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夜里,易言看不清他的神情,只能凭感觉抓住他腰侧的衬衫,「而且,我家男主也很喜欢这么对女主调情。」
他轻笑,拇指覆上她的嘴唇,「真小看你了啊。」
易言敏锐的感觉到,现在的陆教授太危险,软了话语说:「不用高看我,我就是个无名写书的人儿。」
陆景书眯起眼,引.诱的问:「除了刚才那招,你家男主还对女主做过哪些,嗯?」
「嗯……」她不敢说。
陆景书捉住她的手,鼻尖抵住她的,柔声道:「做给我看。」
易言耷了耷眼帘,缩回手指,重新落到他的腰腹处,拉出扎在腰带里的衬衫衣摆,顺着线条流畅的腹肌往上探去。
中途顿住,她皱着眉,她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办了——一般写到这里,就应该拉灯,让读者们想入非非了。
他嘴角的笑意更浓,显然不想轻易放过她。
她触电般的缩回手,彆扭的咬着下唇。
「我、我……」
陆景书不再逗她,生怕下一秒她就哭出来,「知道错了?」
易言怔愣,脑海中不停的循环往復——她错了?她错在哪了?为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错在哪了。
他退后几分,解开衬衫衣扣,易言吞了口口水,借着窗外皎洁的夜光看他的动作。
「你脱衣服干什么呀?」
陆景书饶有兴致的侧头,「睡觉啊,难不成你以为我一直穿衬衫睡觉?」
「……」
易言装作没看见,捂着脸倒在床上,踢掉鞋子滚到床的另一侧,把头埋进枕头里。
他挑眉,今晚他是要睡沙发的节奏?失笑的转向浴室换睡衣,再回来,床上的人蜷缩成一团窝在距床沿几寸的地方,睡得正沉。
他俯身给她调整了睡姿,拽过被子一角给她盖上。
柔和的月光落满她清秀的眉眼,皮肤上一层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。
他嘆了口气。
好在他的自制力不差,不然,今晚定是要被这姑娘折腾的无法入眠。
***
隔日,太阳升的早,天边泛开鱼肚白的那刻,易言随惯常的生物钟醒来。
宿醉后并不好受,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。
她仰面躺了会儿,起身。
浑身的酒气难闻的要命,她下床没找到自己的拖鞋,眯着眼睛赤脚走到浴室,门是半阖的,伸手推开。
里面剃鬚的男人转过头,他微微扬起下巴,下颌线与脖颈勾勒出道优美的弧度。微凉的目光落到她脸上,挑眉无声的询问。
易言惊恐万分,使劲揉了揉自己眼,确定没有看错后,愣住了。
——谁能告诉她,为什么大清早的,陆教授会只围一条浴巾站在她的面前?
☆、026
「你、你继续, 我先出去。」
易言说话时目光避无可避的看到他露在外面的腹肌,视线下移, 还能看到隐在浴巾下的人鱼线。
她顿时感觉气血上涌,大清早看这么香艷的场景实在是夭寿啊夭寿。
陆景书拎住她的衣襟, 强制她转过身来和他对视,低哑着声音问:「昨天晚上……」
易言捂脸, 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 「我不记得, 全都不记得了。」
他扬眉,往后撤开身子,避免下巴上的剃鬚水粘到她身上, 「我还没有说是什么事。」
易言从指缝里看他,发现他表情自然,没有发怒的迹象, 默默的收回手,乖顺的站在他面前。
其实她隐约想起一些来,但模模糊糊,记不真切。
但, 逃脱不了一个事实——她调戏了陆景书。
「喝醉酒现在有没有不舒服?」他垂眸睇她, 声音轻且柔。
易言思绪卡顿一小会儿,忙不迭的摇头,「除了嗓子干, 没别的了。」
陆景书转身回到洗手台, 冲洗掉下巴上的泡沫, 「洗漱吧。」
她以为他放过她了,霎时鬆了一口气,刚弯下腰打开一次性的洗漱用品,就听身后的男人状似无意的提及,「那些帐,我们改天再算。」
啥?!改天再算?
易言顿时蔫吧,瘪嘴应他一声。
酒店提供的早餐,并不合胃口,她吃了几口放下餐具,小心翼翼瞅着他的脸色。
陆景书低头看报纸,指腹按着页脚,忽略她炙热的视线。
有人敲门,他刚想起身,却看到易言积极的站起来。
门外站着一位面生的男……孩?易言和他大眼瞪小眼,半晌,那男生反应过来,立刻九十度鞠躬,格外有眼色的说:「师母好。」
易言被他洪亮的声音惊到,不自觉后退一步,陆景书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,按住她的肩膀,话语中掺杂几分可闻的笑意,「这是我学生。」
学生的视线从两人身上兜转,挠头问:「老师,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?」
易言绝望的闭上眼。
一定是被误会了。
「下午几点的航班?」陆景书侧身让他进来,之后鬆开揽住易言肩膀的手,牵她进去。
易言回神,「你要回去了?」
「嗯,」他颔首,手指揉捏她的手背,像是把玩一件珍贵的玩具,「剩下的半个多月,自己在这可以吗?」
易言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「我是成年人啊。」
儘量缩小自己存在值的学生默默后退几步,为什么师母看起来比他年纪还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