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贵妃顿时来了兴趣,「什么惊喜?」
「能说出来的,还叫惊喜吗?」苏禾揉捏他俊朗的五官,然后抛了个媚眼,「乖乖的,等我回来哈。」
过完手瘾,苏禾就走了。
许戈再无睡意,破天荒地早起,化身成勤劳的狗子,洒水扫地收拾内外,然后将中秋的七彩灯笼挂在房间,再写上未实现的中秋愿望。
收拾衣柜时,他看到有个包袱用衣服遮着,好奇地打开,里面的东西滑落出来。
三件形状怪异的衣服,样式是许戈从来没看过的,其中一件很像裙子,胸以上有两根吊带系起来,甚至其他两件……
拿在手里没看出来,可试着摆到一起时,许戈的脸红了。
心怦怦跳了几下,将衣服塞回衣柜藏好。
苏禾从阿香家赶到回春堂时,薛青义也刚好到,下马车时孱弱的身体还差点摔了。
做了基本检查,术前没有大问题,苏禾走医生流程宽抚病患,「薛先生不用紧张,等喝下麻沸散,你就跟睡了觉似的,等醒来就没事了。」
薛青义不紧张,倒是旁边的阿满腿都在抖。
喝完麻沸散,薛青义跟苏禾进了诊间,静静地躺在特製的床上。
阿满坐立不安,不时双手合十,嘴里念念有词,「佛祖保佑,薛先生是好人,保他长命百岁。」
他就这样唠唠叨叨,走走停停,熬了一个时辰,直到苏禾从房间走出来。
看到苏禾双手是血,阿满两眼翻白差点没晕死过去。
洗完手消毒,苏禾叮嘱道:「薛先生目前没大问题,过一刻钟左右能醒,大夫会观察六个时辰,你在旁边守着,有事叫大夫就行。」
阿满激动地差点给苏禾跪下,「谢谢大夫。」
时间不早,苏禾交代完收拾东西离开。
换回女装,苏禾到市场买了菜,打算给许戈做顿大餐,然后去妙心斋。她准备了个蛋糕,为此还让老刘的人练了几天,做出来的成品挺让人满意的。
老刘也给许戈准备了礼物,小小的木盒子装着,「当下时局不平,恕老奴无法伺候小侯爷左右,这份礼物是我的一片心意,还望少夫人转交。」
收下礼物,苏禾左手拎着菜,右手抱着蛋糕,雀跃地回家。
刚走过两条巷子,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手帕猛地捂住苏禾的鼻子,刺鼻的味道传来。
卧槽,无情!
两眼一黑,手中的菜跟蛋糕纷纷掉在地上,苏禾的身体被人托住,很快抬进马车消失在街上。
趁着天气晴好,许戈烧了锅热水洗头,再顺带洗了澡,浑身香喷喷的,然后挑了件祥云绣金水墨锦衣穿上,像足了待召侍寝的宠妃。
现在的他自我感觉良好,像头蓄势待发的野豹,就等苏禾回来朝他勾手指头。
从早上到中午的期盼,再到下午的不满,许戈的脸愈发难看,姓苏的估计又跑去鬼混了。
夜幕刚降,隔壁的窗户传来响动,许戈黑着脸走过去,来的竟然是老刘。
老刘一脸着急,「小侯爷,少夫人回来了吗?」
医馆不时会来紧急病患,苏禾归晚是常事,可看来老刘过来时,许戈才知事情不对了。
老刘脸色发青,「少夫人怕是出事了。她中午从店里走的,下午伙计出去送货回来,抄近路看到巷子口摔烂的蛋糕。」
那是她特意为许戈定做的,全城只有一个。
黑灯瞎火的,
许戈站起来要走,突然又顿住步子,「你让涂宽过来替我。」
老刘忙不迭离开,消失在夜幕中。
彼时,回春堂已经关门,留了一个大夫值守,吃过晚饭正在后院休息。
阿力正在湿手帕擦薛青义苍白的唇,突然就闪进道影子,「先生情况如何?」
来的是阿力,阿满轻声道:「大夫刚才来过,说先生情况稳定,多注意休息,明早才能进食。」
麻沸散过后,身体是极致的疼痛,但薛青义的意识是清醒的,他示意阿满到门口守着,「可有事?」
「属下失职,苏幕另有身份。」阿力向前,附在薛青义耳边低语几句。
薛青义震惊,「是苏禾女扮男装?」
阿力点头,「没想到她竟然能瞒天过海。」
「他可知道苏禾在回春堂?」
「属下不清楚,但外传两人关係很差,隔三差五吵架,她时常打扮的花枝招展出门。」阿力没有把握,「或许知道,又或许假装不知。」
「苏禾不过是草包而已,她根本不懂医术,而苏幕的医术却超乎常人,回春堂的老闆都得向她请教一二。」
阿力一怔,「先生的意思是,苏禾被人调包了?」
只有这个解释,才合乎情理。
「可是,是他调包的,还是京城的人调包的?」
薛青义神情疲倦,「他麾下没有这种能人。」
阿力愤然道:「想当初他为了保命,宁可叛祖叛军当阶下囚,京城的人还是没放过他,竟然派细作当他枕边人。」
可是想不明白,为什么她要来回春堂当大夫?
「苏禾背后的主子,估计不是皇帝而是敬王。」皇帝留着他,除了面子功夫,还为了拴住漠北军。敬王不敢擅自取他性命,派来的细作除了盯着他,还为了收集沙县的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