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月继续翻着手里的画册,刚刚白大褂的意思是,那个修士的出现的那一天,这个男孩正好在草坪画画,他很有可能画到了修士的正脸。
宁月回想了一下监控室里看到的那个修士的装束,接着翻画册。
突然她手指顿了一下,找到了。
就是这个人。
宁月小心的问着男孩,「这是你什么时候画的?」
男孩愣了一下,「是我三天前画的。」
他看了看宁月,眼里失去了光彩,「姐姐是想要这个吗?」
他把画撕下来,递给宁月。
「送给你。」
宁月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,「谢谢你。不过我没说谎,你真的画的比我好。」
看小男孩有些伤心,宁月往他旁边靠了靠。
「给你看看我以前的画。」
她拿出手机,翻开相册。
「我从三四岁就学画画了,不过我没那个天赋,我师父一直说我画的鸭子像鸡。给你看。」
男孩往手机上看去,抿着嘴,眼睛露出笑意。
他安慰道:「姐姐那时候肯定年纪小。」
宁月:「这和年纪没关係,只是我没有天赋而已。」
她把画册还给男孩,「相信我,你很有天赋的,以后可以去美院学画画。」
男生眼睛一亮,很快又暗沉下来。
「我可能没有机会了。」
他偷偷和宁月说:「我妈妈之前和医生聊天被我听到了,医生说我可能活不了多久。」
宁月对他笑了笑,「怎么会,要相信奇蹟。」
她从口袋里掏了掏,掏出几块糖递给男孩,「会好起来的。」
男孩把糖拿在手里,软软道:「谢谢姐姐。」
宁月看着这孩子,有点明白为什么医院里的病人那么多,白大褂为什么选这个孩子了。
孩子是最有朝气的,未来有无限可能。
宁月飞快跑回病房找她哥,「哥,我知道那人长什么样了。」
她把画像交给宁温,又被赶回学校上课。
****************
晚上十点,宁温又在加班,宁月已经洗漱完躺在床上。
她列了一下最近要做的事,找到那个医院的修士,帮小男孩治病,还有苏文!她身上太奇怪了。
那股异香宁月真的曾经闻过,还很熟悉,是在哪里呢?
她想着想着,就陷入了梦境。
梦境里,宁月站在花圃前,手里捧着一把种子,鼻子都皱了起来。
「师父,我为什么要来跟你种地。」
宁月的师父穿了一身短打,慢悠悠说道:「古人有云,有事弟子服其劳,来,帮师父干活。」
宁月不甘心的跟着他后面。
师父忽悠她道:「别板着张脸,你师父我让你种的花能是普通的花吗?」
宁月从手里的花种上实在没看出来这花有什么与众不同。
师父道:「这种花叫做秘密,只要你每天对她说出你的秘密,每天都许愿,你就能把你的秘密种出来,让她帮你实现你的愿望。」
宁月:「师父,你没骗我?」
师父一摆衣袖,「我是那种骗小孩子的人吗?」
宁月半信半疑,跟着师父种了半个月的地,每天兢兢业业的许愿,希望能把自己的秘密种出来,她年纪小,其实也没有秘密,每天就跟在师父后面念叨:「健康、平安、快乐……」
宁月师父跟在她屁.股后面笑了一路。
直到有一天,宁月种的花开了,散发出一阵浓重的香味。
她兴冲冲的跑去找师父,「师父,师父,花开了,香气好重啊!有点奇怪!」
宁月师父从门口走过来,看着花圃里的花,一时愣住,喃喃道:「我徒弟果然天赋绝佳。」
宁月还等着把秘密种出来,送给爸爸妈妈哥哥,没想到第二天师父就把花圃里的花收走了。
宁月就看到了一个光秃秃的花圃。
梦境停在这里,戛然而止。
宁月睁开眼睛,突然坐了起来,梦境里的花和苏文身上的花香如出一辙。
「就是『秘密』!师父他果然从小时候就在坑我!」
她脸都红了,气冲冲点燃信香给师父写信。
很快,一封信在信香上燃烧殆尽。
于此同时,老高烧烤店内,一个啃着羊肉串的人从身上掏出一封信。
「唉,徒弟又给我写信了。」
他把信打开,「这次又是因为什么?」
突然,他皱起眉:「秘密?怎么会出现在宿城?」
他对着烧烤店里的老闆道:「老高,我的烧烤打包,再给我来五十串羊肉串!一份河蚌!我那徒弟就喜欢吃这个。」
等拎着烧烤走出烧烤摊,他才摸摸脑袋,喃喃道:「我徒弟家住哪儿来着?唔,对,走这边,没错!」
第27章 师父
宁月师父名叫单何。
单何两隻手拎着烧烤袋, 往宁月家走去。
他很久没来宿城,这么一看宿城变化还蛮大。
手上的烧烤香气逼人,单何吸吸鼻子,宁月要是看到他提着烧烤来看她, 肯定高兴的不得了。
他哼着小曲走在路上, 月光照射下, 他的影子随着哼着的小曲一晃一晃。
已经快十二点了, 路上看不见行人。
单何放肆的让自己的影子四处摇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