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的话题,赶紧给云容使了眼色,让她去安抚云婆子,他则拉住云大牛的手,直接往屋里走,“大哥,咱们兄弟许久没好好说说话了,难得今天过节,咱们都有时间,跟二弟进屋说说话。”
云大牛却是直接抽回手,“我还要去村口监工,聊天的事改天再说。”
看着空了的手,再看已经转身往外走的两父女,云大树脸色很不好看,走向一旁正被云容劝说着的云婆子身边,“娘,儿子不是跟你说了,想要那贱种的东西,一定要缓解跟大哥的关系,您怎么连将他从族谱上除名这话都说出来了?”
见云大树的黑脸,云婆子哆嗦了下身子,“我这不是被他给气到了。”这二儿子的性子,远没大儿子好,对她也不如大儿子好,可这儿子有出息,懂得做面子。
给了云大树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,云容柔声道,“好了老爷,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,现在再说这些也没用,咱们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才好。”
听到云容对自己的维护,云婆子顿觉没白疼这个新儿媳,“就是。”
云大树没继续跟云婆子计较,眼睛闪过精光,“娘,你之前不是说要给大哥,物色个新妇,现在有没有合适的人了?”
说到这里云婆子,立马将自己的人选说出来,“李寡妇怎么样?”
“娘,难道是真心想替大哥找媳妇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那这李寡妇就不适合。”一个寡居的女人,能将日子过得有声有色,才备受村里人赞美的女人,绝对不简单,“儿子这边倒是有个人选。”
“谁?”
“杨家那边说他们有门远房亲戚,有个闺女还没婚配,本来打算送给儿子做继室的,儿子给拒绝了。我觉得那人适合大哥,可以考虑说给大哥。”杨家会提出这条件,无非是看中他能挣钱,这女人真要嫁过来,肯定跟他站统一战线,届时他就能通过这女人,操纵云大牛。
云婆子下意识看向云容,接收到她的眼光,云容笑着道,“这事大树跟儿媳说过,娘放心。”如果随便一个女人就能将这个男人勾走,那就枉费这段时间,在他身上倾注的心思了。
“那这两天我就找个时间,去对方家里提亲。”
……
……
从云大树家出来后,云溪问起村口那屋子的工程进度,直接让云大牛摒弃低迷情绪,全神贯注说起房子的事。砖头已经全部砌好,这两天在整屋顶,屋顶弄好,就等着刷墙装修,以及里头一应家具的摆放。
说到这里,云大牛提到村里盖新房子,等屋顶的横梁都放好后,需要摆上梁酒。
云溪直接将这事,揽到自己身上,说会安排人准备,至于时间得找族长选一天。
看到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云溪,云大牛有片刻恍惚,总觉得眼下的生活,有些不真实。
之前在扬州,他就知道这闺女跟以前很不一样了,但那时候在陌生的环境,周边的人都不知道他们以往的生活,没多少人说什么。
自打清明回云家村后,不仅他身边多了个伺候的人,身上穿的,嘴里吃的,都变好了。进出还有马车可以座,最关键的是,还建起了小高楼。
这些事情都被村民,拿来当茶余饭后的谈资,他俨然成了村里最热门的人物。
他已经习惯了,埋在泥土里的生活,一下子被捧得那么高,总觉得不现实。
见云大牛神情复杂,云溪多少猜得出他的心思,却没多说什么。
他们往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,云大牛也需要慢慢习惯这样的生活,现在这个过程是必须经历的。
云月会所刚开业不久,运作模式还不是很成熟,云溪这次回来有限。
上梁酒的日子比较赶,用过午餐后,她便拿了些扬州带回来的果子,糕点,跟云大牛一起去见了族长。
这族长是村长的老爹,卸下村长之位后,便被抬为宗族的族长,在整个云家村德高望重,又懂看风水。村里的人,但凡家里有个红白喜事,一般都会请他帮忙看日子。
族长一听他们要摆上梁酒,掏出老黄历就帮他们看起了日子。
看了会儿,便将日子定在明月初四,按他的话说:这天宜搬家,宜出行,宜上房梁。
今天初一,还有两天时间准备,也不耽误云溪回扬州的时间。
日子就这样定下来了。
回到家云溪当下就让王伯赶往扬州,负责采买正月初四要用的东西,顺便回云宅带几个丫鬟婆子回来。她身边素来不喜欢有人跟着,这次回来并没带伺候的人回来,另外宴席的事,也需要有人掌厨,这些人云溪都让王伯直接从扬州带回来。
吩咐完这些,云溪和云大牛这天下午,又奔走相告,将这个消息告诉云家村上上下下的村民。第二天一大早,几乎每家都会派出至少一人来云溪家里帮忙。
这是云家村的风俗,谁家有个红白喜事,左邻右舍都会帮。这种风俗很多地方都有,云溪也清楚。远亲不如近邻,在这种时候被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既然是新房子的上梁酒,那自然要摆放在村口,新房子的前面。
于是这天这些人来主要是帮忙将盖房子,那些废弃物先清理完,然后搭棚架火,把场面弄得热闹轰轰的。
她是这么想的,既然云大树暂时,还不肯跟她去扬州,那她就帮他把在云家村的门面,彻底撑起来,让这些人看看,他们两父女已经,不是之前那任人欺凌的样子。如今的他们,有着比谁都富足的生活,而她这个从小被骂做野种贱种的人,也早已经今非昔比,无人媲美。
她要村里这些人,往后都好好对待云大牛,让云大牛在这边的生活,安详自在。
既然抱着这样的心思,那在宴请上云溪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