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继续找。」
「是。」
「派去东周和西凌的人,可有消息传回?」
「我们的人,已经混进东周皇宫,相信假以时日,定能拿到《菩提图》,至于西凌,西凌的那幅图,被神秘人抢走,下落不明。」
萧丞相负手站在冷风中,身上寒意沉沉:「当务之急是找到另外两幅,有两幅图在手,还怕引不出第三幅图?」
「大人所言甚是,暗卫还传回一个消息,西凌的越王和九公主长得一模一样。」
萧丞相目光一动:「一模一样?」
「是。」暗卫奉上画像,「大人请看。」
萧丞相打开一看,果然是长得一模一样。
人有相似,不足为奇,但长得一模一样,便值得深究。
一个是夜氏皇族,一个是容家庶女,这其中,会有何牵连?
只可惜容家已灭,想要查,也无从查起。
暗卫问道:「大人,此事可要详查?」
萧丞相沉吟道:「查清楚,或许有朝一日,能为我们所用。」
「是。」
「我们安插进神机营的细作,都被拔除了,但火器的图纸,务必要拿到手,此事,你亲自去办。」
若能铸造出火器,何惧百万大军?
只是,火器的图纸,必定藏得极为隐秘,动静太大,容易惊动神机营里的人,暗卫建议道:「大人何不直接抓个工匠过来铸造火器?」
萧丞相道:「能铸造火器的工匠,都是云王府的心腹,岂会轻易叛主?即便抓来,也不过是一具尸体,有何用?」
当初,为防有人觊觎火器,容九建议,每个工匠,只负责火器的一小部分,如此一来,即便有工匠被抓走,也知其一,想要铸造出火器,便要抓走全部的工匠。
仍有雪水从屋檐上滴落,「滴答」声中,檐下一片寂然,冷风吹起袍角,萧丞相的身后,早已空无一人。
云瑾以火器攻下临汾城,又与北燕两面夹击攻打叶锦歌,火器一出,敌军闻风而逃,再加上又无粮草供给,西凌大军是节节败退,已经逼得凌帝递送国书到北燕,请求休战。
东周也已从边境撤兵,元崇已经率军还朝,云瑾却仍带着五万大军,驻扎临汾城,并无班师回朝的打算。
萧丞相静立在冷风之中,眼底泛起深沉之色。
第1067章 凶多吉少
楚帝下旨召宁王和岭南王回长安,传旨的太监已经到了岭南王府。
宁王接了圣旨之后,满面阴怒,咬牙切齿道:「容九害皇姐,杀母亲,此仇不报,我誓不为人!」
岭南王阴沉着脸,搭在扶椅上的右手,缓缓攥紧。
安平那贱人,与人偷情,还被撞破了,岭南王府都绿了一片,若不是宁王这蠢货还有用,他早休了那贱人,如今她死了,却要葬入郑家的祖坟,令列祖列宗蒙羞。
宁王看岭南王没有说话,知道他心底有芥蒂,便道:「姐夫与皇姐夫妻多年,皇姐的为人,姐夫还不清楚吗?那件事情,一定是被容九算计的。」
被人算计又如何?
他堂堂岭南王,称霸一方,竟然被戴了绿帽子,如何能忍?
岭南王冷哂一声:「宁王如此豁达,难怪当初,千方百计也要立容云倾为侧妃。」
宁王脸色顿僵,眼底怒火隐隐跳动,却忍了下来,木然道:「既然私采金矿一事,我们已经想好对策,父皇旨意已下,我们还是儘早启程回长安。」
岭南王却道:「急什么。」
宁王瞳孔一眯:「莫非姐夫想要抗旨不成?抗旨可是死罪。」
「岭南这边事务繁多,本王总要安排妥当,宁王若是着急,不如先行一步。」
「你我大业未成,姐夫可莫要因为一时之气,而坏了大事。」说罢,宁王冷着脸,走出了书房。
岭南王身边的副将吴琼开口道:「私采金矿一事,陛下派宁王前来,不知是何用意,但陛下对岭南早有忌惮之心,此时召王爷回长安,或许有试探之意。」
岭南王眼底冷光锐利,说道:「那贱人还是本王的王妃,本王若是推脱不回长安,岂不让陛下察觉本王有反心?」
吴琼不以为意:「我们已准备周全,何不就此反了?有宁王在手中,陛下定会忌惮一二,或许还能以此为牵制,直捣长安。」
「陛下下旨召本王回长安,是为扶灵,本王师出无名,贸然起兵,便失了天下人心,未必会有胜算。」岭南王沉声说道,「你别忘了,神机营的火器,可是足以炸毁整个岭南,时机还未成熟,不可莽撞行事。」
「但王爷一人身在长安,真出了什么事,岂不凶多吉少?」
「私采金矿一事,本王已有对策,陛下要治本王的罪,也得掂量掂量岭南的这二十万大军,他若是以莫须有的罪名,处置本王,正好给我们一个举兵起事的好机会。」
吴琼忧心忡忡,皱眉道:「王爷孤身回长安,便如虎落平原,龙搁浅滩,届时,要如何脱身?」
「不是还有宁王这个蠢货吗?」岭南王冷笑一声,叮嘱道,「长安那边的事情,本王自有部署,本王不在的这段时间,你打理好岭南便是。」
吴琼抱拳,信誓旦旦道:「王爷放心,末将定会守好岭南,不让人兴风作浪。」
「还有,私建军队一事,务必要小心谨慎,不要让人抓住把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