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慕容驰这些年用的诡计还少么?夜无殇可是慕容驰最大的爪牙,别管他们。」孟素语轻哼了一声。
走到立着无字碑的墓穴前时,她默了默,又道:「今日腊月初八是晔儿的生辰,去做些寿桃吧。」
第174章
才子是条狗
夜无殇背着江映月回到了小院里。
「去洗澡么?脏兮兮的。」夜无殇嗔怪道。
「你嫌弃我脏么?」江映月满是泥泞的小手在空气中抓了两下,猛地往夜无殇脸上抹去。
夜无殇这个人本就有洁癖,司命上沾点血迹都来来回回擦个不停,哪里受得住这般摧残?
江映月见他绷着一张脸,满足感爆棚,嘻嘻笑道:「阿夜,你是去挖煤了么?」
「你知道做错事是要受惩罚的么?嗯?」夜无殇将她抱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,大掌压住她两隻手,倾身下来。
江映月扑腾了两下,夜无殇又分开她两膝,让她更难以动弹。
他一双苍狼般的眼紧紧锁着她,十分强势。
江映月往后一缩,「你、你想做什么?」
「你说呢?小月儿现在精神不错,应该可以承受了。」夜无殇嘴角勾起一抹笑,带挑逗和暧昧的意味。
「不行!」江映月警铃大作,「你、你别乱来,光、光天化日的……」
夜无殇的脸却已经放大在眼前。
他忽而在江映月怀里蹭了蹭,又在她脸上蹭了蹭。
泥水蹭得两人满身都是。
江映月鬆口气的同时又不可思议看着他,「夜无殇,你真好幼稚啊!」
「小月儿,你真的好可爱。」夜无殇看着怀里丧丧的小泥人,不觉失笑。
他虽然脸上脏脏的,但笑得却很开怀。
好像层层阴云里,透出的第一缕阳光,让人觉得暖暖的。
「阿夜终于笑了。」江映月捧着他的脸,「其实你娘还是很爱你的,不然也不会一直挂念着无字灵牌不是么?」
「可能她就是一时接受不了你以别的身份,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吧。」江映月比了个OK的手势,「反正总之,有我在,你们很快就会母子相认了。」
夜无殇嘴边的笑意凝固。
他这才知道江映月一直在想方设法逗他开心啊。
「我已经想好了,明天我就去找周叔把那块坟地以他的名义先给你娘亲,这样你娘应该不会拒绝。」
江映月咬着唇,思忖片刻,「我看那周叔是个认钱的主儿,只要钱给足,他定然应允,放心!」
夜无殇执起她的手,放在掌心,「你不必如此的,其实从我屠杀第一个恶人开始,我已做好准备,会面临什么了。」
从他改叫夜无殇开始,他就知道宁晔已经死了。
此后,一身血债,万人唾骂。
孤身一人走向深渊是他必然的结局。
但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个精灵一般的人降落在他身边。
这,已然是恩赐了。
他心头一暖,俯身去吻她的红唇。
江映月避开了,「身上都是泥水,很脏。」
夜无殇却没有远离,轻轻柔柔覆上她的唇瓣。
他浅浅的吻如同春雨绵绵,细细密密落在她唇边,带着虔诚。
不同于以往的霸道,突然的温柔细腻,让江映月心中悸动不已,反而更不知所措。
「阿夜,你最近真的温柔了好多啊。」
温柔到她都有些不适应了。
夜无殇看她通红又脏兮兮的小脸,「哦」了一声,「那就做点不温柔的事吧?」
他贴近江映月耳边,低笑:「好久没做不温柔的事了,甚是想念……」
「别说!」江映月捂住他的嘴巴,嘟哝道:「你果然正经不超过三秒!」
「夫人不是不喜欢我温柔么?」夜无殇垂眸,勾起一抹邪肆的笑,「私以为夫人可能更喜欢不正经的阿夜。」
「伺候夫人沐浴?」夜无殇抱起江映月,往寝房表现自己的不正经去了。
江映月洗了个很漫长的澡,翻来覆去,从里到外。
等她休息到傍晚,出门的时候,满院飘香。
江映月嗅着味道钻进了厨房,便看到高高大大的身影不知在厨房忙活什么,十分违和。
江映月从背后抱住了夜无殇的腰,「阿夜,在做什么?」
夜无殇随手把一小坨麵疙瘩贴在她的鼻尖上,轻笑道:「今天是小月儿生辰,要吃长寿麵的。」
锅里面煮的正是一碗粗细不均匀的麵条,一看就是某些人亲手做的。
「烤鱼还行,长寿麵太讲功夫了,我不会啊。」夜无殇有些懊恼。
江映月惊讶不已,「阿夜怎么知道我今日生辰?」
「腊月初八,小月儿的生辰我怎会不知?」夜无殇宠溺地笑了笑,嗔怪道:「自己都忘了?」
江映月挠着后脑勺,「很久没过过生辰了,早忘了。」
自从十年前江映月爹娘去世,她就一直跟着考古队四处奔波,谁会记得她生辰?
就算记得,她能跟谁过生辰呢?
夜无殇似是感受到身后小人儿情绪有些低落,夹了根麵条餵到她嘴边,「尝尝……」
江映月一口吃掉了那麵条,吧唧着嘴,「好香啊……」
「以后我都陪小月儿过生辰,我每年都记着。」夜无殇揉了揉她的头髮,「生辰不能不开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