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汣一头黑线:「燕西楼,你少胡说!我何时说过要红杏出墙了?」再说了,他们两个人之间也不是红杏与墙的关係好吗?
「你都已经做了不是吗?刚刚要不是我突然进来,你们两个都要亲在一起了!」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酸气。
青汣无语地看着他:「我刚刚只是想要揭下他的面具,仅此而已!」这人会不会脑补太多!
燕西楼狐疑地看了二人一眼,在对上青汣淡淡眼神的那一刻,突如其来地有些心虚。但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她:「汣儿,伤口好疼……」
青汣的眼角有一瞬间的抽搐,此时此刻,她只想丢给他两个字:活该!
但生气归生气,她也不可能真的不管他,于是嘆了口气,道:「走吧!」
「去哪儿?」燕西楼眨了眨眼睛,问道。
青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「回房间,给你换药!」
「你过来扶我。」见她开始让步,燕西楼立刻开始提要求。
青汣瞬间被气笑了:「我怎么不知道,你从崖上摔下来把腿也摔断了?」
「伤口疼,走不动。」燕西楼扶着一旁的架子作虚弱状。
青汣翻了个白眼,这会儿倒是知道自己伤口疼了,刚刚乱发脾气那会儿可没看出来他身上有伤!
眼看着青汣迟迟站着不动,燕西楼眸光一闪,转而开始自怨自艾起来:「哎哟,头疼,胳膊疼,腹部的伤口还裂开了,汣儿,我是不是快要死了?」
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下来,成功把青汣逼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旁边,把自己的手臂伸给他:「扶着!」
「好嘞!」燕西楼咧嘴一笑,立刻抱住了她的手臂,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,快要走出房门的那一刻,还不忘悄悄回头给了明月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明月微微一笑,在燕西楼得意的目光中缓缓开口:「青汣。」
「怎么?」青汣是转身看向他。
「没什么,就是友情提示一下,像这种生活不能自理的男人,还是离远一些比较好。」
青汣嘴角抽了抽,果断赶在燕西楼开口之前把他强行拖走了。
开玩笑,要是再待下去,这两个人非得掐起来不可!
「你干嘛拦着我?!」被拽走的燕西楼不满地埋怨道:「还是说,你也认同他说的话?」
「不拦着你,然后呢?看着你们两个掐起来?」青汣没好气地瞪他。
「掐就掐!说得好像我怕他似的!」燕西楼脱口而出,随即在青汣轻飘飘的目光注视下乖乖闭上了嘴,转而问道:「不过话说回来,那傢伙到底是什么人?」
「他叫明月,从山崖上摔下来后,是他救了我们。」青汣言简意赅地答道。
「呵呵!」燕西楼不屑地轻嗤了一声,道:「这里是明月崖的崖底,他就叫明月,就算要编瞎话也不带这么敷衍的好吗?」
对于燕西楼的看法,青汣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。虽然她也觉得这个所谓的明月公子身上疑点很多。不过他救了他们的确是不争的事实。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这个人除了嘴毒并且说话噎人以外,对他们并无恶意。
「你往哪儿走?」青汣一把拉住了他。
「当然是去你房间啊!」燕西楼理所当然地答道,然后赶在青汣拒绝前补充道:「我可不想继续同那个林淼住在一起,太闹心了!」
青汣皱了皱眉,想到自己还有些事情要同他商议,林淼在一旁的确有些不方便,于是勉强点头应下:「随你。」
进了青汣暂住的房间,燕西楼把门一关,动作熟稔地躺在了她的床上,速度之快令人咋舌!
「起来!」青汣眉心紧蹙,躺着要怎么换药?
燕西楼嘆了口气,然后任命地坐了起来,朝青汣张开双臂。
「你这是做什么?」青汣诧异地看着他。
「不是要重新上药吗?帮我脱衣服啊!」说着,燕西楼朝他指了指自己打着夹板的一条手臂,紧跟着又催促道:「快点儿,我伤口可一直在流血呢!」
青汣深吸了好几口气,告诉自己不要同一个伤员一般见识,这才勉强忍住了把纱布丢在他脸上的衝动!
燕西楼腹部的伤口很深,应该是坠崖的时候不小心被尖锐的石头刺入造成的,腹部的伤口本就难以癒合,好容易长起来一些,结果刚刚被他这么一折腾,一夜回到解放前……
看着被鲜血染红的纱布,青汣眉心像是打了一个结似的,全程冷着脸,一言不发地帮他清理伤口,然后重新上药。
「哎哟!疼疼疼!汣儿你下手轻着点儿!」燕西楼龇牙咧嘴地怪叫道。
青汣冷笑一声:「呵,燕世子这是还知道疼呢?」
「真的疼……」燕西楼委屈巴巴地望着她,瞧着可怜得不行。
「疼也忍着!」青汣冷冷瞥了他一眼,不过手下的动作却是放轻了许多。
察觉到她这一细微的改变,燕西楼情不自禁地弯了弯唇,眸中划过一抹得意,果然,汣儿还是很关心我的!
第二百零七章 分外眼红
青汣用纱布在他腰上缠了好几圈,最后打了个结固定住,道:「好了,把衣服穿上吧!」
「衣服脏了。」燕西楼又开始傲娇。
青汣瞥了一眼地上染血的中衣,起身道:「我去给你拿件干净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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