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面就又撞上了琉璃,还有她暧昧的眼神。
「……」突然感觉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。
想要迴避,可是琉璃已经开口了,「好了啊?」
这话……分明只是单纯的一句问话,可是在唐向暖听来就感觉十分的尴尬。
「咳咳……」
除了用尴尬来掩饰自己尴尬的内心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「第一次?」琉璃还是不肯就这么放过她,玩味的睨着她。
唐向暖都有种想要拔腿就跑的衝动了。
「琉璃姐……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去给容易做饭了吗?」只求不要再这样对她,去做什么都好……
琉璃看了看时间点了点头,「恩,是差不多了,不过你这么说,是中午不想吃饭是吧?」
她只说了给容易做饭,并没有说她也要吃。
这么抓她的语病,真的好吗?
「琉璃姐……你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吗?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坏呢。」唐向暖感觉十分的委屈,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得罪到她了。
这几天容易来了,她确实心情好了很多。
就算他们还是以前的模式,但是可以看得出来,琉璃只要看到容易、有他在身边,就会变得跟平常都不一样。
琉璃面无表情,淡淡的说道:「因为你是女人啊。」
「……」
原来,是这个原因啊。
不过她还真是直接啊,这样,让她很是忧桑啊。
容易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,应该是听到她们的谈话了,他启唇插话道:「琉璃,你这样是不对的。」
琉璃挑了挑眉,等待他继续说下去。
容易果然又继续说了,「应该对所有人都坏,只对我好就够了。」
唐向暖:「……」
她嘴角忍不住狠狠的抽了抽。
这样在她的面前秀恩爱,是不是有点太过了?
琉璃显然也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,脸上情不自禁的染上一层红晕。
心里喜滋滋的,一股喜悦漫上心头。
「好好好,对你好就够了。那你们还不在一起。」唐向暖看不下去,就插话说道。
这个,应该是琉璃跟容易之间最大的一个结。
琉璃一直死心塌地的在他的身边,容易却始终不提,就连这次他来之后,也从未提及这件事。
就算分开多月,两人之间还是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一切如常。
连她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。
容易淡淡勾唇,似笑非笑的睨着她,说道:「看样子,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啊?」
竟然用这个来堵她的嘴……
她就知道自己肯定没有瞒过容易。
唐向暖撇嘴,好吧,她什么都不说就是了。
「南亦琛都病倒了,你不去看看?」容易问道。
唐向暖抿唇,「不看。」
容易点了点头,「好吧。」
既然这么坚决……反正也不是他的事情,他也只不过是顺口一问而已。
唐向暖抬头凝望着他,启唇说道:「我不去看,但是要拜託你去看。」
不是只是普通的小感冒而已吗?怎么这会儿就瘫倒在了chuang上不起了。
容易果断的拒绝,根本就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