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处,容景行帮她裹好伤口之后盖上药箱。
正要提着东西走开的时候,视线里多出一道身影。
沈思渺那时正在打量自己的手指,她觉得容景行有些夸张了。
她就是划破了点皮,其实早就好了,可他偏偏又给她贴上了。
她想的入神,倒是一点没有注意忽然走近的的人。
直到身后响起一道身影:「弟弟和弟妹都在呢,在忙什么?」
沈思渺听见声音眉心狠狠一拧,这个人,怎么这么阴魂不散!
她整个人都隐隐警惕了起来!
容天泽全程没有看她一眼,只看着容景行,等着他的答案。
容景行将药箱重新放下,回道:「她手指受伤,帮她处理下。」
他楞了下不由道:「爸现在刚好在妈的房间,你不去打个招呼?」
容天泽听他搬出了容和平,脸色不由微微地变了。
这个家里,从始至终,就属容和平最不喜欢他!
要不是刚刚在宋曼的门口听见那些对话,他还是很愿意去做些场面事的,不过现在,他是极其不愿意看见那个老东西的!
容天泽笑笑绕过容景行走过去,坐在沙发另一头道:「他老人家对我有偏见,待到晚上我陪他喝点酒赔赔罪吧。」
沈思渺几乎是在他屁股落在沙发上的瞬间,吓得瞬间站了起来!
容天泽掏烟的手一顿,有些不悦偏头看向站起来的女人问:「怎么,弟妹这是不欢迎我?」
沈思渺一张脸早就白了,她根本不愿搭理他!
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,容景行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道:「大哥误会了,思渺是太震惊。」
「噢?」容天泽意味深长的说了句:「有什么好震惊的,她又不是没见过我。」
沈思渺眯着眼睛看着那个男人,恨不得堵上他的嘴巴!
虽然他冒充容景行那段时间,他们也没发生什么事情,可是当时他们确实同处一屋!
要是说出去,她的清誉都完蛋了!
「大哥说笑了。」容景行沉声说了句,随即对着沈思渺道:「你去厨房看看,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」
沈思渺点了点头,转身之际忍不住暗暗地剜了一眼那个男人!
容天泽分明已经瞧见了,却恍若未闻。
还敢瞪他?果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
一旁厨房门口的顾嫂看着客厅那一处的人,不由凝眉想,这大少爷和二少爷长的还真是像啊。
就那么和思渺坐在沙发上,就连她都分辨不出哪个是景行,哪个是天泽!
顾嫂发怔间,沈思渺已经走过来。
她不由拍了拍脑门笑道:「看我,最近越发像是老年痴呆了!」
听着她这话,沈思渺不由浅浅一勾唇。
进了厨房之后,她暗暗瞟了眼沙发的位置。
容天泽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开了,不多时容景行也走开了。
沈思渺暗暗地鬆了口气。
心里想着,好在今晚之后她和景行就要离开了。
顾嫂不知道刚刚客厅的剑拔弩张,只以为是容家兄弟两人叙旧呢。
一边洗着菜一边说道:「这景行和天泽实在太像了,乍一看我真是瞧不出什么来。思渺,你分得清吗?」
沈思渺没想到她忽然问这个问题,不由皱了皱眉。
顾嫂楞了下,意识到自己问错了话。
赶紧改口道:「瞧我这嘴,你日日和景行在一起,当然是知道的!这老糊涂的,果然就是我一个人!」
沈思渺有些牵强的笑笑,低头择菜。
容天泽回到房间之后,给何染髮去了一条简讯。
然后他掏出口袋里那包药看看,嘴角闪过一抹阴森笑意。
片刻后,他踹好东西出去。
出门之后,容天泽便发现自己被人监视了!
他背影一僵,随后笑了。
看来那个好弟弟,还真是防他防的厉害。
沈思渺择完菜从厨房出来的时候,刚好听见容景行站在角落里和人嘱咐:「盯紧他,一点差错也不许出。」
她没听见前半段,但是光这一句,已经让她联想出些什么来。
他?
是指容天泽吗?
沈思渺正想避开的时候,只听脚步声由远及近,显然是朝着她的方向来的。
她索性站着不动了。
容景行站在她跟前,低头看着她揶揄着问:「怎么容太太,偷听我说话还想跑?」
沈思渺秀眉微拧,抬手比划:我不是有意的。
她只是从厨房出来,刚好听见罢了。
男人轻笑一声,抓过她的手道:「嗯,我知道。不过你要是真想知道什么,可以来问我,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」
「不过我的秘密不能白跟你说,奖励还是要的!」
说着说着就没个正行,沈思渺一抽手转身要走。
却被男人再度拉住手腕,容景行微微用力将她扯入怀抱。
沈思渺以为他又要耍流氓,可在哪耍不好,偏要在客厅!
她刚要挣扎,却听那个男人附在她耳边低语道:「晚上的饭菜只许吃我夹得,饮料也不要随意乱喝,知道吗?」
沈思渺怔了下,他特意拉住她,就为了这事?
难道在他家,还真有人敢对她下毒吗?
沈思渺恍惚的想着,下一秒只觉得耳朵一痛,她被他咬了一口!
她气的一把推开他,伸手揉着被他咬痛的地方。
男人却低笑一声,抬手轻戳她脑门道:「记住我说的话!」
沈思渺怔了怔直到那人走远,才反应过来,他不是说着玩的。
起步正要离开,却听大厅门口处传来一阵说话声:「我许久不来老宅了,也不知道大伯父和大妈身体怎么样,今天正好不忙我买了些东西来看看。」
沈思渺一抬眸便见顾嫂接过何染手里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