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时候不知不觉中干出的事情,连他自己也意识不到,等到能发现时,已经晚了!」
淼淼脸色变幻不定。
肥猫嘆了口气,「我言尽于此,你是他亲弟弟能劝还是劝着些吧。」
「现在鹤梳不晓得在什么地方虎视眈眈,咱们此刻再生乱,岂不让那老碧池看了笑话。」
「北阴那老王八的醋劲儿上头了也是个翻脸无情的傢伙,他若真和墨池动起手了,那局面谁也不想看到!」
「更别说青衣了……」
肥猫露出头痛之色,爪子狂薅脑袋。
淼淼想了想那光景,就忍不住闭眼捂脸。
简直不敢想像会乱成什么样子!
这三角恋一闹起,没准比五百年前的那场大战还要刺激!
「我走了,回万骨枯那边瞅瞅,没准青衣和老白脸这会儿还闹着呢……」
猫大爷说着,也紧跟着跑路,独留淼淼一个人在原地嘆气。
情之一字,剧毒啊!
中者无救,情深者不寿。
梧桐金雨纷纷下,吹起满院萧条。
此院
不远处,一道身影慢慢走回房子,白凤篌坐在黑漆漆的屋内,拿起白天萧绝用过的那隻茶杯,细细摩挲着。
她美目里闪过一抹幽光,勾起唇来。
「双龙争凤,好一齣戏。」
「就不知这戏是真还是假了……」
「不过,戏假情真……呵呵若是假戏真做了倒也有趣……」
白凤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唇贴着杯缘轻轻吻下,眸中满是迷醉之色。
「我看上的人,绝不会轻易罢手。」
「北阴,你迟早是我的,跑不掉……」
白凤篌将茶水一饮而尽。
或许此刻该叫她作……鹤梳!
……
墨池大爷懒洋洋的回到了万骨枯,却没去血池边上晃荡,而是到了自己的妖帝殿里。
在王座上闭目养神了好一会儿。
一隻肥猫跳了进来。
「烛黑水你跑那么快干嘛,也不等等小爷。」
墨池掀开眸,懒洋洋的睨着它,「等你干嘛?你戏精附体料想还要在那边演上半天。」
肥猫嘴一撇,冒着猫步扭过去,跳到他的王座上。
「咋的,嫉妒我给自己加戏?我那不是配合你嘛?不然怎么显得逼真?」
墨池冷笑了一声,轻蔑的看着它。
「你说能糊弄的了那老娘皮吗?」
肥猫舔着爪子
。
「那就要看那糟老头子的魅力了。」墨池翻了个白眼:
「鹤梳不就是馋他身子嘛,这么大块肥猪肉送到跟前,她不啃上两口,岂不可惜了?」
啧啧啧,瞧瞧这酸气。
肥猫一言难尽的看着他,您老还没出戏呢?
不,怕是您老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演戏。
戏虽假,情却真啊。
「按北阴那老王八的性子,你们一开始的剧本绝不是这样写的吧?」肥猫揶揄道:
「这狗血戏码怕不是您自个儿加上去的?」
墨池一挑眉,哼哼的两声,「我给他们两口子干了这么久的长工,怎么着也得给自己谋点福利不是?加点戏怎么了?」
肥猫看他的眼神一时幽沉了不少。
纵然是假的,你也想要在那恶婆娘身边呆一次是吗?
但是烛黑水啊,刚刚小爷与你弟说那一席话也是真的。
戏假情真无妨。
假戏真做可是会出事的。
到头来,受伤的还是你自个儿啊。
这齣戏是你自个儿导的,但却是明明白白的在自个儿的伤口上剜肉。
「如果有朝一日恶婆娘真看出来了怎么办?」肥猫低声道。
墨池眸子幽幽一动,沉默了许久。
「不会有那一日。」
如果真有……
他忘情便是了……
第840章
妖界。
此夜凉风摇曳,几处生情,各起愁绪,各生黯然。
大帝爷裹着铺盖卷在院内躺着,俊脸阴沉如水。
屋内笑声不断,也不知青衣与月妖说着什么,竟是那般开心。
不远处的草丛里,一隻小虫爬啊爬,停在了树上。
安静的像一隻冬眠的蚕。
许是屋内欢声笑语太过扰人,大帝爷从铺盖卷里怒起身。
凉风猛地刮来,吹乱他鬓侧的头髮。
唰的扇脸上。
像个鬼。
萧绝揉了揉眉心,朝屋内的方向看了眼。
灯火摇曳下,映着屋内人的身影,倒是亲密的紧。
他皱紧了眉,脸上带着几分窒闷,拂袖而去。
他走了之后,树上那隻小虫悄然飞走。
妖界地广,奇景无数。
其中又以凤凰一族最为华贵,涂山一族的神木最为珍稀,而灵气最浓郁之处,则在云梦泽。
大泽深处,云雾缭绕。
其气清华,安神静心。
萧绝的身影出现在大泽畔,看着天上那轮血色妖月,略有几分失神。
背后有动静传来,他偏头看去,一道人影从后走来。
萧绝眸光幽幽一动。
「是你。」
白凤篌颔了颔首,走上前来,「帝君深夜怎会来此?」
「散心。」萧绝
淡淡道,仍是那冷漠之样,「凤女不养伤,又来此为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