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青汣眸光闪了闪,道:「我并未同他提起过。或许,是惊鸿惊鸣说的吧?」
青汣虽然面上这么说,但心里并非没有半点怀疑。倘若渊长老他们真的见过蛋糕,那么此前一再强调让自己做新奇的点心给他们定然不是偶然,反而像是一种试探……
只是,他们到底在试探什么呢?
青汣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。难道他们知道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?
不,仅凭这一点并不足以证明这些。要知道,蛋糕最早起源于十三世纪的欧洲,或许这个时代的他们是从其他地方见到过这种点心也未可知。
但无论如何,这件事算是在她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……
与此同时,主院内,三人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的蛋糕,许久之后,方才听得燕渊嘆道:「等了这么多年,她终于出现了!」
「确定是她吗?」燕肃拧了拧眉。
「错不了,我让人查过,她落水后醒来的时间恰好与封焰镜第一次出现异动的时间相吻合。而且自打她来到祖宅,封焰镜便频繁出现异动。显然,她就是我们一直等的那个人。」燕渊语气无比笃定地说道。
「可她要封焰镜做什么?」燕肃眉心紧蹙。
燕渊摇了摇头:「这个我们就不得而知了。」
「你们说,那个传说是真的吗?区区一个女子,当真能救得了整个燕氏一族?」燕肃不甚确定地问道。
「那个人没必要骗我们,他既这么说了,就一定能行!」燕渊定定道。
燕聿也道:「事到如今,除了相信他赌一把,我们别无选择。」
「那接下来,我们要怎么做?」燕肃问。
燕渊沉默了片刻,缓缓吐出一个字:「等。」
祭祖是燕氏一族的盛事,青汣作为一个外姓女子,自然是没有资格参加的。不过她本身也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,自然是乐得清閒。
只是可怜了惊鸿和惊鸣两个,一大清早天还没亮就被从床上挖起来了,一直折腾到日落,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蔫了,吃完饭一头倒在床上就睡着了。
天色已晚,连夜赶回金陵显然不现实,也没那个必要。是以,他们决定在祖宅再住一晚,第二日一早再回去。
看着两个小傢伙的睡颜,青汣开始发愁了,自己要离开的事情该怎么开口?长公主那边也就罢了,这两个小傢伙能接受吗?
就在这时,一阵敲门声响起:「咚咚咚!」
青汣一开门,发现竟是燕西楼在门外,她愣了一下,干巴巴地问了一句:「有事?」
燕西楼似乎有意迴避她的视线,目光始终盯着旁处,哑声问道:「你离开不是要等到冬月朔日吗?那么中间的这段时间你打算去哪儿?」
青汣想了想,道:「蓟州吧。」
燕西楼抿了抿唇:「要不,还是留在府里吧,和离书我会写给你。」
像是生怕她拒绝似的,紧跟着又补充了一句:「你不要多想,我只是觉得惊鸿和惊鸣也只有这几个月的时间可以与你相处了。」
说这话时,他的声音里透着几分难言的苦涩与自嘲。
青汣犹豫了好一会儿,但最终还是没能拒绝:「好。」
见她答应,燕西楼微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气,继而抬眸看向她:「你……」
「你……」
二人同时开口,彼此俱是一愣,接着便被青汣抢先一步道:「你先说吧!」
「我饿了,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饭。」燕西楼幽幽看着她。
不知为何,青汣竟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一股说不出的委屈……
第三百三十九章 宫中巨变
「那,我去给你煮碗面?」还不等她想清楚,妥协的话已经脱口而出。
「我还想加两个荷包蛋。」燕西楼立刻见缝插针地补充道。
青汣顿了顿,心中不禁有些懊恼,暗道习惯果然是个可怕的东西。但不管怎样,话已出口,再收回来未免显得太过矫情,于是只好点点头:「好。」
按照燕西楼的要求,青汣加了两个荷包蛋给他,两个人难得安安静静地坐下来吃碗麵,气氛竟是莫名和谐。
他刚刚其实已经吃过饭了,只是想找个理由同她待在一起,是以这碗面吃得很慢很慢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同她多待一会儿似的。
「能跟我说说你的那个世界吗?」半晌,他终于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,问道。
青汣愣了一下,似是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,而就在她这一愣神的功夫,燕西楼的眸色黯了黯。旋即若无其事地笑了笑:「没关係,若是不方便说,那就当我……」没问。
「没什么不方便说的,只是一时有些惊讶,你会对这些感兴趣罢了。」
「所有与你有关的一切,我都感兴趣。」燕西楼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。
青汣一时有些无措,经过上次一事。如今两个人之间的关係委实尴尬,一时间,她突然有些后悔方才一时衝动答应他留在英国公府……
仿佛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,燕西楼轻鬆地笑了一下:「你放心,我不会藉此纠缠你,你还是同原来一样,该做什么做什么就是,不必在意我。」
他越是这样说,青汣反而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。儘管从理智上说,自己并不欠他什么。但从情感上,到底是自己辜负了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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