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汣心中蓦然一震,但不可否认的是。在听到这个问题的那一刻,她的脑海中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。
她皱了皱眉,眸中写满了复杂:「我……」
「你不必急着回答我,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等我从定襄回来,你再告诉我答案。」燕西楼不甚在意地笑了笑,顺势截住了她接下来的话。
如果说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一意孤行。那么他就是那个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愚人。哪怕明知会头破血流,也绝不后退一步。
他不会强迫她留下,但也不会就此放手。
说完,不待她开口便朝惊鸿惊鸣招了招手,示意他们上前来。
伸手捏了捏惊鸿和惊鸣的小脸,笑着叮嘱道:「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一定要乖乖听话,别惹你们娘亲生气。另外,武艺和学业皆不可废,我回来可是要一一考校的!」
「哎呀知道了知道了,燕叔叔,你都说了几遍了,我现在都能背下来了!」惊鸣嘟囔道。
「就你机灵!」燕西楼颳了刮他可爱的小鼻头,接着又把目光看向旁边一副老成持重模样的惊鸿:「还有你……」
「照顾好弟弟和娘亲,这些不用你说我也会做到的!」惊鸿打断了他,颇有些傲娇地微扬着下巴。
燕西楼挑了挑眉:「等我回来,记得改口。」他知道两个小傢伙心里的彆扭,所以之前也一直没提过要他们改口。但如今过去这么长时间,两个小傢伙也逐渐适应了在国子监的生活,这上族谱的事也该慢慢提上日程了。
「看你表现吧!」惊鸿撇撇嘴,虽没答应,却也没有再严词拒绝。
燕西楼满意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:「行了,我走了,你们回去吧!」
长公主依依不舍地望着他,不放心地叮嘱道:「西楼,这一路上千万多加小心,你的腿伤未愈,万不可再受伤了!」
说着,便让燕西玦把她昨晚连夜准备的包袱交给他,嘱咐道:「这里面都是一些常用药,你带着以防不时之需。」
第三百七十七章 临别之前
看着燕西玦手上那个相当夸张的大包袱,燕西楼嘴角一抽,瞬间觉得头疼不已,这药又不是粮食,犯得着带这么多吗?
燕西玦耸耸肩,把包袱交给旁边随行的习凛,然后压低了声音同他挤眉弄眼道:「这已经是在我强烈要求下精简过的了,原来的那个更夸张!」
燕西楼:「……」
说起来,燕西楼自出仕以来,一年十二个月里少说有七八个月不在金陵。按理说,长公主应当早就习惯了才是。
但就目前的情形来看,长公主显然未能适应这样的分别。这不,打从前日接到圣旨就开始哭,一直到现在眼睛都是肿的。若非燕不寒在一旁扶着她,只怕这会儿已经站不住……
「娘,我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了,你就别瞎操心了!」对于长公主这般不放心的模样,燕西楼也是十分无奈。
他不开口还好,这一开口,不知又触动了长公主的哪根神经,登时又要抹眼泪:「西楼……」
长公主这一哭不要紧,旁边的燕不寒立刻便拿眼刀子猛地戳向燕西楼!
眼看着自家娘亲又要水漫金山,燕西楼顿觉一阵头大,匆匆打了个招呼便让人扶着往马车上去了。
「燕叔叔,记得给我们带礼物!」惊鸣还不忘朝着马车喊道。
马车出发前的那一刻,燕西楼掀开了车窗内的帘子,无声地朝青汣的方向说了两个字。
送走了燕西楼一行,青汣转身牵着惊鸿惊鸣回府。
「娘亲,刚刚燕叔叔隔着车窗跟你说什么了呀?」惊鸣歪着小脑袋,一脸的好奇。
话音刚落,一旁的燕西玦也跟着竖起了耳朵。
「他何曾与我说什么了?」青汣语气淡淡。
惊鸣不满地撇撇嘴:「可是,燕叔叔明明朝你做了口型的,我都看到了!」
「噢,没看清。」
惊鸣失望地嘆了口气,「好吧!」
燕西玦却是不信,但显然,他也没那个胆子继续八卦,只好就此作罢。
见他没有回自己的院子,反倒一直跟着自己,青汣不由转头看向他:「有事?」
「嗯嗯嗯!」燕西玦立刻点头如捣蒜。
青汣略显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倒也没说什么,「走吧!」
见她没有拒绝,燕西玦心下稍稍鼓起了一些勇气,连忙亦步亦趋地跟上。
回到松墨居,青汣让明槿带着惊鸿和惊鸣去院子里玩,自己则领着燕西玦来到花厅坐下。
「大嫂,有件事能不能请你帮个忙?」燕西玦纠结了半晌,然后试探着开口。
「什么事?」「是这样……」
听完燕西玦的打算,青汣只是皱了皱眉,却并未开口。
见她迟迟不语,燕西玦不禁有些着急,连忙解释道:「大嫂,这件事我真的不是一时兴起,我是……」
「你想好了?」青汣问。
「嗯!」燕西玦重重点头。
「既然早就有此打算,为何前几日你大哥在的时候不提?」
燕西玦欲言又止了一会儿,末了还是老实说道:「我怕他觉得我玩心太重,不同意我去。」
「所以你就想先斩后奏?」青汣挑眉。
闻言,燕西玦摸了摸鼻子,讪讪地笑了两声,没什么底气地解释道:「话也不能这么说,我这不是跟你商量了嘛!」
Tips:如果觉得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传送门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