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夙笑了笑:「安慰我?」
「你内心足够强大,还需要我安慰吗?」
凤夙走到窗前,打开窗户,淡淡的说道:「入了凡尘,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身不由己,就连孩子都是如此,我连他/她的生死都掌控不了,生下来若是跟我一样,岂不痛苦?」
楮墨在她身后问道:「我从未问过你,你当初为什么要嫁给燕箫,在他那样对待你之后。」
她转头看他:「你不是看过活死人方面的书籍,上面没有介绍吗?」
「记载很少,几乎无迹可寻。」
看了他一会儿,凤夙忽然问道:「我能信任你吗?楮墨。」
楮墨笑了,「你既然叫我一声楮墨,可见已经开始信任我了。」
凤夙移回目光,望着夜色微不可闻的感慨道:「我和你现如今的关係还真是复杂。」
楮墨不以为意:「其实看开了,并没有什么复杂之处。在草堂之内,我是楮墨,你是凤夙。出了草堂,我是楚国皇帝,你是七公主,如此而已。」
好一句如此而已,虽然无情,但说的却是事实。
她和楮墨的交情其实仅限如此。
信任,也只在草堂之内。
「活死人,需要吸食帝王之血。」她并没有说什么时候需要吸食鲜血,想必试着去相信楮墨的同时,在她的想法最深处,还是应该对他有所保留的。
楮墨挑眉道:「这么说来,我的血也可以了?」
凤夙实话实说:「不,你靠七星阵续命,已然是死过一次的人,你的血对我无用。」
「这话可真伤人。」虽然说着伤人,但楮墨脸上却没有自伤之色。
凤夙盯着他良久,忽然问道:「关于那次死亡事件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」
「你说过,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,我也不例外。」楮墨对上凤夙的目光,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三娘,吴国被囚【8000】
更新时间:2013-8-16 15:09:25 本章字数:9040
燕国,正值多事之秋。
燕皇身体越发不好,已经接连好几日不曾上早朝,朝官私下议论纷纷。每当新主继位,定会国基动摇。更何况白玉川蠢蠢欲动,态度越发嚣张,可见端倪,难怪人人恐之、避之了。
朝堂如此,燕国东宫更是如此。
先是顾红妆復活,消息在东宫内不胫而走,闹得人心惶惶,对合欢殿好奇不已的同时,又惧怕连连。
燕箫做法向来杀伐果断,直接斩杀无辜散播传言者,死的是谁其实一点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那个人死了之后,将会有效的杜绝谣言继续传播柩。
云阁草堂内,刘嬷嬷每天一碗药,几乎什么药都试了,无济于事不说,凤夙的肚子反而越来越大,刘嬷嬷以前并不怎么在意,那天凤夙起床,刘嬷嬷刚好送药过来,眼见已有七个多月身孕,当场差点吓晕过去。
一向镇定的刘嬷嬷踉踉跄跄的奔了出去,不用想,一定是去找燕箫去了。
已经多日不见的楮墨在刘嬷嬷走后忽然现身,看着凤夙的大肚子,感慨道:「这个孩子倒是长的挺快。哪」
「不觉得惊悚吗?」凤夙摸着隆起的肚子,这副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。
如果她此刻走出草堂,只怕所有人都以为她在衣服里塞了一隻绣花枕头装怀孕,想生孩子想疯了。
「我第一次在红池见你的时候,你说你被艷鬼附身,如今怀着鬼胎,跟上次鬼上身,其实意思差不多,看开就好。」
凤夙从来不知道楮墨竟然这么会劝人。但经由他这么一说,不由想起了三娘,也不知道她现如今「是生是死」,只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若三娘还在尘世游荡,怎会这么长时间不来找她,若是三娘已经魂飞魄散,那……
还是说,三娘像上次一样,被人抓了起来?
凤夙没猜错,苏三娘的确被抓了起来,至于抓她的人,无独有偶,自然还是上次困住她魂魄的轩辕澈师徒。
一隻鬼被他们抓到两次,不知是幸还是不幸。
三娘不在燕国,也没有在楚国,而是在吴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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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国,紫荆山。
莫言穿过一道道蜿蜒曲折的门厅,又经过几道假山,方才走到一处长满青苔的石门前。
石门上没有门环,只有一块凸起的石壁,莫言熟练地敲击了三下,片刻后只见紧闭的石门蓦然被打开,里面竟是别有洞天。
莫言深吸一口气,抬步走了进去,石门在他身后应声而闭。
这里是道教的「牢房」,里面关押的不是人,都是一些被轩辕澈活捉回来的冤魂。
莫言记得师父说过,鬼魂隶属恶灵,抓到的话理应将他们关押在此,受尽劫难。
可是长时间以来,直到今天莫言还是分不清楚究竟什么是善什么是恶。
一直生活在道教的莫言,活得很轻鬆,也很自在,秉性单纯善良。
小时,他身体不好,父母便请求道教收留体弱多病的他,希望他的身体能够变得强壮一些。
道教属正派,他的师父更是道教中的传奇——轩辕澈。
尘世间,他最敬佩的人当属师父,一直以来也都认为凡是师父说的,都是对的,可随着他渐渐长大,涉及武林,游走三国,他才忽然间发现,师父有时所说、所做,可能并不全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