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想祖父也应当是这个意思。」
江奉玺为燕齐效力多年,绝无可能会答应将军.机秘图交给其他国土的人。
默了片刻,江凝开口道:「祁连已经外出打探永安候长子的下落,我想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。我想让你吩咐江家军,让他们也往北椋方向打探下,看能不能寻到踪迹。」
回到宥阳的这一个多月,江稚一直在忙着训练带过来的江家军,他们原本就有底子在,加上训练了段时日,身手比宫中禁军还要好上许多。
「好,一会我回去便吩咐他们。只是咱们这府上,也要多加派些人手了,不然总不能让那谢沉胥来去自如。」
江稚心中不忿得很,恨不得命人将江凝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。
江凝摇摇头,「咱们哪来那么多的人手?」
「舅舅营中有,回头我便去同他借些过来——」
江稚说完,立刻起身往外走。
江凝想要阻拦已来不及。
不想,江稚的意图非但没达成,还将谢沉胥引了过来。
第两百零二章 不守规矩
他对外宣称,自己到宥阳查办案,知道江家大房前些日子回宥阳祭祖,便过来探望探望,看他们祭祖祭得如何?
若是不顺利,他等回了京州城,可以同陛下言明。
他如今的身份还是慎刑司掌司,这样的身份,放在宥阳没有一个官员敢惹。
就连他来到江家祖宅,还是孟遂宗带着他来的,孟家不知道如今江家与他蒙着这层关係,上头来了命令,他便只能照办。
「掌司大人,这便是江家在宥阳的祖宅。」
孟遂宗一路带着他来到江宅府门口,朝他得体回禀着。
江奉玺等人得知消息后,连忙赶过来,不是迎接,是想看看他打的什么主意。
尤其是江稚,暗暗咬牙,他不想自己一番好意竟惹来谢沉胥这样的魔头。
「江伯父,妹夫,掌司大人说要来探望探望你们。」
见他们几人站着不动,孟遂宗讪讪言明来意。
「老夫领着小辈们谢过谢掌司。」
江奉玺带头打消僵持的气氛。
他到底是在朝中摸爬滚打多年,知道这种节骨眼上不宜生事。
江家的人极不情愿地将人往里请,虽然知道他暗地里打的什么主意,可明面上的功夫还是得做。
在江宅会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后,谢沉胥忽然逡巡道:「怎不见六姑娘?」
他眼里含着笑意,可笑意底下仿佛藏着冰川,处处散发冰冷的气息。
「家妹她病了,不便见客。」
江稚反应极快地回话。
「哦,那本掌司更要去看看了,可别是染上了这的什么的怪病,毕竟她在京州生活那么多年,陡然来到这住下那么多日,兴许还是有些不适应。」
谢沉胥自顾自打着去看她的幌子。
「掌司大人,小女仍旧待字闺中,大人身为外男,就这么去看她恐怕不太好吧?」
江尧年也站出来说话,他虽感念谢沉胥当初在漠北救了他们一命,可该坚持的原则,江尧年绝不会让步。
「我与她有过些交情,早在漠北,世伯伯母便是知情的。当初本掌司与她同...」
「大人这边请,妾身给您带路。」
谢沉胥话还未说完,孟氏却忽然扯住江尧年,抢先开口道。
谢沉胥满意点头,当着众人的面,孟氏将他带到江凝院门外。
采荷一直在盯着外面的动静,此刻见到孟氏亲自将谢沉胥带过来,整个人都惊了惊。
她赶忙跑回屋里告诉江凝:「姑娘不好了!掌司大人过来了,还是夫人亲自带过来的!」
「阿娘?!」
江凝亦是没想到,不可置信看向采荷。
还未等她多想,外面已传来敲门声。
等江凝躺倒到床榻上,采荷忙走到门口去打开屋门。
「姑娘还在歇息。」
采荷朝他解释。
谢沉胥仿若听不见她的话似的,直接走进屋内。
采荷紧张地往里凑一眼,却被翟墨一下拉扯开。
听到背后传来的脚步声,江凝紧紧闭眼,只盼他最好不要靠近她的好。
「听说你病了?」
谢沉胥说着话,手已经朝她额头探去,江凝被惊到,猛地将他的手打掉。
「不是病了么?还有这么大的力气?」
谢沉胥已经坐在她床榻边,似笑非笑看着她。
江凝脸色涨红,人往后退了退斥问他:「三日时间还未到,你怎不守规矩?」
「是你不守规矩在先吧?本世子话刚说完,你后脚便想将庭院围得水泄不通,难道不是为了防我?」
谢沉胥脸上笑意褪去,已经露出几分不爽快。
「若你像今日这般光明长大到江宅来,我自然不会想着防你,可你回回都是夜深人静才闯进我闺房,我当然要防着——」
江凝给自己找了些看起来极有道理的由头。
「那祁连又算怎么回事?」
「他比起我,恐怕与你更交情更浅吧?」
谢沉胥冷嗤,噎得江凝说不出话来,只能干瞪着他。
「今日可是第二日了,明日你们再商量不妥,本世子可等不了那么久。」
他伸手,将她拽到自己跟前,抚着她细颈蛊惑道:「离那么远,我不自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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