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莹惠头也没抬:「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他?那个人认定的事拧的很, 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就跟他当初非要跟你和离似的, 你信不信就算你一定要去,他也肯定会跟着的。」
宁蓁嘆了口气,活了这么多年, 陈云为真是唯一一个总是让她感觉无力的人。
明明是个看似温和又没任何棱角的人,可就是让你没办法。
周莹惠给她上完, 洗了洗手道:「你说,如果他顺利帮太子办好事,就算没科考,太子会不会让他做官啊?」
宁蓁看了她一眼,做不做官其实宁蓁并不在意,她是觉得读书人都会想要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但如果他註定涉足官场,趁着太子现在还没登基,其实刚好是建功刷存在感的时候。
宁蓁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,这是她最大,最隐秘的一面,她之前是没想过要告诉任何人的。
「好了,周姐也别为我们操心了,我再跟他谈谈。」
周莹惠端着水出去,让他们两人自己商量。
「你进来。」宁蓁闷闷道。
房门吱呀一声打开,又被轻轻关上,陈云为看着她,沉默的在椅子上坐下。
宁蓁走到他面前:「伸手。」
陈云为乖乖的伸出手,紧接着手心一热,是一块儿能量正盛的石头:「这?」
「你的病还没完全好,带着。」
陈云为没急着拒绝,凤眼灼灼的看着她:「你同意让我去了?」
「如果我非要去你怎么办?」
「我跟你一起。」
既然如此,宁蓁考虑到伤,也就不执意折磨自己了。
「这不止是能不能顺利运到的问题,听说还有在大雪中送命的。」
陈云为顿了下,试探的拉住她的手,宁蓁僵了下并未甩开。
陈云为慢慢握紧:「我这条命本身就是捡来的,何况哪有那么脆弱?放心,我会回来见你。」
宁蓁抿唇:「我们都和离了,你是解元,大好的前途,何必为了我如此。」
陈云为起身,双手攥住她的肩:「宁宁,那些对我来说都没你重要,你好像一直都没相信过我。」
「没有。」他个从不会说瞎话的一根筋,尤其是经历了这些天的事,宁蓁有什么可怀疑的。
一个可以将性命都为自己舍弃的人,她还有什么不能交付出去的?
她将手镯褪下来,又打开抽屉拿出根针,拽过他的手指,在他惊讶的目光中扎了下去。
「嘶。」
一滴血从指尖落下,滴在她水绿的手镯上,接着陈云为奇异的看着血迹眼睁睁的消失不见。
不如说,更像是被这镯子吸收了一样。
宁蓁将手镯放在他手心里:「闭眼。」
陈云为一闭上眼,眼前顿时出现一片非常开阔的地方,这个地方还堆放了无数他认识不认识的东西。
他惊愕的一睁眼,眼前是宁蓁俊俏的脸。
「看见了吗?」
「这…是什么?」
宁蓁拉着他坐下:「这叫空间手镯,只要是没有生命的死物,都可以放进去,标记了的人可以随放随取。」
宁蓁的话超出了陈云为的理解范围,他愣愣的看着她没说话。
宁蓁将手贴在手镯上,闭眼默念帽子,右手便凭空出现了一个针织兔耳朵帽。
「看清楚了吧?」宁蓁轻嘆口气,「其实真正的宁蓁,因为被薛勤背叛已经自缢而亡了,我是从几百年后的世界来到这里的,我们那里很发达,很多这里没有的东西,包括那些我种出来的吃的,都在这个手镯里放着。」
陈云为死死盯着这个小小的,他一手就能握住的手镯:「你,你们那里,难道是仙境?」
「什么仙境,我们也是人。」宁蓁慢悠悠的将自己的事说给他听,包括进步的科技,消失的皇朝,平等的关係,还有后来丧尸的入侵。
陈云为觉得每件事对他来说都是那么不可思议,难以置信,可宁蓁与别人的处处不同,能治病的石头,和这个手镯又明明白白的告诉他,这是真的。
「怎么样?你现在害怕我还来得及。」
陈云为长长的呼了口气,将手镯给她套回去:「那我从一开始,认识的就是几百年后的你,我清楚的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,有什么可怕的,不过是觉得这些东西有些不可思议罢了。」
「你明白我为什么非去不可了吧?因为只有这个手镯,才能最快最简单的将那些东西带过去。」
「这么重要的东西,你为什么告诉我?」陈云为低头看她,「就这么相信我?」
「要是你都不能信,那我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没有能信的人了。」宁蓁又将手镯拿下来,「你来练练怎么用,既然你要去,肯定是要带着这个的。」
陈云为没有问她,就不怕自己占为己有吗?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。
宁蓁也不怕,这东西其实跟银行卡分主卡副卡一样,她才是手镯标记的第一主人,陈云为只有使用权,没有操控权。
就算不在她手里,只要半年她没有重新标记,手镯就会对外关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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