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怀疑那女人是否真的在神界。」
萧绝的眸光也沉下去了几许,帝峥看向他,「北阴王叔应该很了解那女人的手腕才是。」
很了解?
青衣眉梢挑起了几分。
「狡兔三窟,以鹤梳的性格不管何时何地都会给自己留有后路。」
萧绝沉眸道,「胜不骄败不馁,倒是她的优点。」
话刚说完,小腿就被狠狠踹了一脚。
「哦哟,你还挺会夸的吗?」青衣阴恻恻笑着。
大帝爷深吸一口气,苦笑道:「衣儿,误会啊。」
他可没准备夸那鹤梳。
青衣翻了个白眼,没急着与他算帐。
帝峥看了会儿笑话,插嘴道:「王叔和婶婶还是回去再打情骂俏,莫要给侄儿强塞狗饭可好?」
「有饭给你吃,你还嫌是什么来路?」
青衣嗤笑着,稍坐正
了几分,说起正事:「是何打算?」
「鹤梳在瑶池的西虹山中闭关,我想探一探那地方;不过,需要王叔与婶婶帮扶一把才行。」
萧绝略作沉吟:「何时?」
「越快越好。」
萧绝眸光一转,已有了算计,青衣与他对视了一眼,似也想到了什么。
至于两口子所想的是否一路,那便不得而知。
不过两口子思考问题时的动作倒是出奇的一致,指骨都是在桌子上敲来敲去。
「你且先回神界,莫要露出马脚。孤会儘快定好时间,令行通知你。」
萧绝忖思着:「仙界被灭之事,能捂则捂,若不能,传扬开了倒也无妨。」
「如此,那就拜託王叔婶婶儘快了。」
帝峥站起来拱了拱手,笑吟吟的就要离开。
青衣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想到什么,开口问道:「帝峥,你可还记得趋琼?」
帝峥身影怔了下,没有回头,笑了笑。
「记性不好,记不住已死之人。」
说完,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无忧秘境。
青衣撇了撇嘴。
「渣渣笑面虎。」
都记着人家已经死了,怎么又叫记不住了?简直是自相矛盾嘛!
呵,你自个儿说记不住的,那这份礼物就先欠着吧!
第811章 烨颜的家当
帝峥走后。
青衣喝了两口茶,便觉索然无味:「神界的情况倒是比我想像中还要复杂。」
萧绝点了点头:
「帝峥所凭仗的无非也是他早年埋下的根基,鹤梳扶植起少昊,也是为了夺权。」
「这些年,帝峥从中搅乱,倒是帮我们分散了不少注意力。」
「完美的搅屎棍?」青衣挑了挑眉。
「比喻恰当。」萧绝点了点头。
未再打趣帝峥。
青衣沉吟想了会儿,很快想到个中关节,眯眼道:
「如此看来,那老娘皮对你的神纹之力是垂涎到了极致。
否则也不至于放着偌大神界不去主动管理,一头扎在修炼中。
倒真的是……」
青衣可不会夸奖鹤梳聪明!
那老娘皮鸡贼的很吶。
「帝峥的怀疑你怎么看?」青衣看向萧绝。
「鹤梳那女人不管做出何等事,应该都不会让人惊讶。」
萧绝沉眸道:「她闭关不出炼化神纹之力应该是真的,但除此之外应该早就有诸多谋算。」
「在我看来,琼羽更像是她推出来的一个挡箭牌。」
青衣微皱眉:「她料到会有今日?」
萧绝笑容里带着几分讽色:
「她当年能策划出这样一场阴谋,岂会不作万全打算。
隐
忍了数十万年,只为谋夺我的神纹,復活归来。
这般心性,在没有将神纹之力完全炼化之前,她不会放鬆警惕,也不会暴露自己的弱点。」
青衣舔了舔后槽牙,挑起眉:
「所以便有琼羽这替死鬼?她刻意削弱琼羽和仙界的力量,让那个蠢货野蛮生长,便是让她来混淆视听,率先吸引咱们的注意力。
而琼羽不自觉间,还成了她的看门狗。」
「神界闭锁,要对付她,势必得先将琼羽这条疯狗给除了。」
青衣说着说着笑了起来:「那老娘皮没有未卜先知之力,不可能预料到我还能活着归来,她多番算计,是在防备着你!」
有句话叫,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。
显然鹤梳这狗老贼一直都惦记着萧绝这块肥肉。
青衣美目里含着嘲讽,上下打量了自己男人一圈。
「呵,那渣渣虎说的倒真没错,你还真是个祸水。」
「那鹤梳不但馋你的神纹,还馋你的身子,啧啧啧,看来以后老娘还真的打一个铁笼子把你给藏起来。」
「夫人准备笼养我?」大帝爷笑了笑,呷了口茶,「也成,你怎么高兴怎么来。」
青衣给了他一个白眼。
笼养你?你真当自个儿是只鸟?
「那鹤梳再使什么阴谋诡计,我也不惧,唯独那一件事。」青衣皱紧眉,沉默了少顷:
「柳邪上次拿来的子母丹,你可研究出了什么结果?」
萧绝眸光微闪,回答道:
「倒是有些进展,元元和紫霄这段时日一直在忙此事。」
「他二人现在青界里?我去瞅瞅,顺道当面问问情况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