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是传出去我连这种小感冒都要亲自出手的话,未免也太没面子了。」
面子……
唐向暖幽幽的把视线投向了琉璃。
虽然医术不及容易,但是琉璃在他身边那么久,治疗一个感冒绰绰有余。
琉璃就当没有看到一般,硬生生的扭过头去。
「……」
人性冷漠……
容易继续说道:「再说,你不是一点都不关心他了吗?让他多病几天,不是更能让你解恨吗?」
这个提议还是他提的,让南亦琛病着,他还有用呢。
解恨也不是用这样的方法啊。
唐向暖嘆了一口气,算了,生场病让他吃点苦头也好。
这样下次就会长点记性。
让他知道苦肉计的后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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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亦琛昏睡了一整天。
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。
他感觉浑身的筋骨都被打开了一样,整个人都出奇的精神。
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,如果是普通的小感冒他绝对不会昏睡那么久。
可是这次却一直睡了一整天,中途都没有清醒过一时片刻。
而且醒来之后的感觉,也不正常……
这种感觉,让他感觉十分的怪异。
穿上衣服下楼,楼下三个人正坐着吃晚饭,唐向暖正笑着,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什么话或者什么令她开心的事情。
琉璃的方向是正对着楼梯的,所以她是第一个看到南亦琛走下来的人。
她望着唐向暖,说道:「所以,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走。」
唐向暖一脸懵,琉璃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。
「我还没有想好啊,不过最近觉得这里越来越适合我了,我都有种不想走的衝动了。」
现在晚晚跟洛北都还小,根本就不需要考虑其他的问题。
「不行,你不能这样做。你要是一直留在这里,那你老公怎么办?」
「……」唐向暖嘴角抽了抽,扭过头去朝着声音发源地望过去。
南亦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。
她算是明白了,琉璃就是故意的。
以她的角度肯定早就已经看到了南亦琛,所以才故意突然问她这样的问题。
四目相对,南亦琛用灼灼的眼神盯着她不放。
要是她真的决定要一辈子留在这里的话,他也会这里一辈子。
「你感冒好了吗?」唐向暖问道。
南亦琛有些吃惊,她这是在关心他?
心中不由一喜,看来是有进展了。
刚想回答她,结果她又继续说了,「如果没好的话就不要下来了,省的到时候传染给我。」
南亦琛:「……」
心瞬间拔凉拔凉的。
好伤心……
容易差点就笑出了声,一脸嘲笑的望着南亦琛。
「放心吧,看他的脸色,已经没有病了。」容易笃定的说道。
唐向暖还是有些狐疑,不是早上还卧床不起吗?恢復的这么快?
这也太牛逼了,要是换成是她的话,绝对要休养一个星期才能康復啊。
南亦琛突然用古怪的眼神望着容易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但是只是他的猜想而已。
唐向暖收回视线,继续低头吃着自己的饭。
「你是不是给我下了春/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