全部杀了,只是将那些人收编规整罢了。
沈六:「粮草的位置,我们还没探到,不过应该很快了。」
沈兮风想了想,衝着空气喊了一声:「暗二!」
这时,一身黑衣的暗二从窗口轻巧的翻进来:「沈大人。」
第48章 准备成为首辅的第四十八天
沈兮风看着暗二说道:「暗二,你带着人去驻兵营周围找粮草的位置。切记不要打草惊蛇。」
暗二道:「明白。」
沈六:「少爷是想先动粮草?」
「但是……估计他们会有所警觉。」
沈兮风:「我知道,所以只是让暗二去探探位置,等找到具体位置了,在想办法。」
沈六应道:「是。」
南梁王从驻兵营回来以后,越想越气,拿起茶杯便扔了出去。
好一个沈兮风,真是小瞧他了。
这时,王府世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:「父王,苏望秋呢?!」
「您不是说了就问问吗?」
南梁王瞥了一眼为了一个男人火急火燎的儿子:「怎么?你还对那叛徒有心思?」
「就因为他传的消息,让本王的私兵营被那沈兮风给端了,怎么?你作为本王的儿子,王府的世子,你还想替他求情?」
世子愣了愣,虽然他挺喜欢苏望秋的,但要是做了对不起南梁王府的事,那他还是不触他爹的霉头了。
人不见了就不见了,反正只要他还是南梁王府世子,什么样的找不到?
忽然想通了的世子看着他父王说道:「既然是他透漏了消息,父王若查清楚了,那样的人……死了就死了,孩儿不会在意的。」
南梁王这才好转了脸色,至少,他儿子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人。
「这几日你去驻兵营里待着,跟营里的将军好好学学,别老一天天不务正业。」
「还有,和你那些狐朋狗友都断了,你是王府世子,也该有点世子的样子了。」
世子低着头说道:「是,父王,孩儿知道。」
南梁王摆了摆手让人下去了。
北境那边到现在没有传消息过来,南梁王已经不指望了。
如今的局面突然走向了死局。
南梁王有些后悔,后悔当初没能直接杀了沈兮风。
如今倒是被这毛头小儿逼得进退两难。
苏望秋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醒过来。
沈六端着药碗跟着沈兮风进了苏望秋的房间。
「苏公子今日感觉如何?」沈兮风将药递给苏望秋问道。
苏望秋苍白着脸,朝沈兮风笑笑:「有劳沈大人挂念,已经好多了。」
沈兮风点了点头。
直到苏望秋将药喝完,沈兮风才再次开口。
「苏公子,现下有件事还得你出面。虽然在此时提起此事,极为不妥,可这件事除了你,别人……也办不到。」
苏望秋静静的盯着沈兮风,良久才说道:「沈大人不妨直说。」
沈兮风顿了顿,说道:「我记得……苏公子的父亲,当初的彧州知县苏大人,被盐引一案牵扯,暴毙于狱中……」
「我爹曾给我说过,苏大人一家,清正廉明,是个好官,绝对不可能与盐引一案有所勾结。」
「所以,我想请苏公子去府衙敲那登闻鼓,击鼓鸣冤,彻查当年苏大人一事。」
「这样,我们就有理由光明正大的查南梁王府了。」
苏望秋看了沈兮风半晌,才说道:「我明白了,沈大人,我知道该怎么说,该怎么做。」
沈兮风点了点头,「苏公子放心,此案全程由在下亲审,绝对不会放过害你一家的人。」
苏望秋点了点头:「多谢沈大人。」
等沈兮风走了,苏望秋才木着脸看向窗外。
不管怎样,这仇也该清算了。
江南刺史刘胜最近过得也不安稳。
听说京都首辅大人来了江南,似乎还是针对南梁王来的。
他也有些心虚。
这些年,他可在南梁王的手底下做了不少掉脑袋的事儿。
刘胜觉得总有把刀悬在自己的脑门上,指不定哪天就落了下来。
不过,他的担心不无道理。
这日清晨,苏望秋在苏香的搀扶下,敲了登闻鼓。
苏望秋跪在堂下,义正言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