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应该没啥交集呀,当然,也不排除他以前来过,只是宁蓁不知道哪个是罢了。
宁蓁见他喝完了,只能道:「你回去跟你家先生说,以后不要再送东西来了,不然我可不给你好吃的了。」
宁蓁店里的东西钟岳基本都买过尝过了,钟岳馋的是宁姐姐经常自己做些小吃的,什么肉干,肉串,小点心的带来店里吃,他每次来都能沾沾光。
「宁姐姐。」钟岳眨着天真的眼睛,「你为什么没有成亲?」
他爹娘都时不时会跟他说,这样不好,那样不好,不学好的话以后没人给他当媳妇儿了。
在他心里,先生和宁姐姐都是人又好,又好看的人,怎么会没人喜欢呢?
宁蓁见他一个小屁孩儿这么八卦,逗着他玩:「因为宁姐姐也跟你先生一样,有个喜欢的人,见不到他就不成亲。」
钟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答应带话后回去了。
从始至终,宁蓁都没有问过这位先生的名字。
在她认知里,这人顶多来店里买东西打过照面,就算问了名字也不知道是谁。
下午宁蓁带着一个伙计出门去看房子,前几天刚刚又买了五十亩地,这才开始张罗房子的事,等回来的时候店铺已经关门了。
伙计敲门,宁蓁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月亮,眼神再次落下的时候,地上忽然多了一道影子。
「啊。」她小小的惊呼了声,因为知道伙计在她的身后,影子不可能是他的。
伙计也跟着转头看去:「怎么了?」
宁蓁已经呆住了,月光下,眼前俊美温雅的男人与记忆中的重迭,熟悉又陌生。
陈云为也没想到能碰到她,他是听了钟岳的话,放课后吃了饭,没多想就散步到这里了。
知道已经关了门,本想静静的站一会儿,谁知竟碰了个正着。
宁蓁吸了口气,猛地退了两步:「你怎么会在这里?!」
神态眼神,还是他熟悉的那个丫头。
陈云为顿了两瞬,忽然身子一歪,昏了。
宁蓁的记忆中,他还是那个身娇体弱的病书生,见他一晕,已经反射性的一把扶住了他:「小六,快来搭把手!」
刚好周莹惠开门出来,因为天色暗,见他身上靠了个人还凑过来看了看。
「陈,陈二?!」周莹惠震惊的看向宁蓁。
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」宁蓁让伙计把人扶进后院,然后找大夫去。
宁蓁坐在塌边盯着他看,一年未见,他吃胖了些,脸色也健康不少,想必晶核已经起了作用。
她渐渐察觉出了不对劲,以前陈云为昏迷的时候,脸色不是青就是白,还会呼吸急促面露痛苦。
可眼前这人呢?他躺那儿跟睡着似的。
他身体已经被改善了这么多,怎么还会无缘无故的这么容易昏?
她拧起眉头:「周姐,你去烧点水吧。」
这情况,周莹惠也不方便多问,以为要给他热敷,赶紧烧水去了。
宁蓁把门关上,站在塌边冷冷的看着他:「你要装到什么时候?」
陈云为也并没有死乞白赖,他睁开眼睛,缓缓坐起身。
「好久不见。」陈云为一时语塞。
宁蓁的心情很…复杂,复杂之余将情绪都化为了生气:「是好久不见,我还以为永远不会见了呢,陈先生,你不会是专门千里迢迢来京城找我的吧?」
「不是。」陈云为实话实说,「但我很想见你。」
以前他何曾跟自己说过这种话?现在都和离了,都是陌路人了……
宁蓁都被气笑了:「我可不敢当,很想见我,但是顺道?」
「就算不需要来京城,我也会来见你。」陈云为盯着她的眼睛道,「从我知道不会死的时候。」
宁蓁闭了闭眼,一指门外:「我谢谢你来看我,你现在可以走了。」
陈云为不动,宁蓁觉得他不但身体好了,脸皮也厚了不少,说好的君子呢?
宁蓁没见他的这一年中,并没有什么特别浓烈的情绪,也能正常稳定的生活工作。
可一看见他人,就觉得满肚子的气。
「陈云为,我没想到你还会装晕,难不成以前在我面前都是伪装?」
陈云为很委屈:「不装晕你都不会让我进门。」
「装晕也不会!」宁蓁上前一把拽住他,「给我出去!不然我报官了!」
「嘶。」陈云为没忍住,疼的倒吸了口气。
宁蓁顺着手往下一看,他的左手包着一层纱布,还在隐隐渗血。
宁蓁猛地睁大眼:「你,你就是钟岳的先生?!」
陈云为点点头:「抱歉,不是故意瞒你的,只是不知道面对你。」
我先生长得好看,没有成亲,有喜欢的人,店里的东西他都喜欢……钟岳的话迴荡在宁蓁耳边,还有那些雕刻的小东西。
宁蓁放开他的手,深深吸了口气:「陈云为,你不会以为我宁蓁就那么随便,你想推开就推开,你想找回来我就会乖乖回来吧?」
「我从没这么想。」
「我不管你怎么想,当初已经说的很清楚,我们没有任何关係了,你出去,我要休息了。」
Tips:如果觉得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传送门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