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头看向天边的月亮,明月高悬,周遭星辰黯淡无光,不由得低低笑出了声。
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
怪不得新君会对卿卿那般上心,怪不得卿卿说喜欢新君。
他闭上眼,任由裴戍踩在自己胸口,冷风一吹,喉间一阵痒意袭来,他胸膛起伏,咳嗽不止。
宋初姀拽了拽裴戍的袖子,示意他将人鬆开。
裴戍瞥了她一眼,冷着脸收回脚,却对崔忱道:「本君打仗时,曾在草原上看到两个雄狮子为了求偶拼得你死我活,其中一隻不敌,被咬了半死,从此就再也不敢出现在那片草原。」
他将冷刀收进刀鞘,警告道:「本君留你在建康已经是仁至义尽,下次若是再出现在她面前,就别怪本君无情。」
宋初姀从他身后探出头,微微咬唇,低声道:「我曾给过厌儿一块玉,若是卖了能补贴许久的家用。」
话音刚落,身前男人便冷哼一声,将她按回身后。
这次宋初姀没反抗,乖乖躲在他身后没再出来。
裴戍翻身上马,不由分说将少女抱进怀里,动作粗鲁得活像是下山抢小娘子的土匪。
他拍了拍她细腰,示意她坐好,随后握紧缰绳向皇城走。
男人身上的衣服几乎被冷风吹透,宋初姀被冻得瑟缩一下,下意识往前移了移,却被男人又按了回去。
他胳膊牢牢禁锢住她的细腰,冷声道:「别乱动,这匹马性子烈,小心被甩出去。」
听他这么说,宋初姀当即不敢乱动。
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微微仰头,看着他冷硬的五官,眸子越来越亮,小声道:「你怎么今日回来了?」
不是最快也要半个月吗,当真是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了吗?
裴戍不语,双腿压着她裙摆,防止被风掀起,勒紧缰绳加快回去的速度。
见他不说话,宋初姀薄唇轻抿,有些不太高兴。
第50章
战马脚程快, 刑部到皇城只用了半柱香不到。
裴戍翻身下马,强劲有力的手臂托着少女细腰将她抱下来,才将缰绳交给等候在一旁的侍卫。
两人贴得太久, 裴戍身上那点寒意早就被怀中的温香软玉给暖化了。
宋初姀窝在他怀里微微眯眼, 悄悄打了个哈欠。
天色已晚,明月高悬, 清辉洒在他们身上,镀上一层朦胧月色。
此时距离子时还有一段时间,宋初姀不能睡,也不想和抱着她的男人说话,索性将手撑在他肩膀处发呆。
裴戍冷着脸将人抱回寝殿,不由分说按在榻上, 低头看着她不说话。
宋初姀脸上表情微顿,以为他误会了, 冷哼一声偏头不去看他。
「又生气了?」
裴戍也学着她冷哼一声, 掐了掐她的脸道:「深更半夜去见别的男人, 本君都没有说什么,你倒是先生气了。」
什么叫去见别的男人?这人就不会好好说话。
宋初姀恼了,伸手推他, 黛眉微横,怒道:「你刚刚不是都看见了, 现在来阴阳怪气做什么?」
她推了推发现推不动, 于是去掐他的手臂,可男人皮糙肉厚, 她掐起来就和挠痒痒差不多。
裴戍哼笑一声, 盯着她道:「三更半夜去刑部,又是送酒又是送银子, 不是去见别的男人是什么?」
他在意的才不是上不得台面的崔忱,他只是看着她对那几个小将士笑,莫名想起她当年也是这样笑意盈盈来给他送温酒的。
看到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了,说不在意是假的。
更让他不悦地是,从他们熟稔的态度来看,宋翘翘不知做过多少这样的事儿了。
男人最了解男人,尤其是了解有过相同处境的男人。她笑得那么好看,那几个人没动过歪心思才怪!
他捏了捏她下巴上的软肉,酸气险些溢出来:「宋翘翘,他们喝过多少次你送的酒?」
凭藉她对谢琼在意的模样,他猜测没有十次也有八次。
宋初姀诧异看他,明白过来,原来他早就在后面盯着自己呢!
这不是混蛋是什么?
他越是说宋初姀越恼,磨了磨牙,一扣咬在男人的手臂上。
她牙齿尖,咬人的时候特别疼,再加上今日她恼了,下嘴更是没轻没重。
裴戍眯了眯眼,也不躲,扯下她头上玉冠,大掌隔着如瀑青丝轻轻揉捏她后颈软肉。
粗粝的指腹即使隔着头发依旧磨得有些痒,宋初姀抖了一下,嘴下更用力了。
一直等到牙齿咬到酸,宋初姀终于鬆口,躺回榻上微微喘息。
裴戍看了一眼深深的牙印,闷笑:「属狗的。」
说着,他指腹划过她尖利的牙齿,却听身下女子道:「你是狗!」
「嗯,我是狗。」
这次他没有反驳,而是抓着她的手往下探,眉眼含笑:「那翘翘来摸摸我这隻狗的肚皮,看看我咬不咬人?」
青葱细指被按在男人温热的小腹上,肌肤滚烫,让她下意识想要退却。
但是裴戍不允,直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身上,强势的不许她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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