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金陵么……青迩认真想了想,点头道:「我会回去的,但不是现在。」她还需要一段时间来平復自己的心情,等她觉得自己可以面对所有人的时候,再回去也不迟。
总归已经这么多年没回去了,也不差这一月两月。
对于她的顾虑,青汣点了点头,表示理解。
自始至终,她没有问过一句青迩与白飞尘之间的过往,也没有试图劝说过她什么,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上给出自己的建议,仅此而已。
或许这也是青迩选择在离开前同她告别的原因吧!
「我在蓟州待过一段时间,你若是散心的话,去看看塞外风情也不错。」说着,青汣便从自己的荷包中翻出了一串钥匙给她:「我在蓟州城外的孟家村买下了一处院子,地方不大,但胜在清静,且周围的邻居人都不错,这是钥匙。」
「好。」青迩倒也没有推拒,痛快接下了钥匙。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,青迩忽而说道:「你这些年变化很大。」
被她这么冷不丁地一说,青汣突然有些心虚,讪笑了一下,道:「人傻的时候和不傻的时候自然是不同的。」她也知道自己这话没什么说服力,但总不能直接告诉她自己人还是那个人,只是换了个芯子吧?
闻言,青迩不由抬眸看了她一眼,纵然知道她这话敷衍了些,却也没有深究,顺势道:「好吧,我们换个话题。话说,燕西楼醒来后你还没去看过他。反倒是跑去了正阳宫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」
青汣僵硬地笑了笑,心里忍不住默默腹诽:这个话题还不如刚才那个……
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青迩自从决定和离以后,整个人都放飞自我了……
青汣清了清嗓子,避重就轻道:「咳,那个,时候不早了,你还不准备回去休息吗?」
「太晚了,我在你这凑合一宿,明日一早就出宫去了。」说完又没什么诚意地问了一句:「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?」
青汣嘴角抽了抽:「我现在说介意还来得及吗?」
「噢,来不及了,我就是象征性地跟你说一声。」说着,青迩脱了鞋子,动作麻利地爬上床去,忽而想到什么,回过头来问了一句:「你睡里面外面?」
青汣:「……」
翌日一早,青汣正要送青迩出宫,不想刚一出门就碰到了褚俟身边的心腹,说是有要事请她立刻去一趟,跟着又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青汣听完不由脸色微变。
青迩见状便知事情怕是有些棘手,于是主动开口道:「你该忙什么儘管去忙就是,不必送我。」
青汣略一思忖,便也不再坚持,只是嘱咐道:「出门在外,你自己多加小心,有什么事记得给我传信。」
「放心好了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!」青迩有些好笑地说道。
来到褚俟所在的宫殿,青汣张口便问道:「索契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?」
「你先稍安勿躁,容我先问你几个问题。」褚俟的一隻胳膊上还绑着绷带,用另一隻手给她倒了杯茶,接着问道:「惊鸣是不是曾经中过蛊毒?」
青汣心下一沉,道:「是,他中过梵音蛊。」
紧跟着又追问道:「可是这蛊还有什么后遗症?」
一时间,褚俟的脸色也有些难看,他斟酌了一下,沉声道:「索契的意思是,梵音蛊还没有完全取出。但我也不能确定他这话的真假,所以才想着叫你过来问一问……」
第二百九十七章 大牢谈话
「不可能!」听到这话,青汣的第一反应就是索契在撒谎,她定定道:「当初惊鸣体内的蛊毒是药王谷的云叔亲自帮忙解的,不可能会留下隐患才是!」
褚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:「索契此举的确有狗急跳墙之嫌,但此事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万一他真的留了什么后手,只怕后患无穷啊!」
「他提了什么条件?」青汣沉声问道。
提起这个,褚俟不由嘆了口气,道:「其实昨日他便提出要见燕世子,只是被燕世子被一口回绝了,许是觉得自己筹码不够,他这才向我们吐露惊鸣中过蛊毒一事。至于条件……」
褚俟苦笑一声,道:「他想要我们放他离开。」
「痴人说梦!」青汣脸上冷凝一片,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冷笑道。
褚俟嘆道:「话虽如此,但……」
他们都知道,索契此人阴毒狡诈,诡计多端,这种人如果真的就这么放了,只怕短时间内很难把他再抓回来。
「我去会会他。」青汣心中快速衡量了一下利弊,定定说道。
闻言,褚俟看了她一眼,点头道:「也好,我随你一同前往。」
「不必,我自己一个人去见他即可,你若是去了反而容易给他一种我们已经相信了他的说辞的错觉。」青汣拒绝了褚俟的提议。
「也对,你的顾虑也不无道理。」褚俟倒没说什么,只是吩咐了底下人带她去到索契被关押的大牢。
见到青汣的那一刻,索契不由桀桀地笑了:「你终于来了。」
「怎么样,考虑好我的条件了吗?」他接着问道,仿佛已经预料到了她一定会答应自己似的。
「呵!」青汣忽而轻笑一声,嘲讽地看着他:「索契,你对自己的蛊术未免太过自信了一些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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