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动作,容和平回来了,她若是晚上再藉故躲在楼上,只怕说不过去。
容景行撕开一个创口贴,重新帮她贴上道:「有我在,没关係。实在不行,晚上我们吃完饭,我就带你回普山。」
她的不安越发强烈,他有些后悔将她强留在老宅。
沈思渺一听这话,顿时又鬆了口气。
大门口不知何时出去的容天泽,这会儿又忽然回来了。
隐约听清了沙发处的对话,让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,暗暗摩挲了下手心的一包药。
戏还没开始,这就要走?
那怎么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