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,这场局是他们做的。
「你是说,王妃和四皇子?」
江凝神色都滞了滞。
「不错。咱们住的那间寝殿,便能说明一切。」
谢沉胥对大秦皇宫熟知,又怎会不知赵玉瓒安排他们入住那间寝殿的用意。
「好在你发现及时。」
江凝惊魂未定道。
「放心吧,他们追不上来。」
谢沉胥已做好万全准备,笃定段云骁和赵玉瓒的人追不上来。
彼时,大秦后宫的一处昏暗偏殿门口,被人落上锁扣。
里面的人正用力拍打门框,想让人将她放出去。
她来到这好几日,除了送饭来的小宫女,便什么人都没见过。
里面只有一盏微弱的宫灯,让她视物艰难。
「姑娘,您就别费劲拍了,这儿不会有人过来的,您还是好好待着罢。」
好在守门的宫女还算心善,并未对她叫骂。
「这是哪儿?你们为何要将我关在这儿?!」
里面的女子摸着门框,想要透过门缝看外面是何地,却发现门被关得严严实实,什么也瞧不见。
「这是主子的吩咐,奴婢也是迫不得已,总之您在里面好好待着,他日有机会便能出去的。」
那宫女好似还有些紧张,并没有正面回她的话。
可却给了里面的女子一丝希望。
关她在这的人只有一个目的,便是不让她出去与外面的人会合。
思及此处,她微微攥紧十指,终是安静下来。
有了谢沉胥的谋划,江凝他们赶了好几日的路,并未发现后面有追兵,这才放下心。
越往北越是寒冷,好在江凝他们坐在轿辇内。在她的悉心照料下,谢沉胥的伤口也已然癒合。
几日后,他们进入匈奴地界。
按军机秘图上的路线,得先去到匈奴南部。
南部气候温和,不会如北部那般冰寒。
「阿凝,你在做什么?」
这一日,在路上歇息时,江稚拿着烤好的肉过来递给江凝,见到她背着身,好似在描什么东西。
「没,没什么。」
江凝回过身,接过他手里的兔肉。
「我瞧你这几日神色有些憔悴,不是赶路没休息好?」
江稚盯着她,关切问道。
「嗯,连着赶路,咱们已经许久没睡过客栈了。」
江凝抿抿唇回。
「再有两日便到南部了,到时候让你好好睡一觉!」
她一个女儿家,跟着他们四处跑,江稚心疼得很。
「好!」
江凝乐着脸应下。
众人休息好后,江凝走入轿辇内,忽然拿出块烤好的兔肉递给谢沉胥道:「这是我阿哥他们方才烤的,我给你留了一半。」
谢沉胥看着她,并未伸手去接。
「怎么了?你不喜欢吃?」
江凝疑惑问他。
谢沉胥摇摇头,随即接过来,缓慢吃着。
江凝给他倒下杯茶水,接着道:「连着赶了这么多日的路,我没能休息好,等到了南部我想在客栈里歇上一日,你们若是着急可以先去找,不必管我。」
「是不是累着了?」
谢沉胥问她。
「嗯,我阿哥都说我变憔悴了,难道你没看出来么?」
江凝双手托腮,凑上前盯他。
她的用意很明显,便是让谢沉胥瞧清楚她的面容。
谢沉胥没有避讳,仔仔细细盯着她眉眼口鼻看,好似一处都不想放过,好半晌才道:「没看出来。」
「那便是你对我不够关切。」
江凝鼓着脸,躲避开他的视线。
谢沉胥稍稍沉眸,鬆口道:「让你歇息便是了。」
第两百一十九章 祸水
在十月的第一日,萧歆雯产下了一名男婴。
婴儿响亮的哭啼声在芝兰院里传开时,萧母立刻下令让人将院门合上,生怕哭啼声传出家门。
萧歆雯脸上沾满汗珠,但看到身边襁褓里的婴儿时,她惨白的双唇还是露出笑容。
「求母亲给他赐个名字。」
萧母站在床榻边上,面色沉着,看不出来有多高兴,亦没有多失望。
萧歆雯见到她这副神情,便想着求她赐名以拉近他们婆孙间的关係。
萧母定定瞧着襁褓中睡得安稳的婴儿,儘管之前她曾想要萧歆雯将这个孩子打掉,可此刻见到他就在自己面前,才发觉自己竟也不由心软起来。
「拂儿。清晨拂晓,就叫他拂儿吧。」
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萧母嘴里轻声念出这两个字。
「拂儿,黎明破晓之意。」
「多谢母亲赐名。」
萧歆雯读懂了赵拂这个名字的含义,如今他的身份不宜向外界透露,萧母却赐予他有朝一日能打破这些桎梏,光明正大站在人前的好寓意。
「你好好歇息。」
萧母唤了奶娘上来,从她身边带走赵拂,好让萧歆雯安心睡下。
萧歆雯眼睛湿润般点点头,满脸喜悦阖上双眸。
江雪柔在江家待了几日,确认丁夏宜一家落败的消息,才敢收拾东西要回宁王府。
「柔儿,你可以不回去那么早的。」
柳姨娘以为她是因为自己那天晚上的态度,不想待在这儿。考虑到小殿下的安危,便开口劝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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