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要!」燕西楼严词拒绝。
「燕西楼,你又发什么疯?!」青汣的耐心告罄,眸中含着一抹警告。
燕西楼委委屈屈地看着她,开始装可怜:「这些衣服都是那个小白脸的,我不想穿!」
小白脸?青汣嘴角抽了抽,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:「你们两个倒是默契!」
「什么?」燕西楼一愣。
「没什么。」青汣双手抱臂,冷眼看着他作妖:「所以呢?不穿他的衣服,你是打算裸奔?」
「我原来的衣服……」
「明月崖有多高你自己心里没点数?你觉得你那身衣服现在还能穿?」不要说他了,就连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从明月那里拿来凑合的!
燕西楼顿时愁眉紧锁,余光忽而瞥见一旁的床帘,脑海中灵光一动,道:「汣儿……」
「你想都不要想!」青汣瞬间黑了脸,且不说明月这里有没有针线。就算是有,以她那点针线功夫,能做出来衣服才有鬼!
「唉!」燕西楼长长嘆了一声,道:「既然如此,那就干脆让我冻死好了!」
眼下已然是初冬时节,金陵附近虽不至于下雪,但也比北方暖和不到哪儿去。尤其这屋子里又没有地龙之类的取暖之物,不过就是换药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,燕西楼的嘴唇已经有些泛白了。
青汣头疼地捏了捏眉心:「燕西楼,这荒郊野外的,能有衣服穿就不错了,你就不能将就一下?」
话音刚落,便见燕西楼长腿一伸,直接钻进了她的被子里……
「不会针线活儿也没关係,汣儿可以慢慢做,我不着急的。」仿佛是怕青汣还不够生气似的,燕西楼自以为十分体贴懂事地补充了一句。
青汣一个没忍住,劈手就把手里剩下的纱布朝他砸了过去!
燕西楼接下纱布放在一边,道:「汣儿我饿了,我想吃炸酱麵!」
「没有!」麵粉都被明月祸害完了,她上哪儿给他弄麵条去?
「那就番茄鸡蛋面,或者阳春麵也行。」燕西楼摆出了一副「我很乖、我很好说话」的姿态。
话音刚落,青汣的眼刀子便直直朝他丢了过去,好在后者还算是有些自知之明,懂得凡事适可而止的道理,老老实实道:「那……汣儿你看着给我做点儿吃的吧!」
青汣原本打算把方才的煎饼拿几张过来给他,不想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明月竟然把满满一大盘子煎饼给吃得干干净净,当然,除了盘子里被嫌弃的葱花……
青汣抿了抿唇,好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明月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角,抬眸看向她:「怎么,是你那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白脸伤口恶化了吗?」
青汣:「……」这二位是有多大仇?
这一刻,她忽然觉得自己刚刚阻止两个人掐架的做法是错误的,因为——这一架早晚要掐!
抛开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她摇了摇头,道:「没什么,就是觉得明公子胃口很好,有些……惊讶!」
「哦,我的胃口一向如此。」明月十分平静地说道。
「是么?」青汣眼角抽了抽,那么请问前些日子每顿都只喝小半碗白粥的人是谁?
「还有事吗?」明月问。
「没,你随意,我去厨房看看!」说着,青汣再次去到了厨房,忙活了小半个时辰后,端着一盘蛋炒饭和一碗萝卜玉米汤回到了房间。
燕西楼身上的伤口尚未癒合,像水煮鱼片这类油腻辛辣的东西自然是碰不得的。所以青汣也就只能给他炒个蛋炒饭将就一下了。
在看到面前这盘色香味俱全的蛋炒饭的那一刻,燕西楼不由眼前一亮,瞬间觉得自己多等的这小半个时辰值了!
「赶紧趁热吃吧!」青汣搬了个矮桌放到床上,把碗筷在他面前摆好。
燕西楼看了看面前的美味,又看了看她,最后开口:「汣儿……」
「又怎么了?」青汣头疼不已。
「胳膊受伤了,拿不了筷子。」燕西楼一脸无辜地看着她。
青汣:「……」好想骂人!
等青汣咬牙切齿地餵完一盘子蛋炒饭,燕西楼又发话了:「太干了,我要喝点汤。」
「喝汤不需要筷子,你可以用左手。」青汣冷冷提醒道。
燕西楼撇撇嘴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生无可恋的模样:「算了,那我不喝了。」
一瞬间,青汣听到了自己磨牙的声音。
「张、嘴!」
燕西楼立刻换上一副笑脸,乖乖地张开了嘴,等待投餵。
一顿饭结束,燕西楼自己是心满意足了,倒是把青汣气得够呛。
许是因为有了餵饭的前车之鑑,等燕西楼再次提出要求,让青汣帮他洗漱的时候,青汣的内心已经毫无波澜了。除了脸色冷冰冰的有些难看外,对于燕西楼提出的各种奇奇怪怪的要求完全是有求必应!
见此情形,燕西楼心里的小人儿高兴地跳起了舞,好不得意!他觉得青汣虽然嘴上不说,但心里头还是很心疼自己的!
如果青汣知道他这个想法的话,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他四个字:你想多了!
她只是单纯懒得搭理他而已。
好容易伺候完这位祖宗,躺到床上的那一刻,青汣内心不禁感嘆了一声:世界终于清净了!
然而这种清净仅仅维持了不到三秒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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