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聿旁的都好,就是在男女之事上容易把持不住,也正是有赵玉蕾在他身边盯着,才免得他被那些往他身边塞女人的臣子算计。
当晚,章聿命人带话给郭槐,让他留赵玉瓒一条性命,并将她安然带回西晋。
那侍卫的话带到大秦时,郭槐正在大秦都城外与段云骁打得火热,段云骁节节败退,就剩最后一口心气给吊着。
他退回到都城内,命守城的侍卫迅速布防,能压制郭槐的西晋军多久算多久,至少让他先喘口气。
「殿下,你可还好?」
见到他身上随处可见的伤口,赵玉瓒心痛不已,边给他递水边帮他处理伤口。
她蹲着身子,鼻腔内充斥入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。
「你父皇怎么还不派兵过来?」
问这话时,段云骁仿佛在隐忍着什么。
他这些天精疲力尽,一隻脚已踏入鬼门关,能不能得到就看靖桓帝的意思了。
赵玉瓒神色一滞,她知道自己对不起段云骁,眼泪掉得更凶,好半晌才道:「父皇他没回信过来。」
「你连你这个女儿也不要了?」
段云骁面色狰狞,眼底又透着绝望。
「想来是他自身难保,身边也没了能派过来的兵力。」
赵玉瓒不敢哭出声,哽咽着回他。
「哼,我看他是见死不救——」
儘管早就料想到靖桓帝不会派兵过来,段云骁还是气恼不已。
「殿下,你别怪父皇,他也是情有可原。」
「你别怕,有我陪着你。」
赵玉瓒愧疚不已,帮不上忙便想用自己的命陪他到最后一刻。
「哼!你的命值几个钱——」
段云骁一脚将她踢开,重重搁置手中茶杯离开。
「殿下——」
他这突如其来的震怒让赵玉瓒惊诧,可更多的是对他的愧疚。
没过两日,大秦都城被郭槐攻破,赵玉瓒没想到那日竟是她见到段云骁的最后一面,他们俩人甚至还闹了不快。
尸横遍野的都城内,赵玉瓒想要找到他的尸首,可地上布满了废弃物和将士们的尸首,耳边是惨烈的哭泣声和嘶鸣的马叫声。
「抓住她——」
见到身穿一袭霁月绛云长衫的女子,郭槐命身边侍卫上前将她拿下。
「你们要做什么?我要找殿下...」
她神色恍惚盯着眼前的人,寻了段云骁大半日,她的手早已被锋利的兵器划破,髮髻也鬆散开,髮丝半披散在肩头上,宛若刚从冷宫内逃出来的疯癫妃嫔。
「五公主,有人让本将留你一条性命,跟本将走一趟罢。」
郭槐的语气尚不算太恶劣,毕竟他见过这位玉瓒公主最高傲的一面,如今见到她这副落魄样子,不免有些唏嘘。
「我要找云骁,我哪儿也不去...」
赵玉瓒抗拒地挣扎,不愿同他们离开。
「带走——」
郭槐冷声下令。
那两个抓住她的侍卫点点头,将人带上轿辇,驶出大秦都城。
一路上赵玉瓒都心神不宁,她不明白郭槐为何要将自己带回西晋,直到她见到赵玉蕾。
「五皇妹这些年可安好?」
富丽堂皇的宫殿中,赵玉蕾坐在高位上,用轻蔑神色睨向地上跪着的赵玉瓒,眼神里的奚落仿佛要将她吞噬。
「原来是四皇姐。」
赵玉瓒哼声,即便是如今自己变成这副落魄样子,她也依旧不肯在她面前低下头颅。
「想不到五皇妹还是这么高傲,看来你还没认清自己如今的处境。」
她这副样子倒是让赵玉蕾有些愕然,不过她也就只有这点长处,不会轻易认输。
「我知道你让郭槐带我到这来的目的,无非是为了羞辱我罢了,便是我再如何落魄,也比你这个出身卑微的公主要强得多——」
赵玉瓒跪坐在地上,背脊却是挺得笔直。
「不错,这才是我认识的五皇妹。」
「可想救下你性命的人不是我,而是父皇。」
「他千里迢迢叫人送了书信过来,让我将你从大秦救回西晋。我与父皇虽没什么感情,但他说的话身为女儿我还是会听,也算是给他尽了份孝道。」
赵玉蕾也不管她听不听,自顾自说着。
「少说得这么冠冕堂皇,将我带到这来是为何目的你心里一清二楚——」
「在我面前,四皇姐就不要藏着掖着了。」
赵玉瓒梗着脖子,宛若要赴死般等她处置。
「别急,有的是你好受的。」
赵玉蕾掩唇笑着,眼底却透着无尽的凉薄。
第两百九十四章 另有所图
北椋都城。
那老妪被扣押在贤王府里多日,口供依旧没变,陆谦他们也不好对她用刑。
她上了年纪,倘若乱用私刑只怕捱不了多久。
至于魏向贤,似乎并不关心他们拷问那老妪的事,一门心思放在整治北椋上。
江凝和陆谦别无他法,只得先将那老妪给放了。
「咱们来到北椋已有两个多月,再过不久便要回去了。」
陆谦提醒江凝。
「我知道。」
江凝理智尚在,并未被那突然出现的老妪给打乱阵脚。
「你不怀疑八王爷了?」
陆谦见她神情较前几日要沉着许多,打量着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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