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表哥,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?你告诉我,为什么好不好?」
顾言提气,「元蕾,不是我要拿你当精神病人,而是你的表现像一个病人!今天我们的谈话就到这里,我还是那句话,今天,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听到过!」
「表哥……撄」
「不要再说了!你好好在这住下吧!偿」
顾言说完,黑着脸站起身,头也不回的大步往门口走。
「表哥,表哥……」
元蕾一下从沙发下来,大哭着朝顾言追跑去。
顾言没回头,只是脚下的步伐加快了。
走出门口,顾言伸手直接将房门摔上,风驰电掣的下台阶,朝小洋楼外停伫的车走去。
等元蕾打开门出来,顾言已经坐上车,踩足了油门,飙驶了出去。
「表哥……」
元蕾站在门外台阶上,盯着顾言开车飞驶而出的方向,歇斯底里的嘶叫,「表哥,我只是喜欢你,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啊!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无情!你不可以!」
元蕾在台阶前撕心裂肺的痛哭了阵。
旋即便抱着胳膊走来走去。
脸上的表情像是爬进了蠕虫,抽搐得凹凸不平。
她很害怕,很愤怒,很恨!
她有种。
自己彻底被顾言抛弃的恐慌感和无助感。
她愤怒顾言对她绝情,却对聂晓星百般体贴,温柔似水。
她恨聂晓星的出现抢走了顾言,她恨她!
如果不是聂晓星。
她现在对顾言表白,兴许就不会引起他这么强烈的排斥和嫌恶!
兴许他还有可能,考虑跟她在一起……
对不对,对不对?
都怪聂晓星,都怪聂晓星!
「啊……」
元蕾突然抱头,真像一个得了失心疯的病人,咆哮嘶吼。
……
顾言折回到别墅时。
元熹禾一看到顾言,立刻从沙发里冲站起,几步走到顾言面前,焦灼的看着他,「小蕾怎么样?你走的时候她情绪如何?还好吗?她有没有后悔搬出去?」
顾言神情如常,没有露出丝毫异样,「妈,您就别操心她了,她不是小孩子,自己能照顾自己。」
「在我眼里,你们都是小孩子!」
元熹禾焦虑道,「你说要是好好的搬出去我这心里还不会这么的不安。可小蕾分明是在跟我们赌气!她这样搬出去,我总觉得,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!」
顾言伸手握住元熹禾的肩,轻推着她坐回沙发里,自己也跟着坐在她身边,「妈,您就是瞎想。」
「唉。」
元熹禾无奈的看着顾言。
「好了,别愁眉不展的了。她又不是搬去了国外,人就在市内。您要是不放心,随时可以让司机送您过去看她。」顾言盯着元熹禾,浅声说。
「……现在也只能这样了。」元熹禾深深嘆息说。
顾言眸光几不可见凝了凝,握着元熹禾的肩,将她往怀里拥了拥。
……
弄成现在这幅局面。
付如意和聂方升自然不好在元熹禾这里多待。
顾言和聂晓星便先将付如意和聂方升送回了公寓。
随后。
顾言载着聂晓星回了他自己所住的那套公寓。
回到公寓。
顾言便一头钻进了书房。
聂晓星坐在客厅沙发里,沉默的盯着那扇紧闭的书房门。
儘管顾言在送元蕾离开回来后,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异样。
可是在送付如意和聂方升回公寓,再返回这里的一路上,顾言始终一言不发。
聂晓星便知道。
顾言在送元蕾去小洋楼时,必然是发生了什么。
聂晓星沉沉吸气,抽回目光低头看自己放在膝盖上搅动的手,眼眸里流动着若有所思的光。
……
傍晚。
顾言才从书房出来,带聂晓星到外面餐厅吃了晚餐,随即又回到了公寓。
聂晓星站在玄关换鞋,见顾言又朝书房走了去。
双眼快速闪了下,聂晓星道,「顾言。」
顾言停顿下,回头看聂晓星,那双总是朗清的星眸,凭空多了层阴郁,「什么?」
「……你很忙么?」聂晓星盯着他。
「……怎么?」顾言转过身,看着聂晓星。
聂晓星低了低眼,换鞋,朝他走,「没什么,就是想说,如果你不是很忙,可以陪我说会儿话吗?」
顾言凝视聂晓星,半响,他扯了扯唇,上前,伸手牵起聂晓星的手,拉着她走到沙发坐下,「想说什么?」
聂晓星主动往他身边靠,歪头看着他,声音低低柔柔说,「我打算年后去找工作,你觉得哪些公司不错?」
顾言垂眸看着她,「我有一个朋友在一家外企当高管,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介绍你过去上班。」
「我不用你介绍。你告诉我公司名字,我自己去试。」聂晓星头靠在他肩上,轻声说。
「为什么不用我介绍?」顾言低头亲亲她的额头。
聂晓星想了想,说,「我想试下我学习的成果,看我现在这样,有没有公司愿意招聘我。」
「肯定有很多公司抢着要你去上班。」顾言说。
聂晓星抬眼,盯着顾言笑,「想不到你顾小爷还挺会鼓励人的。」
顾言嘴角嚼笑,低头吻住她的唇,「分人。」
聂晓星抬手抱住他的脖子,轻轻回应他,「顾言,我们现在是一条心,对么?」
顾言将她抱起,放坐在他腿上,「你说呢?」
「我说是。」
聂晓星双眼水润,直直盯着顾言的眼睛,说。
顾言吻在她唇上的力道加重,「你是我未来老婆,我跟我老婆不一条心,跟谁一条心,嗯?」
「……」聂晓星抓着顾言的肩,密密喘息,「既然这样,我们约法三章好不好?」
「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