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倒也不是,你不觉得八王爷很镇定么?他似乎并不关心此事。」
「而且,这几日王府外的守卫变多了。」
陆谦接过她话头,显然想到了江凝在想些什么。
「不错。他似乎笃定了我们不会查出任何蛛丝马迹。」
越是这样,江凝越是觉得奇怪。
「可时日一到,咱们便得离开。」
陆谦提醒她。
「我知道,咱们必须得按时离开。只是离开之前,该查的咱们还是得查。」
只要一日找不到谢沉胥的尸首,江凝就不会放弃找他。
陆谦稍稍点头,随即道:「那老妪,我会暗中派人盯着。」
如今他们毫无突破口,只能盼着从哪老妪身上找出些线索。
「嗯。」
江凝沉声点头。
接下来的日子,她与陆谦还是时常早出晚归,可带回来的消息皆是毫无进展。
贤王府外的守卫,也随之减少。
江凝心中思量再三,还是起身来到平阳屋内。
「六姑娘,可是阿胥的事有着落了?」
平阳惊喜地问她。
江凝许久未来了,她曾说过一有消息就过来找平阳。
江凝沮丧地摇摇头。
平阳神色一下变得失落下来。
江凝拍拍她手背,开口道:「我今日过来是有些事想要问你。」
「六姑娘但说无妨,平阳一定知无不言。」
这段日子江凝的所作所为,平阳都看在眼里,以前对她的那点妒忌心早已消失殆尽。
如今,她只盼望谢沉胥能早日回来。
「那八王爷待你好么?」
岂料,她开口问的话却让平阳一下愕住,显然是没反应过来。
不过看她眼神炙热,平阳开口道:「他待我极为不错,尤其是得知我怀了身孕后,时常叫人从宫里带些名贵药材来给我,说是让我好好养身子。即便是阿胥不在,他也会时常来看我。」
「那他对世子呢?」
江凝復问。
「他对阿胥也极为不错。据我所知,侯爷当初逝世后,八王爷便经常到世子府上探望我们,阿胥能在先帝面前如此受宠,也多亏了他在先帝面前举荐。」
「阿胥将他视为长辈,十分尊崇他。我想北椋这回发生的事,也有他在其中推波助澜。」
平阳不自觉握紧手中茶盏。
「为何这么说?」
江凝未听出她话中之意。
「我想,定然是他想坐上那皇位,阿胥才会帮他。」
平阳小心翼翼说出心中猜疑。
她虽不是时常跟在谢沉胥身边,却还是能敏锐察觉到些许古怪之处。
「这么说,他早就另有所图?」
江凝噙了噙眸,整件事算是初见端倪。
「这一切也不过是我的猜疑,你也别当真——」
不知是不是因为害怕,平阳突然抬眼提醒江凝。
「我知道你的意思。」
江凝摸住她冰凉的手,让她放宽心。
「你问我这些,是不是...」
回头一想,平阳总算看出她的意图。
「我与你一样,也只是猜疑。」
江凝没有将话点破,可也足以令平阳心里发毛,尤其是她如今还要住在贤王府内。
「无论如何,六姑娘你一定要找到阿胥——」
咬咬唇,平阳还是鼓起勇气道。
「我会的。」
江凝应承她。
江凝走后,平阳越想越不对劲。
恰巧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,锦儿对着平阳道:「郡主,王爷来了。」
平阳神色一惊,慌忙喝下口茶水让自己镇定下来,装作虚弱道:「让他进来罢。」
魏向贤极为遵循礼制,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,他知道平阳怀着身子,又是女子之身,若非是得她准允,不会冒然踏进她屋子。
「今日可好些了?」
他亲自端着汤药来到平阳面前问她。
「好多了。」
平阳朝他露出笑意,接过他手中药碗。
「本王知道,世子的死对你伤害极大,可人死不能復生。日后便是没有他在你身边,本王也能将你和你腹中的孩子照顾好,不会有人说你们的閒话。」
魏向贤神色谦和,他生得本就俊逸不凡,既有着皇室的贵气斐然,又有文人墨客的儒雅,给人一种翩翩君子之感。
平阳这才发现,这些年都是谢沉胥在帮他处理那些残忍瘆人的事,而他只需要藏在背后静静坐着,维持他这副儒雅谦和的君子模样。
「怎么了?可是不舒服?」
见她盯着自己不说话,魏向贤疑惑地问她。
「平阳没事。只是觉得王爷为了我的事亲力亲为,心里有些过意不去。」
「即便是阿胥,也不能做得如王爷这般无微不至。」
平阳低下头,眼中闪烁着落寞情绪。
「世子将你託付给本王,本王自然要好好待你。更何况如今他不在了,本王只能将对他的愧疚弥补在你身上。」
不知为何,魏向贤听她这么说,神色显得有些动容。
「可我还是不愿相信他已经死了。」
平阳倔强道。
「平阳,我知道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,可你再这么下去对你和对你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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