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傢伙啥都好,就是官职低了些。
为了能让这货儘快的爬到高位,在高狗第一次伸出爪牙,试图趁着大业天灾不断之际开始大局进犯边境之时,兵多将广有站出来说话的能力底气,还不引起怀疑,他不可谓不费尽心机。
为此,他的马甲那是换了一个又一个,在满足小妻子小愿望的同时,先披高狗细作头子的马甲,换得细作窝点的印信,又换万祥马甲前去金矿换金,故意暗中留下尾巴,为的不过是早打算好的计划。
好在一切顺利,何超此人也没让自己失望,那么接下来该进行的,就是怎么让金矿的那拨子人,吐口出自己故意留下的尾巴,把何将军的注意力引到万祥的身上去的事情了。
等有了这一件一件又一件的功劳,想来何超官升三级应该没问题的。
一旦他因此升了官,占据要职,要人有人,要权有权,要财有财,而这些又都是自己帮他得到的,这人就会更信重自己,有了这三顾茅庐的仆算打底,到时某一日自己再神叨叨的跟他说,自己算出高句丽的狼子野心会在什么时候出兵攻打南下,让他早做出防备,设立防线,想来对方也会深信不疑,也完全有能力做到。
这样一来,想来这一世,极北之地该是能平安度过的吧?便是不能,自己也已然尽力,剩下的,一切看天吧。
次日一早,跟李叔请过假,把家里的事情交託给谢安以及王柳二位姨娘,噘着嘴老大不乐意的秦芜就被谢真硬捞着出发了,一路上为了哄她,这货还拿黑扶卫各种好吃的吸引她,秦芜也是没脾气了。
等到了黑扶卫,何将军亲自来接,才把人送到自己将军府隔壁,他用刚刚密下的金子特意为谢真新买的院子,身后就要小么来报,说是金矿首领嚷嚷着说有要事要报。
何将军也呆不住了,想了想请谢真同往,秦芜知情识趣,只道自己留下安置,摆手就打发了谢真。
谢真看着一点也不留恋他,还恨不得自己早点消失的小妻子,眼里都是浓浓的委屈郁闷,不过正事要紧,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只能委屈巴巴的叮嘱了秦芜几句,便随着何将军离开了。
走的一路上,何将军还在心里暗乐,原来再是高人,背地里也怕媳妇啊,果真果然,自己不讨媳妇做个快乐的单身汉是对的。
黑扶卫军营深处的监牢中,金矿首领自打被抓起,脑子里就在不停的在復盘,思来想去,得到的就是上次不慎遗落印信,骗取他宝贝金子的万祥有问题的结论。
甚至今日被人一锅端,内里很有可能都是那万祥搞的鬼。
一想到此,首领就恨的不行。
好啊,他都还没开始报復呢,对方这是先对自己下手为强啦?
忍气吞声可从来不是他的做派,想到已无后路,首领干脆决定一不做二不休,你既然做了初一,就不要怪他做十五。
当即嚷嚷开来要戴罪立功,等见到与何将军联袂而来的谢真之时,首领先是被某人的神仙面震的一愣,还是何将军先开口问他有何事要报,首领这才回神。
「将军,在下自知死罪难逃,可我若是告知将军一事关极北边线防御的大事,是否能够戴罪立功?」
何将军来了兴致,挑眉道:「哦,何事,先说来听听。」
首领犹豫了一瞬,心知箭在弦上已没得选,更容不得自己讨价还价,咬咬牙,一闭眼,豁出去道:「不瞒将军,在下机缘巧合之下,可能发现了敌人的探子窝了。」
「什么!」,事关细作,饶是何将军此刻也是脸色一变,语气急迫,「此言可真?」
「是真的,将军,在下没有必要说谎,将军若不信,一查便知真假。」
「好,本将军且信你一回,你且细细说来。」
「事情是这样的……」,首领便把当日骗子神不知鬼不觉摸进山谷,找到自己暗中交易,而后自己上当受骗,又机缘巧合找到证据的事情娓娓道来,话到最后,怕何将军不信,首领还急切道:「将军您想,若来人不是契丹或是高狗细作,那样的地方,尔等都无法把金子弄出去,对方却可以一次性快速的将那么多金子运走,还几乎不留痕迹,这是区区小势力可以办到的事情吗?」
何将军摇头,也觉得这首领说的在理,而边上微微低头状似聆听的谢真只觉牙疼。
他眼下还没有势力呢!
就听首领继续道:「将军若是还不信,大可派人再回山谷,找到后山百丈崖上东南方向,沿着崖边倒数的第十棵树下深挖,那里还有我藏起来的有暗记的银票跟万祥大掌柜印信,不止如此,将军还记得当晚剿灭山谷时,您亲自从暴室里拖出来的那几个人吗?那几个根本不是什么可怜旷工,而是我根据对方转运金子时不慎遗留的尾巴一路摸去,当场抓获的几个没来得及逃走的细作啊将军!」
听到此,何将军眼睛眯了眯,果断看向身边的谢真问,「先生以为如何?」
谢真便点着说出心底秘密,人显癫狂,一副便是死也要把害他的人拉下水的首领,道:「不是说有人证物证么?将军可派人先把人证控制起来,再去把物证寻回,到时两厢一对比,孰是孰非,是真是假,一目了然。」
小贴士:如果觉得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