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沉胥好似在想着什么,并未答她的话,唯有翟墨在拼命朝平阳点头。
平阳暗自嘆声气,下去给他们准备吃的。
她招手将翟墨也叫出屋外,问他发生了何事。
翟墨将谢沉胥去了护国公府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她。
「难怪阿胥看起来那般失魂落魄。」
再联想到谢沉胥被咬破的唇瓣,平阳便知道他在江凝那儿碰了一鼻子灰。
「你赶紧下去吃东西吧,我来给阿胥准备吃的就好。」
知道翟墨这一路上也疲惫得很,平阳赶忙招呼他下去吃东西。
「多谢郡主——」
见还是平阳知道体恤自己,翟墨感激应承后赶忙跑了下去。
不多时,平阳端着几碟小菜来到谢沉胥面前。
「他们俩个的事,你知道多少?」
大抵是情绪稳定下来一些,谢沉胥的面色显得平稳许多。
「我也是前段日子听到有人传阿凝要同君上定亲才知道这件事。」
「后来我找过阿凝,但她的态度十分坚决,我便想着她定是决定好了。」
「当初她确实是受了太大打击,倘若她这回真的想清楚了,那阿胥你...」
平阳小心翼翼劝说谢沉胥,生怕自己哪句话没说对,惹得他不高兴。
「不必再说了。」
眼看着平阳也站在他们那头,谢沉胥心里不是滋味,可他不能因此而责怪平阳。
只要是心有怜悯之人,便看得出来当初的事谁对谁错。
「你回去歇着吧。」
他面色无温道。
平阳知道他这是在赶自己走了,饭菜已经端上来,她只得再劝他一句:「那你记得吃点东西。」
从大秦赶回来原本就精疲力竭,平阳到底是不想他出事,不仅担心他的身子,还因为北椋尚有许多事等着他去处理。
谢沉胥未有应答,平阳轻手轻脚走出他屋子,合上屋门。
当晚,谢沉胥屋内的灯久久未熄。而江凝虽躺在床榻上,却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她指尖轻轻抚过唇瓣,脑海中却又控制不住想起谢沉胥被咬伤的伤口。
脑中一片混沌,她以为自己能做好即便是谢沉胥站在自己面前,她也能平静相待的准备,可谁知今晚见到他时,她的心弦到底还是乱了。
虽然未在谢沉胥面前表露出来,可这一点她不可否认。
猛地闭上双眸,她迫使自己不再去想他,不去想那些事。
隔日,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翻篇的江凝,忽然见到采荷慌慌张张从外面跑回来,告诉江凝:「姑娘,世子回来了,正往咱们院子走来呢!」
昨夜谢沉胥来过的事采荷并不知情,是以她才以为谢沉胥今日才回来。
「他来做什么?」
江凝明知故问,心下却不由惴惴。
第三百五十九章 耍无赖
「会不会是他知道您同君上定亲的事,过来算帐的?...」
采荷想想便觉得可怕。
虽然谢沉胥也有给人好脸色的时候,可采荷对他的印象还是停留在他心狠手辣的时候。
「是么?」
江凝漫不经心回着,目光已经在朝院门口探去,看样子倒是要等着谢沉胥过来。
采荷紧张地咬唇,心想要不要去知会江稚他们一声。
江稚和江尧年近来虽不常在府上,可到兵营里一找,总能找得到他们。
还不等她下决定,便见谢沉胥已经自院门口走进来,压根就没有让她下决定的机会。
江凝坐在屋内,静静看着那身穿一身紫色暗纹锦袍,面容气度无双的人来到自己面前。
「世子当真是好兴致,昨夜来了一遭还不够,今日还要过来?」
江凝微微抬眸,看着容色冷淡站在自己跟前的人。
采荷不由咂舌,她这才知道原来谢沉胥昨夜就已经来过,可她却浑然不觉。
「听说你已经将本世子送给你的聘礼抬到西厢房,想着原封不动退还给本世子?」
谢沉胥气定神閒坐到她身旁,显得极为淡然,倒是没了昨夜的气恼。
「不错。」
江凝一口应下。
谢沉胥稍稍点头,瞭然道:「既然这样,那本世子可要好好清点清楚。」
江凝微微皱眉,侧过脸道:「不必那么麻烦,礼单还在小女手上,小女拿给世子一看便一清二楚。」
随即,她嘱咐采荷去将礼单拿上来。
谢沉胥微微噙眸,倒是没说什么。
片刻后,采荷把礼单呈给谢沉胥。
他不肯拿,采荷只好放到桌面上,又飞快回到江凝身边站着。
江凝盯着他这副毫不关心的样子,不知道他又想搞出什么名堂。
可下一刻,他做出的举动让江凝大为震惊。
只见他冷着一张脸拿起礼单,手指一松,礼单掉落入眼前的琉璃灯盏。
灯盏内窜起阵火苗,将礼单烧得一干二净。
「你做什么?!」
江凝面色变冷,眼神露出阵气恼。
那些聘礼,还是她同采荷清点了许久才清点完,竟就被他这么毁了。
谢沉胥冷淡眉眼勾勒出笑意:「这些都没用了,本世子要一件一件清点,什么时候清点完,本世子什么时候走。」
江凝不可置信盯着他,他这摆明是玩起了无赖,想在这赖着一天是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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