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好好操办一番。
这点从宴请的名单,可见一斑。
云家村总共有一百多户人,平均每个家庭有五口人左右,一个家庭来2~3个,这样也有三百号人左右,一桌八人,就有四十桌左右。
这样的场面,可以说云家村自古以来,都没人如此大操大办过。
当大家得知她这般做的时候,几乎所有人都哗然了,但更多的是开心。
在这种时候,农村人的生活还相当辛苦,就算家里条件富足一点的,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顿的肉。可他们从云溪让人送回来的那些吃食中,看到了堆积成山的肉,有猪肉牛肉和羊肉,看到了他们平日里舍不得吃的大米和面粉,还看到了四五十条3斤左右的鲫鱼,还有一些时令的蔬菜。
总之,过来帮忙的人,看到这些他们或见过,或没加过的东西,心里都惊讶了一番,更是三两个人坐在一起议论了起来:
“这云大牛家真是变了,就这些东西估计得好几十两上百两银子吧?”
“对啊,别的不说,单单那只猪估计得十几两两银子。我们一家子人,一年下来估计总的挣得的银子都不足五两。你说,那云溪怎么能在这短短几个月时间,变得这么有钱?”
“她有个能干的闺女呗,我听说那溪娃儿如今在扬州,可是了不得。不仅认识了很多大官,还自己开起铺子做起了生意,每天的进项那是几百成千两。”
“真的假的?云丫头要是这么能干?过去,他们家何至于过得如此凄惨呢?”
“人家说是这么说,但具体的是怎么样,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你说呢?”
……
刚走过来要叫这群女人过去帮忙的李寡妇,听到最后那个女人,那意有所指的话,“你们今天是来帮忙的,还是过来嚼舌头的?”说最后那句话的女人,李寡妇知道,那是他们村里最喜欢在背地里说人家闲话的云大嘴。
听到李寡妇的话,一群人立马住了嘴,只有云大嘴似无所悟,继续道,“原来是李寡妇,我们只是想知道这溪娃儿有何能耐,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,变得这么富足而已,又没乱说什么。你素来跟他们两父女走得近,若是知道可否告知一二?”
“云婶子这东西能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,否则会害死人的。我自问从来都守规矩,从来私底下见过那云大牛,你且别乱说。”寡妇门前是非多,别看这些人平日里对她多有称赞,但有多少人暗地里说她的坏话,还指不定,向云大嘴这样指桑骂槐的更不少。
云大嘴还想说什么,却被身边的人给制止了。
示意她,他们今天是来帮忙的,不是来惹事的。
李寡妇这般说,无非也是不希望,这云大嘴不分场合乱说话。
既然云大嘴闭嘴了,她自然也不会抓着不放,“想知道溪娃儿在城里面混得如何,哪天等你们有机会进城,亲自去看看便知,何必在这里妄自猜测。今天咱们是来做事的,如果没其他事咱们一起将这些菜拿去洗吧。”
另一边,厨房里的人正忙着各种吃食,掌勺的是云宅的厨娘。云溪则指挥着几道,她还不曾教给厨房和几个小丫头的吃食,“明月,看清楚怎么弄了没?”她正在教明月包五香条。
“知道了。可是姑娘,这看起来软绵绵的,等会儿怎么煮?”看着一旁云溪已经包好了的四五条软趴趴的五香条,明月好奇道。
“诺,看到那边的油锅没?包好只要将它放到里面炸,炸到成金黄色的便可以了。你们先包着,边包边炸,我去看看嫣然他们。”说着站起身,朝不远处另外一张桌子上正忙碌着的水嫣然走过去。
看着一旁几条长长的血肠,云溪赞扬道,“做得不错,还有很多没灌吗?”
这次宴请她想的一些菜式,都是比较平民化的。希望这次在这边尝鲜后,往后谁家想要吃,自己也能做出来的吃食。所以这五香条和大肠血就是好东西。
“还没呢,我们几个不熟练,速度没法跟姑娘比。”水嫣然撑着大肠的口子,黄连正用勺子往大肠里面灌伴着猪血的糯米,黄苓则拿了一根绳子在一旁候着。昨天王伯回云宅,正好碰到城外看田地回来的水嫣然,一听要带人来云家村,她也跟着来了。
“争取午餐前灌好,要不天黑后不方便。”大肠血需要煮很长时间,才能将里面的糯米煮到糯。而这边晚上都点煤油灯,不方便做事。
接着云溪又去看了村长的妻子赵婶正在弄的烤鸭,是她想象中的味道,她很满意。
午餐和晚餐,她准备了白米饭和卤面供那些过来帮忙的人。看着那白花花的大米饭,以及那随便就能见到肉的卤面,这些人心里再次感叹了一番,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。同时,这些人都在心里想着明天上梁糕的时候,他们一定要努力争抢,期待这上梁糕能给他们带点好运来。
晚上,跟厨娘将宴席的菜单,敲定,又将明天负责端菜上桌的相关事宜安排好,才去找这两天一直等着她,一同去鬼森林的夜傲辰。
阔别四个多月,鬼森林还是那片鬼森林,看起来依稀阴森森的,轻易让人不敢靠近。
两人这才靠近树林,突然有种被遗弃的感觉,好不容易稳住心神,往前方一看,只觉眼前的一切正极速旋转着,好在两人进来前都做了准备,否则只怕当场就晕死过去。
尽管这样,两人还是觉得头脑发昏。
还没来得及说,接下来要怎么办,只感觉有东西朝他们飞射过来……
唰唰唰……
感觉声音近了,在云溪刚想做出反应时,夜傲辰已经先她一步动作,直接抱着她,扑倒在地上,将云溪紧紧护在怀里,自己则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