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除了你,是不是还有人觊觎军机秘图?」
江凝浑身紧绷,任由他细细抚摸自己细颈,末了才大着胆子问出口。
谢沉胥眸光微敛,眼中映出笑意反问:「匈奴燕齐,不都觊觎这张图么?」
「可他们并不是你的对手。」
江凝语气沉着,她想了一整夜,实在想不明白谢沉胥为何要她与他合作,除了保下江家他没别的理由这么做。
一开始他确实是在利用她,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他好似改变了主意,江凝如今却还将他当做仇敌,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?
「难得你这么看得起我。」
谢沉胥冷嘲后,鬆开了手。
「是不是北椋还派了其他人过来?」
他打算缄口不言时,江凝却突然抓住他衣袖。
谢沉胥抬起头,提醒她:「你向来聪明,知道太多会死人的道理难道你不懂?」
江凝抓住他衣袖的手颤了颤,没再敢继续往下问。
他眉心微沉,睨她:「怕了?」
「你既知道我让祁连查探当年发生的事,那定然知道永安后长子的下落,对不对?」
沉思片刻后,江凝再次抓住他问,这一次,她的目光里带了恳切。
「你该不会以为,本世子的心思全然在你身上,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吧?」
他眼眸冷下来,像是河底凝结的冰川。
「那是祖父的心愿,军机秘图,只能给永安候长子——」
江凝咬牙,面上满是坚定不移。
谢沉胥神色冷淡,「不错,看来你是不会跟我合作了。」
「我知道你是为了江家好,可我实在不能——」
江凝痛苦万状,江家和江奉玺多年未完成的心愿,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选——
「唔——」
还未等她反应过来,谢沉胥却忽然抬手扣住她后脑勺,直接吻了上去,熟悉的气息让江凝动盪不安的心霎时安定下来。
第两百零三章 误会
江凝内心深处的第一反应是反抗,可此情此景,却让她做不出反抗的举动。
从倚靠到逃离再到倚靠,江凝觉得自己好似掉入了属于与谢沉胥相互纠缠的怪圈。
可便是这么一个怪圈,却能让她攫取到片刻的心安。
「听我的没错。」
他鬆开了手,抚去她脸上泪珠。
带着温热感的指腹抚摸在她脸上,江凝觉得无比放鬆。
「往云州方向找人,他在云州。」
留下这么一句话后,谢沉胥很快起身离开。
江凝怔愣片刻间,江稚等人已经从外面走进来。
「阿凝,你怎么样?」
孟氏走上前,温柔地询问她。
「阿哥,昨日我与你说的那件事,你派人到云州去找。」江凝反应过来,急忙抬头将谢沉胥透露的话告诉他。
「好——」
确认她无恙后,江稚急忙往外走,吩咐江家军去做事。
江奉玺和江尧年不好进她的闺房,唯有孟氏在屋内陪着她。
「阿娘,我没事。他来是来帮忙的,或许我们都误会他了。」
见孟氏宽了心,江凝急忙从床榻上起身,屋内只留下江奉玺一人。
江凝告诉他,他们或许可以和谢沉胥合作。
「你真的信他?」
江奉玺心中犹存狐疑。
「祖父虽许久未在朝为官,可谢沉胥的手段,想必祖父知道的不会比孙女儿少。依他的为人,大可以明抢军机秘图,不会等那么久。」
「而且,他方才告诉了孙女儿永安候长子的下落。」
江凝将谢沉胥今日的来意透露给他。
「当真?!」
江奉玺亦是惊了惊。
就连永安候和岚清长公主都不知道自己长子的下落,可谢沉胥这些年却暗中调查得一清二楚,还将此人性命留了下来。
可见,他并不如外界传言的那般嗜血。
「等江家军将此人寻到,便可一清二楚。」
「在此之前,咱们还要躲开从北椋来的另外一股势力。」
如今单靠他们自己和孟家的防护,只怕远远不够。
北椋不止派谢沉胥来燕齐窃取军机秘图的做法,并不在江奉玺的意料之中。
「如此看来,咱们单靠之前的谋划是不行了。」
危机接踵而来,江奉玺到底是低估了各方势力对抢夺军机秘图的欲望。
「不错,孙女儿便是担心这个。」
江凝知道江家之中,江奉玺对于这种局势是最窥探得清楚的,若是得他点头,那江家其他人便也无异议。
思衬过后,江奉玺拿出一直带在身上的军机秘图,交到她手上,他告诉江凝:「这是祖父之前命手下将士描摹的副本,明日他来,将这个交给他便可。倘若能让江家转危为安,祖父心无怨言。」
活到这把岁数,江奉玺只想让一家人平平安安,那便是他此生夙愿。
江凝郑重其事接到手中,只觉得自己身上担子沉甸甸的,若是此次谢沉胥负她,那她便真成了江家的罪人。
再嘱咐她几句后,江奉玺才起身离开。
孟承御听到谢沉胥去看江凝的消息,原本也想去看她一眼,可一想到江凝前些日子对他的态度,只得将这个念头压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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