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晋臣一把将她拉到身边,反手把电视遥控器丢在边上,「我又不会吃了你。」
沐良僵硬的笑了笑,面部肌肉发紧。
电视里发出的光线忽明忽暗,沐良双手紧张的握在一起。身边的男人倏然俯下身,双臂支撑在她的身侧,锐利的目光攫住她。
「那个……」
沐良刚要开口,却已被男人食指点住唇瓣。
「好香。」
傅晋臣俊脸埋下来,鼻尖摩擦过她的耳廓,轻嗅着她髮丝间的香气,磁性的声音低喃。他呼出的热气落在沐良的颈间,惹来她一阵战栗。
傅晋臣黑眸顺着她的脸往下,目光在她胸前停留片刻,豁然发觉她是穿着内衣的,他抿起唇,灵活手指挑起她睡衣的下摆,眼神在她印着机器猫图案的睡衣上停留片刻,然后狠狠别开视线。
这种衣服,真是倒足胃口!
「以后不许穿这种!」傅晋臣低头咬在她的嘴角,沐良吃痛的皱眉。她还来不及阻止,他已经推高她的内衣,五指收紧,全然掌控。
「呵呵……」
耳畔响起男人深沉的低笑,傅晋臣指尖微动,道:「好像比上次大了。」
「……」
沐良瞬间变脸,下意识抬手朝他的脸煽过去。傅晋臣轻鬆扼住她的手腕,正巧将她的两手都固定在头顶。
睡衣的扣子逐一被解开,稚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沐良缩起肩膀,急声喊道:「傅晋臣,你放开我。」
傅晋臣沿着她颈侧亲吻,薄唇贴着她跳动的血管,舌尖吸允过后,留下暗红色的痕迹。沐良蹙起眉,不住的挣扎,却都没法从他身下逃脱。
春宵一刻值千金。
沐良感觉他手掌沿着腰线往下,急得双腿都跟着一起踹,叫道:「傅晋臣,今晚不能做,我身体不舒服。」
不舒服?
男人并没理会,只以为是她的藉口。他手指灵活的转动,轻鬆将她的胸衣褪掉。
傅晋臣掌心擦过她胸前,这种不经意的触碰,瞬间点燃他心底深埋的慾火。几乎在那一刻,他下腹滑过阵阵热流,身体立刻有了反应。
「唔!」
唇瓣被他封住,沐良呜咽着扭动身体。她双臂被拉高,併拢的角度恰好将胸部隆起。
傅晋臣薄唇转而覆上,轻吻。
酒香混合着唾液,沐良觉得清醒的大脑又开始发沉,原本她的酒劲已经差不多的散去,可这时候她全身软绵绵的,完全使不出一丝力气。
男人火热的掌心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,直至来到她腰间时,沐良一个颤栗回过神来,吼道:「傅晋臣,我来月经了。」
压在身上的男人明显僵住,他缓缓抬起俊脸,双眸危险的眯起。
沐良喘着粗气,「真的,我没骗你。」
傅晋臣伸出手,在她勾股处摸到什么,俊脸霎时阴霾,「你故意的?」
「故意什么?」沐良瞪他。来大姨妈这种事情,是她故意就能来的吗?
傅晋臣额头两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都已经箭在弦上,可突然告诉他,前路被堵,您这箭没地方射,这不是要人命吗?!
伸手捏住她的下颚,傅晋臣目光凶恶,逼问道:「这结婚日子,不是你选的吗?故意让我晦气?!」
呸——
沐良怒火高涨,当初选日子,妈妈特别看过黄历,而且还有心避开她月经期。但谁知道这个月大姨妈提早造访,这事情能赖她吗?
「起来,别压着我!」
沐良气哼哼推他,胸前一阵冰凉,她颤着手拉紧睡衣,眼神喷火。不要脸的流氓!
翻身倒在她身边,傅晋臣锐利的双眸盯着天花板,胸口剧烈的起伏。操!这他妈要怎么办?挑起的火,要怎么泄掉?!
沐良翻身往边上躲,快速把睡衣扣子弄好。她拉过被子转身,背对着他,全身戒备。不过傅晋臣再怎么混蛋,这种时候都不会用强的吧!
腰腹酸疼发涨,沐良蜷缩在床边,拉高被子盖住肩膀。以前他们虽然有过同住的经历,但都是各睡各的,并没多少了解。
那次同床,她醉酒,基本上没有记忆。忽然间,又换床,并且周围是陌生的环境,沐良心底酸酸的难受。
身体不舒服,人便跟着脆弱。她双手捂着小腹,特别想妈妈,想爸爸,想念家里她自己的那张床。此时虽有高床暖枕,但沐良还是觉得手脚发冷。
她蜷缩着在床边,眼底黯然无光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戒备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,渐渐昏睡过去。从早到晚,整整十个小时,她几乎都没休息,此时身体虚弱,又加上劳累,很快进入梦想。
身边的人竟能睡着,傅晋臣怒气衝天。他侧过身想把她拉起来,却见她秀眉紧紧皱在一起,似乎睡的很不安稳。
手下的动作渐渐收回,傅晋臣仰头喘了口气,低咒一声。他一个大男人,跟生理期的女人较真,说出去还真挺丢人!好吧,算他倒霉!
第二天早起,沐良生物钟准时发挥作用。她睁开眼,身边的男人还没醒,一条长腿死死压在她的大腿上,睡相霸道。
那晚在紫竹公馆同床,傅晋臣也是这样压着她,今天亦是如此。沐良推了他一下,男人压根没动。她腹涨难受,被他压着更不舒服。
小腹忽然收缩,涌出热热的什么。沐良心惊,再也顾不上其他,狠狠用力把他压来的腿搬开,快步跑进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