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寸进尺,笑着欺身近前,小人儿笑着要躲,手上的力道就更紧了,却听声音在耳旁响起,「你可知错?」舌尖在她耳廓点跳刮蹭,含住了她的耳垂又鬆开,就听他轻笑蛊惑,「要不要将功补过?」
耳朵像是被烈焰灼烧,滚烫的近乎引燃她的理智,又随着他细密的亲吻结束,仿佛落入冰窟,炙热的火在空气中气奄息息,落寞又叫人惘然若失。
指尖从他被抓皱了的衣裳上鬆开,指节也觉酸痛,文悦摸了摸耳朵,微微的湿意,依稀还有他呼吸扑近的温热。
抬头看他一眼,目光灼灼,眼圈红红而含泪不坠:「你想……叫我怎么将功补过?」
作者有话说:
第016章
文悦怀疑,某人说的那番将功补过的话全是骗人的,她都答应给他做条腰巾子了,夜里他还要那样,越性得寸进尺,就差要了她的命。
「奶奶看这块料子如何?」莺哥儿拿着花样子,放在布料上比,「这是咱们家今年上的新鲜货,说是南洋来的,外头买不到呢。」
文悦捶在后腰的手顿住,迟疑了片刻,张嘴问她:「三爷喜欢什么颜色?」
莺哥儿嗤笑出声:「三爷从前喜欢翠色,现在倒是没这样讲究了。」小丫鬟上前一步,凑到跟前儿将自己觉察到的小秘密说了出来,「三爷如今是看奶奶的穿戴挑衣裳的,奶奶今儿穿靛色的,三爷必要踩双靛青的靴子,奶奶要是穿的红黄嫩绯,三爷就要配根儿一样的荷包,穗子坠着,眼里才舒坦呢。」
「你这丫头,敢拿我打趣儿!」文悦小拳头拍她两下,莺哥儿笑着跑开,春桃从门口进来回事,看她们两个在闹,也跟着笑了笑。
「三爷叫人来家传话,说是叫要出远门儿,叫奶奶把要带的东西拾到出来,赶不及下午就要走。」
「去哪儿?」文悦追问。
春桃摇头作答:「传话的人没说,只说了三爷待会儿就回来。」
文悦自己都没觉察到脸上的笑意清淡一些,抿嘴同春桃道:「知道了。」又叫厨房备些糕点,要装在食盒里带在路上吃。
谢知韫回来的时候嘴里哼着曲儿,他心情不错,宝贝似的摊开手心,一支竹编的鸣蝉躺在那里。
「我的!」文悦笑着去拿,男人故意逗她,攥起手心又不愿给,「从前你不是不喜欢这些,怎么今儿个就高兴了?」
「快给我……」文悦抢他不过,伸手问他要,「你给我编的,就是我的!」他自己说过的,他的东西,都是她的。
「谁说是专门儿给你编的?」谢知韫笑着举高,小人儿垫起脚攀着他的肩头也够不到,细绒的发在他下巴一下一下地扫,桂花油的香味也是甜的。
他笑着俯身,点了点唇,文悦佯装不懂,还要巧夺,「快给我,你坏啊……」
睫羽长而密,轻颤垂下,在天光下映出优美的弧度,谢知韫见不得她这么可爱,笑着捏她的小脸儿,文悦又羞又急,推开他的大手,咬着唇,笑着看他,忽然捧上他的面,在他唇上啃了两下,趁某人发愣,抢了东西就跑。
「你呀……属小狗的么?」哪有用牙齿亲人的?枉费自己教了她那么多回,竟没学会半点儿。
「我属虎。」文悦如了意,一本正经的回他,又张牙舞爪的学小老虎,「嗷呜……。」
「谢小胖哈人的坏毛病,就是打你这儿学的。」谢知韫看着猫儿似的小老虎,笑着打趣儿。
「你这话说的,真不讨喜。」
谢知韫不解,看着她以目光询问,罥细的眉梢向上挑了挑,她学着从前父亲讲学时的样子,「养孩子是夫妻两个的事情,你只责怪我一个,分明是推卸责任。」
这是她从话本子里看来的话,道理她还不大通透,说完偷偷拿眼神打量他面上的神态,生怕自己闹了笑话。
「你偷偷在哪里拜的师,连这个也懂?」谢知韫目光变得清亮,分明是认可她的话。
文悦小心把鸣蝉同先前在越三儿家带回的那隻蝴蝶摆在一起,才扭头答他的话,「上回玳织斋来送簪子,秦掌柜不知道在哪儿打听了我最近喜欢看话本,就送了我几本,说是京都贵女圈子里正传的火热呢。」
京都是天子脚下,自比别处清明许多,况且有女帝镇着,那些个老学究们也不敢过分猖狂的打压女子崛起之势。
女子与男子一样的念书,一样的鼎立门户,是京都生机勃勃的一景,有人说是离经叛道,可谢知韫却是支持着一项的。
他父亲入赘,家里大小事情全是母亲做主,母亲在生意上沉着冷静,不比那些个男人做的差。
「你要是有心要学做买卖,就跟我说。」谢知韫起身跟上,文悦拿了湿帕子来,他就乖乖摊手,「弄个果脯铺子打理,又不忖了心的指着那个挣钱,就是自己喜欢吃也是值的。」
她有个喜好,是好事儿。
「我去柜上?」文悦连忙摇头,拒绝道,「不行不行,我连秤都不会彟。」
「谁要你往柜上去。」擦完了手,又进里屋换衣裳,谢知韫解领口盘扣,给她解释,「你自己做东家,置办点儿产业,以后也好给闺女做嫁妆不是。」
「你在胡说什么啊……哪里来的闺女?」蟹青袄子丢在他脸上,衣服拿开,小丫头正歪着头冲他皱眉。
谢知韫也笑,语气里都听得出期待:「你是在埋怨爷努力的不够么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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