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功夫,燕西楼翻完了手里剩下的信件,颇有些感慨地说道:「果然,皇上还是舍不得太子!」
「噢?怎么说?」
「章翰之被贬,你猜接任刑部尚书一职的人是谁?」
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,青汣略一思忖,试探着猜测道:「总不会是陆铭吧?」
「聪明!」燕西楼朝她竖起了大拇指。
青汣眸中的惊讶一闪而过,随即摇头失笑不已。
贬了个章翰之,却又把陆铭提到了刑部尚书的位置上,左右都是东宫的人。即便是作为一个旁观者,也不得不嘆上一句:皇上这偏袒的心思未免太过明显!
……
十日的时间一晃而过,转眼间便到了褚远征寿宴这日。褚修在宫中为摄政王举办了盛大的寿宴,其规模甚至不亚于皇上的寿宴!
朝中百官齐聚,纷纷向摄政王送上了价值不菲的贺礼。
而褚远征对于这一切早就习以为常,只见他一袭深色戎装坐在褚修的右手边,腰间配着一柄玄铁重剑,愈发添了几分威严气势。
褚远征今年四十有二,许是常年在军中的缘故,明明比褚修大好几岁,但看起来却要显得年富力强许多。
一张如刀刻出来刚毅冷硬的容颜,目光如炬,器宇轩昂,浑身蓄满爆发力,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盛气逼人的气息,不自觉地给人一种压迫感,俨然一副傲视天下的强势模样!
待百官的贺礼都送得差不多了,褚远征这才环视一周,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:「皇上,今日怎么不见太子殿下?」
褚修正享受着云嫔(云萝)餵到嘴边的瓜果,听见这话不由摆了摆手,不以为意道:「星澜的身子骨儿皇叔是知道的,前些日子受了风寒,便一直没好利索。这不,昨日还特意命人给朕传信,说是身子不适无法参加皇叔的寿宴,让朕替他告个罪。」
「噢对了,这是他为皇叔准备的贺礼,皇叔看看可还合心意?」说着,褚修便命人把褚星澜准备的贺礼奉上。
褚远征眸光微动,随即接过贺礼放在一边,语气淡淡道:「太子殿下有心了。」
忽而想到什么,又以一副关怀的口吻说道:「皇上,本王听说药王谷的医术十分不错,不如请他们来给太子殿下好好瞧瞧,这总是病着也着实令人担忧啊!」
「药王谷?朕听说药王谷谷主前段时间过世了。怎么,难道药王谷还有其他医术高明之人?」说着,褚修不由满眼期待地看向褚远征。
第二百二十八章 太子之病
褚远征不动声色地答道:「据本王所知,这药王谷的新任谷主乃是前任谷主的嫡孙,想来即便没有继承其祖父的全部本事,学个七八分也是有的。」
如果青汣和燕西楼此刻在场的话,一定会默默回上一句:你想多了!
褚修点了点头,十分信任地看着他:「那此事就有劳皇叔费心了,若是能治好星澜的顽疾,朕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!」
「皇上放心,本王定当尽力而为!」褚远征应道。
话音刚落,便见荀远声站了出来,拱手道:「皇上,不知摄政王方才所说的新任谷主可是药初年?」
褚远征看了他一眼:「怎么,你认得此人?」
荀远声立刻恭声答道:「回王爷,家父曾与药王谷有些渊源,前段时间内子病重,臣特意命人带着信物去药王谷求药谷主出手相救,此刻,药谷主恰好在臣府上。」
「噢?这倒是巧了,既然这样,那不如将这位药谷主请来,正好朕也想见见。」褚修饶有兴致地说道。
「臣遵旨!」荀远声应下后,当即便吩咐下人回府去请药初年。
宴会进行了没多久,荀远声派去的人便回来了,与之同行的还有两名男子。
席间,白飞尘易容成褚俟的模样坐在那里不紧不慢地喝酒。乍一看到进来的两个人,登时一口酒喷了出来,险些没呛着!
好在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进来的二人身上,无人注意到他的反常之举。
只见为首那名男子朝褚修的方向拱了拱手:「在下药初年,见过皇上。」身旁作药童打扮的男子也跟着行礼。
话音刚落,立刻便有官员大声呵斥道:「大胆!见到皇上竟然不行跪拜之礼!」
男子面色丝毫不变,不卑不亢地说道:「我北川药王谷向来不隶属于任何一个国家,又何谈跪拜?」
那官员被他一句话噎了个面红耳赤,刚要反驳,却见褚修摆了摆手,不甚在意地说道:「罢了,药谷主是朕请来的贵客,不必拘泥于礼数。」
说着又打量了面前的年轻人一番,赞道:「药谷主年轻有为,实在是年轻一辈的翘楚啊!」
「皇上过誉了。」男子依旧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态度,语气里甚至隐隐透着三分桀骜。
褚修碰了个软钉子,却并不放在心上,索性开门见山道:「朕今日请你过来,其实是为了太子的病,不知药谷主可否……」
「医者仁心,药某自当尽力而为。」
见他答应得痛快,褚修不由大喜过望,当即便道:「来人,带药谷主去正阳宫!」
此言一出,立刻便有宫人走:过来:「药谷主,请随奴婢来!」
正阳宫。
领路的宫人朝二人微微福身:「药谷主请稍后,奴婢进去通禀一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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