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感觉,江凝再熟悉不过。
「你...怎么来了?」
震惊之余,江凝急忙往屋外探去,见院内寂静无声,方飞快合上屋门。
「我为何不能来?不是你派人去打听我住处的?」
谢沉胥盯着她反问。
黑影笼罩到她身上,江凝往后退了退,正想认栽的她倏然反应过来抬头道:「你一直派人跟着我?」
「表哥表妹的,倒是贴己得很?」
谢沉胥却是不理会她,阴晦眸光落到桌上尚冒着热气的参汤上。
江凝撇了撇眉,「我怎知道你早派人跟着我?」
言语间,倒是有几分责怪他的意思。
「如此说来,若是你知道我派人跟着你,你便不到宥阳去寻你那位贴己表哥了?」
谢沉胥此话说得阴阳怪气,让江凝有些反感。
在她眼里,孟承御是对她体贴入微,可她早已把他当成哥哥,谢沉胥的话显然带着龌蹉之意。
「不会,我决定好的事,谁也改变不了!」
在腹中燥火的催动下,江凝没好气道。
「还是说,你来漠北寻你父兄是假,想要与他相见才是真?」
他靠近上来,寒冷的气息将江凝裹夹。
他的话,将向来沉稳的江凝激怒,她猝然瞪向他,小脸上裹满愠怒。
片刻后,她发笑,「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」
谢沉胥眸光一寸寸变冷,也嗤笑出声,「可惜啊,便是你有那个心,人家也未必肯娶你。」
江凝轻哼,「不试试怎么知道?」
「试试?你想如何试?!」
原本先冷嘲热讽的是谢沉胥,此时先绷不住的也是谢沉胥,他倏然擒住她手腕,恶狠狠发问。
江凝忍着喉弩怒意,笑道:「小女同掌司大人当初怎么试的,便也同他那般试?你可满意了?」
激怒人的事,她倒是最擅长——
谢沉胥攥着她手腕的掌心猛地发力,痛得她连眼神都在颤抖,却死死咬唇不肯求饶。
「你同我能试,同他却试不了——」
谢沉胥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。
「砰——」
下一瞬,只听见碗碟摔碎的声音,屋内烛光也被他熄灭。
黑暗中,江凝只觉得自己身子一轻,人已被他搂坐在圆桌上,衣襟被他紧攥住,铺天盖地的侵夺感落到她身上。
她彻底惹怒了他。
她抗拒地将他推开,却被他咬耳笑问:「不想救你父兄了?」
她朝他伸出的抗拒的手滞在半空,不到一瞬抽了回去,落到他双肩上。
谢沉胥满意出声,「聪明。」
俩人灼热的呼吸声交织在屋内。
孟承御听到碗碟摔碎的声音闻声赶来,在屋外敲响屋门问:「表妹,可是发生了何事?」
江凝身子猛然僵住,咬住谢沉胥衣襟不敢发声。
偏偏这人恶劣得很,却故意使力,让她不得不鬆开紧咬的牙关,声音虚弱道:「表哥无事,刚才我不小心将碗碟摔碎,已经歇下了。」
说完,她呼吸微喘。
孟承御站在屋门口,疑惑地盯着黑沉沉的窗柩。
微弱的月光将他身影映照在窗柩上,江凝落下屈辱的眼泪。
站了一会儿,见屋内没了声音,孟承御方离开。
见他离开,江凝僵硬的身子明显放鬆下来。
却让谢沉胥愈加生怒,霸道的力道衝击着她柔弱的身子,让她几乎摇摇欲坠。
谢沉胥用手熨帖她后背,撑住她身子。
「可以了么?」
这一次,他尤其的久,江凝知道他在等他求饶。
「怕他回来?」
他嗤笑反问。
江凝紧咬着唇,不肯回话。
「你很聪明,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。」
他嗓音浓稠暗哑。
「我错了...」
她掌心熨帖在他肩头上,虚弱地靠着他,气息微弱道。
他低下头,捧起她下颌,薄唇裹住。
她还是这副样子最让他怜惜,倔强得不肯低头的样子他不喜欢。
不知被他折腾了多久,江凝只觉得自己浑浑噩噩睡了过去。
她连着赶了多日的路,又被他这般折腾,只觉浑身上下都没了力气。
第六十六章 搬过来
就连采荷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都毫无知觉。
「姑娘,奴婢打探到掌司大人落脚在陈府。」
采荷边伺候江凝起身,边朝她回禀。
江凝轻轻应了一声,如此说来昨夜采荷回来时谢沉胥已经走了。
「表哥可在府上?」
坐在铜镜前,江凝沉眸问。
「他说今日同魏佥事出门一趟,要姑娘您在府里等他便可。」
想起孟承御的嘱咐,采荷替她戴簪道。
「一会儿你随我到陈府去。」
昨日江凝还有话没同谢沉胥说完,孟承御想来是去查探江尧年和江稚下落去了,一时半会不会回来。
「奴婢去准备车马。」
伺候她梳妆完,采荷急忙往外走。
用过早膳,江凝动身去陈府。
谢沉胥审问清楚陈天崇罪臣起事的始末后,将他从地牢里放了出来,瑶月在尽心照料他。
端着药汤走过前院的她,看到江凝步入谢沉胥的庭院,不由得驻足多瞧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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