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自是要赶在这个关键时刻回去的,姨娘管好您自个的事便可。」
此刻是丁夏宜最为落魄的时候,她便是要赶在这个时候回去坐上王妃的位子,不然错过这个时机便难以再寻。
见她态度冷漠,柳姨娘局促地站了会儿,只得帮着她一块收拾东西。
「若是有什么难处需要相帮,你便派人跟我说。」
离开前,柳姨娘开口叮嘱她。
江雪柔兀自笑了笑,并不看她,而是目视前方道:「姨娘能帮得了我什么?」
柳姨娘唇齿动了动,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得无奈地看着她带上小殿下离开。
「这三丫头,倒是愈发风光了。」
何婉芸带着江砚柏出来玩,恰巧见到江雪柔这副傲慢样子,上赶着到柳姨娘面前嘲弄两声。
「三夫人。」
柳姨娘收起怔然神色,讪讪朝她行过礼,便转身回栖云院。
何婉芸盯着昔日风光无匹的栖云院,轻哼了声,这才抬步走开。
宁王府。
府内好似乱成了一锅粥。
江雪柔刚走到府门口,便听到里面传来的争吵声。
「发生何事了?」
她悄声问神色慌张经过自己身旁的丫鬟。
「好像是王妃娘娘要殿下到陛下面前为母家人求情,殿下不肯,俩人便吵了起来。」
那丫鬟垂首低声回。
江雪柔眸光转了转,将怀中熟睡的小殿下交到流萤手中,吩咐她:「先将小殿下带回院子里,别吵醒他了。」
「是。」
流萤抱过小殿下,忙回了枕霞院。
江雪柔抚了抚身上碧色锦缎袄子,不徐不缓来到降雪院里。
「殿下。」
江雪柔边往里走,边开口唤他。
可脚步还未踏进屋内,便见从里面飞出来一个花瓶,从她耳旁飞过,直接摔到地上发出「砰——」地一声脆响。
「啊——」
她吓得惊叫出声,用手抚着心口,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。
「柔儿?」
赵启宁自从牢狱里放出来后,就没见过江雪柔的面,此刻见到她,倒不由生出几分诧异。
「殿下,妾身想...」
「可有伤着你?」
赵启宁从屋内走出来,眼神热忱看她身上有没有被刮伤。
「妾身无事。」
江雪柔低下头,露出后颈一片雪白,端庄回礼。
她在宫中坐月子时,除了按时用药,还让流萤时不时到太医院去打点那些御医,私下拿了些滋容养颜的药回来进补,是以脸色才能这般光彩动人。
「贱胚子,你来做什么?!给我滚出去!」
丁夏宜见江雪柔站在屋外,赵启宁的注意力又全放在她身上,整个人犹如气炸了一般,直接指着她吼叫,完全没了以前在赵启宁面前那副娇滴滴的模样。
江雪柔吓得往后退了退,正要匆匆行礼退下时,被一隻大手突然攥住手腕,宽慰她:「别怕,本王还在这儿。」
她神色怯怯抬起头,抿唇点头。
丁夏宜气不过,三两步来到赵启宁面前,质问他:「殿下,臣妾还在同您说家中的事,您让她留在这是为何意?!」
「那是你家中的事,与本王无关。」
赵启宁被她缠了一早上,此刻只觉被她吵得耳朵都起茧了,只想找个清静地方好好待一待。
丁夏宜满脸不可置信般愣愣神,随即反笑道:「我母家替殿下您鞍前马后效力时,您可没分得这么清。」
「怎么?如今丁家出事,您倒是分得清了?」
奚落声落入赵启宁耳中,他怒而抬手,「啪——」地一声打到丁夏宜脸上。
「你敢打我?!」
丁夏宜又惊又怒,泪水扑簌簌往下掉落,瞪着眼前的赵启宁叱问。
「谁叫你嘴巴不放干净些,若是不会做人,大可回你母家去,让你母家教好你再回来!」
赵启宁从未被哪个女子这般缠着叫骂过,此刻他脑仁生疼,甚至有些后悔将丁夏宜这样的祸水娶进家门。
「我们走!」
教训完丁夏宜,赵启宁扯过江雪柔的手,带着她一道离开。
「殿下,殿下...」
丁夏宜盯着俩人远走的身影,这下才真是彻底慌神,可却为时已晚。
「江雪柔——」
她跌坐到冰冷的地上,恶狠狠叫出声。
「王妃,地上冷,起来让奴婢给您上药罢。」
红兰赶忙走上前来,伸手要搀扶她起身时,被她怒斥道:「滚开,统统滚出去!」
丁家在朝中地位一下变得岌岌可危,连带着丁夏宜在宁王府上的地位也变得朝不保夕。
怎能叫她不心烦?
枕霞院。
江雪柔坐在赵启宁腿上,替他轻轻按揉脑仁。
第两百二十章 发泄
「殿下彆气了。丁妹妹她便是这个秉性,心里若是有烦心事,定然是要发泄出来的,不然她可是会难受。」
江雪柔边揉着,边在他耳边煽风点火。
「她心里不舒坦便能同本王发泄?那本王心里不舒坦又找谁发泄去?!」
赵启宁气急败坏。
江雪柔被他吓得身子微微瑟缩,随即俯身到他耳畔咬唇道:「殿下心里不舒坦,发泄到妾身身上便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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