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你这个色胚子。」文悦噘嘴骂他,觉得后腰又在隐隐作痛。
谢知韫穿好衣裳,文悦将选好的布料给他看:「给你做条腰巾子,头尾缀零星金桂,样式简单却也大气,剩下的料子我要是得空,就给你缝个香囊,前儿他们送来的香草根,我闻着挺好,回头打了粉,夏天戴在身边还能避暑呢。」
怕他期望太高,她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:「先说好啊,我女红这些学的不好,要是做出来你嫌难看,就在家使,可不准白瞎了我的心思。」
谢知韫轻笑,嘴角翘起上扬:「我顶脑袋顶上,天天广而告之。」
知道他是玩笑的话,文悦顺杆往上,也笑着吓唬:「说话算数,届时你要敢不顶着,我就……」
「就怎样?」谢知韫张嘴含住伸到面前的指头,轻轻磨牙,笑意藏着邪气,盯着她看,不知不觉人就给抱在了怀里。
文悦吞了口口水,以手抚膺,心跳都快了些,「你不是还要出门儿么,我去给你收拾衣裳……」
谢知韫低头,鼻尖抵在她的肩头,呵出的气息热乎乎的往她脖子里钻,连语调都软了几分,「让我抱抱你吧,两三天都见不到你呢。」
推开他的手懈下力道,乖巧的回应他的亲昵,小手在他脊背摩挲,呵气如兰,声音也变得娇气,「你还没出门儿,我就有点儿舍不得你走了。」
「那爷把你也装行囊里,打包一起?」谢知韫半真半假的同她商量,怀里的小人儿想也没想,目光惊艷地点头,「好啊,咱们去哪儿?」
谢知韫笑意越盛,跑外的差事辛苦,自然不能带她出去遭罪,可她有这份心,外头就是下刀子的难,也叫人心里暖洋洋的舒坦。
吃过晌午饭,文悦把人送出城门,回来的路上在本家宅子外头瞧见了个花子,看衣裳有些熟悉,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,手里拄着根棍儿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莺哥儿撩笭帘好气,大略听见什么「黄蜂尾,妇人心,又骂什么云啊月啊的话。」
文悦心软,叫人拿几个钱儿给路边卖包子的店,没多会儿,包子店的小二就给那疯婆子送去了几个包子。
莺哥儿摇头,直说主子心善,这些人管不过来的,敛下的眸子里,却藏着心思,她看出来这疯婆子是谁了。
第017章 (剧情)
当文悦为谢知韫出远门而感到闷闷不乐时,也有人笑而扺掌。
「那小贱人把三爷送到城门口?」赵云袖拨弄着手上的算盘,神情散淡,说着话,她手上指了一处,「这一处错了,如今姑妈把这铺子给了我,你们从前那些糊弄主子的心思也该收一收。」
掌柜的强笑,眼神示意小伙计帮着开脱,又装模作样扭头去找原始单目。
小伙计也难,「姑娘说的……跟小的亲眼看见的一样……」赵姑娘嘴里的小贱人是三爷的心头好,听家里的婆子们私下里嚼舌根,那文姨娘迟早是要坐上主母的位置,赵姑娘有赵嬷嬷撑腰,他一个家,以后还指着本家主子穿衣吃饭呢。
赵云袖冷冷地笑,笑不达眼底,讥讽与桀骜,不经意间就露了出来,「你在害怕什么?怕那贱人日后找你清算。」算盘推开,她挑眉睨视,「把心放肚子里头,过了今儿,明儿人在不在这平江府都说不准呢。」
她没提名道姓,可小伙计也大略猜出来了,赵姑娘这是跟文姨娘槓上了。
晚上赵云袖生日,赵嬷嬷与几个相熟的婆子到南三街香椿树那边的小院儿同她吃酒,长寿麵端上,赵云袖一番情真意切,赵嬷嬷感动的直抹眼泪。
情至浓时,酒吃多了,人也要糊涂,赵云袖趁机将玉明观那小道士押到跟前儿,梨花带雨的说了八字杜撰的事情。
她不把责任往谢知韫身上推,只含含糊糊暗示背后有文姨娘的主意,小道士收了她的金子,又被连哄带吓唬一番,也不敢拆穿,赵嬷嬷审问,小道士磕头打哈哈,真真假假,反倒把谎话给坐实了。
「好个黑了心的小蹄子!我当她是个弱不禁风胆子小的,原是把狼心狗肺的龌龊都藏在后头呢!」
赵嬷嬷自然是向着自家人,跟前儿有明理的婆子帮着说话,被她怒斥打断,「必是她从中捣鬼,三爷性子淡泊,没个人吹枕边风,三爷的性子,哪里知道这些!」
家大人看孩子,里里外外都是好的,在赵嬷嬷这儿,谢三爷单纯善良,比寻常天真孩童无异。
赵云袖又供火,扶背为赵嬷嬷顺气,「听三爷跟前儿的人说,文姨娘也是签了卖身契进的咱们家的门儿,实在不该做出左右主子的事情来。」
听她说起卖身契,赵嬷嬷怒道:「若是如此,就更留不得她了!」三爷心善,岂能叫此等狐媚子在跟前做祸。
家祭那回赵嬷嬷心里就窝着火呢,今儿个多吃了酒,又被赵云袖有心激起怒火,性子里的强势就显出来了。
「拖日子不如撞日子,索性今儿个把那小蹄子处置了,天底下漂亮女子多了去,只我拿银子出来,还怕找不到比她强的!处撒了这个,我再寻十个、一百个比她好的,也省得三爷叫那狐媚子给带坏了!」
「姑妈……」赵云袖小意温柔,「要是三爷回来……知道此事是我多嘴……」
「就是三爷回来了,那蹄子也早被发卖去了别处。」赵嬷嬷咬牙凿齿,「况且事情是我拿定的,又与你何干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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