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,别扯我手腕了!」
客厅里,江有有不满地叫了一声,手指尖上的疼让她烦躁。
「很疼吗?」战凌爵停下脚步,回头鬆开了握着江有有的手。
他抓过江有有那隻受伤的手,仔细端详了一番她的伤口,发现也不是跟想像中的那样严重。
「有点疼,拿个创口贴就好了。」江有有随意地回了一句。
战凌爵抬眸看了她一眼,挑了挑眉头,突然毫无预兆地把她的手放入了自己的口中,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她的手指,还有舌尖在轻轻拂过她的伤口。
「你……」江有有瞧着战凌爵,感觉十分尴尬。她想要收回自己的手,没想到却被他握的更紧,她的脸也感觉越来越热了。
「怎么,你的脸这么红,发烧了?」战凌爵明知故问,装作不明白的样子,瞧着江有有没有说话。
江有有垂着头,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,她走到茶几前扯了几张纸,把自己的伤口按了下来,不想去搭战凌爵的话。
「我预估错了,你就在这里休息,应该要很晚吃饭了,你先吃点别的填肚子。」战凌爵对刚刚的行为也避而不谈,撂下话便跑去了厨房继续处理食材。
叶一凌看见战凌爵走了进来,站起来,扬起了微笑说:「战先生,还是我来帮你吧,已经快九点了,再不做好就要成宵夜了。」
「你会做菜?」战凌爵瞧了他一眼。
「似乎不会。」叶一凌轻笑着说:「不过洗菜应该没什么问题,所以我来吧。」
「你真的叫叶一凌吗?」战凌爵站在水池面前,突然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。
「这个我也不知道。」叶一凌坦诚的回应着战凌爵,长发下的眼睛充斥着一种别样的深意,「说起来也很奇怪,我之前醒过来的地方是在一个奇怪的货车里面,别人问我叫什么,我是自然而然报出这个名字,那么这个应该就是我的名字吧?」
叶一凌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,水池里的水声哗啦啦的响起,敲打着房间中的沉默。
「是吗。」战凌爵随意地敷衍了一句,拿着刀已经开始处理食材。他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对叶一凌话中的真假并不在乎。
见状,叶一凌也没再说起这个话题,依然默默地继续着自己手上洗碗和洗菜的事情。
一个半小时后,已经九点多了,战凌爵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全部都从厨房里端了出来。江有有正在回覆邮件,当她闻到那些味道的时候,忍不住全身一震。
她抬起头目光追随着战凌爵,脸上露出了十分不可思议的表情。真是没有想到,战凌爵一个日理万机的大总裁,竟然还会做美食,这确实有点太超出她的认知了。
「怎么这样看着我?」战凌爵手中端着一盘菜,问了一句。
江有有站起来接过他手中的菜,讪笑着说:「这不是看大佬做出了好菜吗,你怎么会做这么多种菜啊?」
「在国外生活过,国外的菜吃不惯,所以自己动手就学会了。」战凌爵淡淡地说了一句,和江有有一起去了餐厅。
「战先生确实很厉害。」叶一凌听到两人的对话,立马附和了一句,眼神在江有有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。
江有有并不习惯被叶一凌盯着,就像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缠上了一样。她端着菜很快便别开了自己的脸,不想被叶一凌一直盯着。
「战先生的厨艺很专业,普通人长期不做饭也忘记的差不多了,战先生日理万机,还能这么清晰的记着,真是厉害。」
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,叶一凌一边说着话,一边拉开了椅子,跟着江有有一起坐到了战凌爵的对面。
战凌爵皱了下眉头,给了江有有一个眼神,江有有眨眨眼,起身拿着碗筷坐到了最旁边的一边。
「嗯?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,江小姐,这样避开我。」叶一凌注意到了江有有的动作,微笑着说了一句,直接挑明了对话,让在场的气氛有些尴尬。
江有有嘴角抽搐了两下,微笑着说:「只是觉得这样吃舒服一点,叶先生没必要在意。」
「叫我一凌就可以了,现在我的处境担不起先生这个称谓。」叶一凌轻笑着,一脸和蔼,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似乎也完全不在意。
江有有瞧着叶一凌那张笑脸,越看越怪异,心里也有些摸不透了起来。
「吃饭吧,已经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。」战凌爵把叶一凌深藏的情绪看的透彻,但是他也并不想说破。
「今天吃饭确实很晚。」江有有嘆了口气,忍不住说着。她夹了一个花甲吃了,立马惊讶地望着战凌爵,语无伦次道:「这个味道也太好了,我感觉比外面大餐厅的还好吃,你怎么做到的?」
「随便做做。」战凌爵轻描淡写地说着,面无表情。
江有有看着他那副故作神秘的样子,忍不住啧啧了两声,还挺深藏不露。不对,战凌爵本来就是这样的人,本来之前想着要搬走,现在突然知道战凌爵手艺这么好,她竟然还有点不舍得。
「战先生谦虚。」叶一凌附和着,嘴边露出了浅浅的笑容。
「战总,这种菜我能常吃到吗?」江有有吃着菜,试探性地问了一句。
战凌爵抬眸瞟了她一眼说:「可以,不过,需要我们结婚,会下厨的男人只会每天下厨给自己的妻子。」
「你说的似乎很有道理。」江有有脸上闪过了一丝尴尬,但很快又被她自己掩盖了过去。
她抿了抿唇,瞧着战凌爵半响无言,而叶一凌听着战凌爵的话,从中却揣摩出了不同地意味,他这是在旁敲侧击地告诉自己,江有有是她的所有物,不要惦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