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晓星一颗心,禁不住的往下沉。
顾言握住聂晓星的腰,将她放回沙发坐着。
聂晓星看着顾言,眼眸里掩着几分低落。
顾言深呼吸,盯着聂晓星,「别胡思乱想。我不是不想告诉你,我只是……不知道怎么说。偿」
闻言。
聂晓星一颗下沉的心,奇蹟且快速的回到了原位。
聂晓星抿唇,突然觉得自己也挺神奇的。
每一丝情绪都被他所牵引着。
顾言伸手摸了摸聂晓星的头。
聂晓星轻挑眉,伸手挽住他的胳膊,盯着他,「你不知道怎么说,不如让我来猜猜。」
顾言皱眉,「猜?」
「嗯。」聂晓星点头。
顾言伸出一根长指挑起聂晓星的下巴,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,「还是算了,你猜也猜不出。」
「你先听听我猜的。」
聂晓星盯着顾言,双瞳晶亮。
顾言顿了顿,无奈点头。
聂晓星微垂了垂睫毛,扯唇说,「元蕾不同意你跟我的事,要你跟我分手?」
顾言眉心拧死,星眸肃然凝着聂晓星,「除非我死,否则绝无可能。」
「那我算是猜对了一半了,对么?」聂晓星勾勾嘴角。
「……」
顾言看着她,眸光复杂。
聂晓星挽紧顾言的手臂,头靠到他的肩头。
顿了几秒,才说,「以前我听你说,元蕾之所以不喜欢肖三少,是因为她有喜欢的人。」
顾言脸庞绷了绷,更紧的凝视聂晓星。
聂晓星垂掩着睫毛,「而元蕾喜欢的那个人……」
「小星儿。」
顾言托着聂晓星的头,让她从他肩上抬起,眸光略显焦急的看着聂晓星。
聂晓星立刻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猝然在他唇上用力亲了口,轻喘道,「顾言,别紧张,这不会改变什么。」
顾言明显变急躁的情绪,在聂晓星这句话后,慢慢平稳了下来,盯着聂晓星的眼眸很深。
聂晓星抱着他的脖子往下拉,将自己的额头抵着他的,大眼通透望着顾言深邃的眼睛,「其实,我早就知道了。」
顾言先是一怔。
旋即,眼廓蓦地扩散,惊疑的看着聂晓星,「你,早就知道?」
「……你还记得在K市那次我被烧伤手么?」聂晓星抿唇,低声道。
顾言眸光凝顿,「嗯。」
聂晓星看了眼自己那隻手,心情也有些许复杂,声线沉着,「那时候我就知道元蕾喜欢的人……是你。」
顾言左心口处的那颗心臟跳得极慢,呼吸亦是又低又沉。
聂晓星抱紧他,身子也往他怀里靠,脸轻轻窝进他的颈子,用侧脸轻蹭他颈部温热的肌肤,「她之所以讨厌我,针对我,故意说一些让我们一家难堪的话,是因为她真正喜欢的人是你。她害怕你跟我在一起,害怕你跟我结婚。」
顾言低头看着聂晓星,拥着她的双臂不自觉收紧。
聂晓星闭上眼睛,「今天她恐怕是知道我搬过去跟你住,又听到元阿姨和我爸妈在商量你跟我的婚事,因此大受刺激,才吵着要搬走……」
话到这儿,聂晓星微微停顿。
随后。
聂晓星打开双眼。
慢慢从顾言脖颈退开,抬起眼眸望着顾言,「她大约也不是真心想搬走,她只是想藉此证明一件事。证明,她对你而言是否依旧重要。」
聂晓星一隻手放到顾言脸上,轻轻的抚,「可是她没想到,你一口就同意她搬走的事,竟然连一个字的挽留都没有。」
顾言握住聂晓星放在他脸上那隻手,拿到唇边吻了下,「我一直觉得,元蕾针对你的起因,是K市那件事。你们俩的过节也是在那时候结下的。
我之所以同意她搬走,也是想让她自己一个人冷静下。同时,我还有另外一个用意。」
「……什么?」聂晓星疑惑。
顾言盯了眼聂晓星,抿抿薄唇道,「我是觉得她生活太单调,目光所及很有限。说白了,就是太无聊。
因此每次看到你,便拿你开刀发泄。我想,她搬出去,我再带她多参加几次聚会,让她多认识几个朋友。
这样一来,她自己过得热热闹闹的,哪有精力和时间来找你的麻烦。」
聂晓星听完,满眼柔光看着顾言。
所以。
她可不可以理解为。
顾言之所以同意聂晓星搬走。
归根结底,还是因为她。
聂晓星轻吸气,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下。
顾言扯唇看着她,「你今天热情主动得让我害怕。」
聂晓星闷笑,大眼微微弯着,柔柔盯着他,「可是元蕾只以为她对你而言不重要了,她很不安,备受刺激。于是,便豁出去,索性跟你坦白了她的心意。」
顾言薄唇抿直,俊脸上不难看到烦郁,「我怎么也想不到元蕾她……」
顾言说到这儿,便没继续说下去。
聂晓星把头靠在他身上,轻声嘆息,「我刚知道时也不敢相信!元蕾是你的亲表妹,她怎么可能对你有超过表兄妹感情的情感。」
顾言低头,脸微微埋在聂晓星的髮丝上,「我当时听到她说喜欢我,我真的觉得她疯了。」
聂晓星在他后脖的手往上,扶着他的后脑勺的短髮,大眼静静的盯着前方,缓慢开口,「顾言,我现在跟你重提这件事,没有想让你秋后算帐的意思。」
顾言从她髮丝抬起头,偏头看着她。
聂晓星停顿了片刻,方才继续说,「上次在K市,元蕾的家中。元蕾故意打翻烧烤架,让我误以为她受伤,等我上前要救她时,她突然转一把把我推到地上,我的手正好碰到一块碳火,正好拿开手的剎那,元蕾忽然用脚用力踩在我的手背上……」
儘管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