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病人,怎么能让你去。」江有有摆了摆手,拿起了自己的车钥匙准备换鞋。
叶一凌挡在江有有的面前,摆手说:「没事,已经好多了,我正好锻炼锻炼,车钥匙给我吧。」
「让他去吧。」战凌爵随意地插了一句嘴,江有有侧眸看了他一眼,忍不住抿起了唇。
「江小姐,战先生也让我去了,我自己也想去,现在是二比一噢。」
叶一凌温和地微笑着,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一如既往地让人看不穿。江有有垂眸轻嘆了一口气,把手中的车钥匙递给了叶一凌,顺便告诉了他车停的地方。
「他的脚步走的很快,看起来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」战凌爵望着叶一凌出门的背影,轻声说了一句。
「嗯,确实伤好的很快。」江有有点了点头,回头瞧着战凌爵说:「我看他伤口好的这么快,也可以搬出去住了,你那边有没有多的房子空出来?」
战凌爵瞧了一眼江有有,已经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。他解开了袖口的西装扣子,淡淡道:「伤好了暂时住在这里也没什么,你容不下他?」
江有有愣了一下,惊诧地望着战凌爵说:「你这话说的就很奇怪了,我和另一个男人同住,你不会生气?」
「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。」战凌爵抬起薄薄的眼皮,唇线笔直,「更何况,现在我让他走了,我也没有理由留下来。」
闻言,江有有瞧了一眼战凌爵,眼露不满。
「真是第一次见你这种人,算计别人,还直言不讳,一副坦荡荡的表情。」江有有直白地吐槽了一句,战凌爵听着却也没有生气。
他淡淡道:「那又怎样,虽说是算计,我算计的也不是你的钱财利益,我只算计你的心如果在想,如何去想。」
「你……」江有有一时语塞,陡然感觉这男人一旦话多起来也是不得了。
虽然战凌爵已经把话说的这样清楚明白,但是江有有却仍然不好开口说让叶一凌直接走。如果叶一凌走了,那岂不是只有战凌爵和她在了,并且,是她开口的话,战凌爵恐怕还会觉得是她打心底里想要跟他单独相处……
那要不要搬出去呢?
江有有低头沉吟着,战凌爵目光打量着她的侧影,沉默半响,没有再说话。
「咔嚓。」玄关的门被打开了,江有有和战凌爵侧眸看去,发现是提着一大堆东西的叶一凌回来了。
「好重,我没想到这么多菜。」叶一凌的伤还没有彻底的好,提着重物走了这么远,拉扯到了他腰部的伤口。
战凌爵回头看了一眼江有有,有些意外的问:「你怎么买了这么多菜?你想今晚全做了吗?」
「啊?」江有有疑惑地看向战凌爵说:「你们两个大男人还吃不了这么多的菜?」
「江小姐,真的吃不了。」叶一凌苦笑着说:「这么多的菜,已经够吃好多天了,而且还全是肉。」
「……」江有有听到战凌爵和叶一凌的话,对自己无语地眨了眨眼睛,她原本以为自己猜透了两个人的想法,没想到自己却成了一个傻子。
「吃不完的话就放在冰箱吧,应该可以放很久吧?」江有有问的小心翼翼。
「最多两三天。」战凌爵淡淡地说着,看了一眼江有有买的那些菜,「今晚做花甲和鸡,嗯,这是鲈鱼吧,那就做清蒸鲈鱼。」
「哇,你怎么看一眼菜就知道要做什么菜啊?」
江有有惊讶地望着战凌爵,低头也看了一眼那些菜,结果完全毫无头绪,她果然只会吃并不会做。
「因为做过。」战凌爵简单地回应了一句,什么也没有再说,提起菜便往厨房里走。
江有有瞧着战凌爵的背影,张了张嘴,哑口无言,索性不说话了。这时,一直走在前面的战凌爵突然回头看了眼她,给了她一个眼神说:「过来,帮我打下手。」
战凌爵看了江有有一眼,转身进入了厨房。江有有眨眨眼,十分犹豫,她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做菜,只会熬药,帮忙估计也是帮倒忙。
「战先生,还是我来帮忙吧。」叶一凌察觉到了江有有为难的脸色,上前一步接过了她的话。
然而战凌爵没有理他,厨房里开始传来了动静。
江有有回过神,摆了摆手说:「算了,我去吧,你和战凌爵也不熟,你帮忙布置好餐具就去休息。」
「嗯,那好吧。」叶一凌点了点头,算是答应了江有有的话。
厨房里,战凌爵已经脱掉了外面的西装和里面的领带,只穿着那件灰色的衬衣,袖子也已经挽到了胳膊上面。
江有有有样学样,也只穿着里面的衬衫裙挽着袖子走了进来,「要怎么做?」
「花甲,加盐,泡一下,吐沙。」战凌爵回头看了一眼江有有,水池里正在洗那些现杀的鸡和鱼,厨房里散开了一阵淡淡地血腥味。
江有有不适应地屏住了呼吸,乖乖地蹲下来去处理放在水盆中的花甲。期间两人一直没有说话,厨房沉默的气氛不停地在蔓延,只有水流的声音在响起。
「啊。」江有有心不在焉的捞着水盆中的东西,一不小心站起来碰到了橱台上的碗碟,顿时,厨房中响起了七零八落的餐盘掉地的声音。
「怎么了?」战凌爵听见那些尖锐的声音,面色仍然从容。
他回头看着满地的狼藉,正要说话,却看见江有有正在徒手捡起地上的碎片。
「等等,你别用手这样……」
「啊!疼……」
战凌爵话还没有落地,江有有已经尖叫出声。她皱着眉,看见自己被划破的手指,忍不住直呼倒霉。
「江小姐怎么了?」
叶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