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噢?是吗?」呼延攸冷眼看着她,眸中划过一丝冷芒。
「我的确是覃九,之所以会以药童的身份跟在药谷主身边,其实是为了还舍妹的一个人情。」
「两个月前,舍妹在离家出走的途中遭遇劫匪,不幸摔伤了腿,是药谷主碰巧经过,出手相救,这才保住了舍妹一命。」
呼延攸听罢挑了挑眉:「还人情?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理由,不过我倒有些好奇,还人情的方式很多,你为何偏偏要选择做药谷主的小厮呢?」
「是我主动提出这个要求的。」话音刚落,便听得燕西楼的声音在一旁响起。
呼延攸深深看了他一眼:「哦,是吗?」
燕西楼淡淡解释道:「这次出门的时候,药某身边原本是带了一个小厮的,只是那小厮家中长辈突然得了急病,中途便先行离开了,药某身边没有人帮忙,多有不便,恰好覃九要还人情。所以便提出要他暂时充当我的小厮。」
「覃公子,是这样吗?」呼延攸转而看向了一旁的青汣。
青汣点了点头:「确实如此。」
「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可你昨日为何要撒谎不承认自己的身份,还装作不认识楼宴这个人呢?」呼延攸紧跟着追问道。
「江湖人士,素来看重自己的名声,覃某虽不是什么名声显赫之辈,但也懂得吝惜羽毛。再者,这是我与药谷主之间的私事,没必要宣扬得人尽皆知。」
顿了顿,她看了楼宴一眼,接着道:「至于为何要装作不认识楼兄……呵,我自己惹了麻烦上身,还不知何时才能洗清嫌疑,又何必再把楼兄牵连进来?」
青汣的一番解释合情合理,即便是呼延攸和胡中林一时间也很难找出破绽。但这并不能降低他们对于燕西楼和青汣的怀疑。
「什么麻烦,什么牵连到我?覃兄,到底出什么事了?」楼宴听得是一头雾水,忍不住皱眉问道。
青汣扯了扯嘴角,不甚在意地说道:「也没什么,就是太子殿下意外中毒,胡大人从我和药谷主暂居的偏殿里搜出了所谓的证据。故而怀疑殿下中毒是我与药谷主所为。」
楼宴听罢眼角流露出一抹讥讽:「荒唐!谁知道那证据是不是有人故意带进去的,胡大人,仅凭这一点就要给人定罪,未免太过儿戏了吧?」
「证据是本官亲自带御林军搜出来的,楼宴,你这是怀疑本官故意陷害他们吗?!」胡中林一听立时就动了怒,冷声喝道。
「我只是提出自己对于此案的见解,胡大人大可不必对号入座!」楼宴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道。
「放肆!」胡中林直接拍案而起,怒道:「区区一届草民竟敢在宫里大放厥词,简直就是不知所谓!」
「不知所谓的只怕另有其人吧!」一道温柔的女声在殿外响起,紧跟着便见云嫔缠着褚修的胳膊施施然走了进来。
胡中林登时变了脸色,「扑通」一声跪了下来:「皇……皇上,微臣参见皇上、云嫔娘娘!」
虽说褚修不怎么过问朝事,但他毕竟是一国之君,胡中林还没那个胆子在他面前放肆。
呼延攸也正要行礼,却被褚修打断:「行了行了,都起来吧!」
「朕听说你们把药谷主抓起来了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?」皇上走到主位上坐下,不紧不慢地问道。
「皇上,事情是这样……」胡中林抢先一步开口,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解释了一遍。虽不至于歪曲事实,但话里话外自然都是偏向他们自己这一方的,生怕皇上不知道他尽心尽力地查办此案似的。
褚修听完倒也没说什么,只是转而向燕西楼问道:「药谷主,你怎么说?」
第二百四十九章 又见明月
「皇上,该说的药某已经说过无数次了,太子殿下中毒一事与我无关。至于从我房间内搜出来的东西,药某也不知道是从何而来。」
说完,燕西楼便适时地垂下了眸子,一副清者自清、问心无愧的模样。
褚修听完不由皱了皱眉:「胡爱卿,药谷主是王叔引荐的,朕也相信他的为人。既然药谷主说了,不知道那东西的来历,你就这么直接把人给抓起来,是不是有些过于草率了?」
胡中林连忙解释道:「皇上明鑑,事关太子殿下的安危,臣也是为了稳妥起见,这才……」
「行了,朕自然是知道你的忠心的,只是药谷主是朕的座上宾,万万不可怠慢。这件事就……」
「皇上!」
眼看着褚修就要轻描淡写地将此事揭过,胡中林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直接打断了他,把心一横,把他们对眼前这个药初年的怀疑悉数说了出来,末了还不忘补充道:「皇上,药谷主的身份的确有些问题,臣恳请皇上在事情查清楚前,不可轻易放人。」
褚修听罢不由紧紧皱眉,瞥了一眼旁边的燕西楼,道:「照你这么说,如果他不是真的药王谷谷主,那么他的真实身份又是何人?」
「臣怀疑他才是那个江湖人士,楼宴。」
「呵!」一旁的楼宴听着这话忍不住讥讽一笑,说道:「胡大人莫不是糊涂了,在下就在你跟前站着,你却非要说另外一个人是才是楼宴,实在让人有些怀疑你是否与药谷主之间有什么龌龊,存心刁难!」
胡中林顿时急了,指着他怒道:「你,你休要胡言乱语污衊于我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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