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将军记得就好。」,话到此谢真语气带着无限唏嘘,似有不忍,却又不得不残忍,「将军,若是先前那遭将军渡劫不过,书中结局,就是在下夜观星象掐算到的结局了……」
「什么!」,何将军被谢真确认的话惊的再次豁然起身,不慎打翻茶杯也浑不在意,何将军一掌撑在桌上定定的看着谢真,双方眼神对上,只见谢真满眼的悲天悯人,不似作假,何将军的心顿时沉到谷底。
也就是说,如果上回困兵之局自己无法破解,那自己这个奇侠儿就再也没有以后,不能护住黑扶卫,也保护不了边关百姓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敌人的铁蹄踏破边城,差点攻入大业内陆,甚至是皇城?
是这样吧,先生的意思是自己想的这样吧?
何将军心一凛,带着悲情,「先生先前说自己无法逆天改命,此话在何某看来不真,若是都信命,我何超今日也无法全须全尾的站在先生面前,先生大才,悲悯天下,不是尔等可比,为了天下千千万的百姓免遭生灵涂炭,为了极北上下这数十万将士性命,还请先生助我。」
这一刻何将军前所未有的凝重,双手抱拳,单膝跪地,郑重的朝着谢真拜下,求他出山。
谢真看了看诚心的何将军,又看了看天,闭了闭眼。
「罢了,千里马常有,伯乐难寻,既然将军如此信重我……」,话到此谢真顿住,内心仿佛在挣扎,最终在何将军忐忑期待的注视下,谢真一把扶起何将军洒然一笑,「在下便是再跟将军以命相博,逆天改命一场又何妨!」
俩男人倒是说爽快了,窝在后头听墙角的秦芜内心其实是不大乐意的。
为什么呢?
答应了何将军的邀请,是不是代表他们又得搬家换地方啦?
讲真的,她是真心不乐意,毕竟这才搬家多久啊,新家才将将安顿好有了个家的样子,日子才安稳,更重要的是她的小苗苗还在茁壮成长呢!不想挪窝。
要不然让谢真自己一个去?反正他们其实就是合作的纯纯战友关係,天下无不散的宴席,既然人家有了好的发展,那她也不能拦着呀,大不了一拍两散,他去他的黑扶卫,她窝她的新军屯。
也得亏谢真不知道此刻秦芜所想,若是知道,谢真绝对要气出个好歹来。
他这忙前忙后,费尽心机,千算万算的,说来说去最根本的原因,还不是想给她创造一个安稳的环境,跟她过自在安逸的小日子么。
只可惜,某人不领情。
好在谢真自认为是了解秦芜的,而且他也自知小妻子宝贝的那些小苗苗的重要性。
在没有找到先前答应妻子的,所谓安稳的地方把小苗苗的事情彻底解决之前,他没打算挪窝,不过却也应了给何将军当幕僚的邀请。
只不过他的要求是,人暂时不调动,何将军有事可来寻他,若是需要他帮忙出面的,比如这次上门的目的,谢真也没有推脱,自是会亲去黑扶卫。
何将军虽遗憾,却也尊重谢真的意思,一番商议,两边定下了时间。
送走何将军后,听完全场对结果还算满意的秦芜从后院晃悠出来,直接落座谢真对面位置,一瞬不瞬的看着正在收拾桌上残局,正抓着抹布擦桌子的人。
她总觉得吧,眼前这货不是一般的狗。
秦芜抓了个茶杯在手中把玩着,装似不在意的试探道:「谢真,明日去黑扶卫,我就留在家里,你自己去好了。」
谢真收捡茶杯的手蓦地顿住,神色一变,当即撂下手里的抹布,顺势坐下与秦芜相对而望,态度坚决严肃:「那不行,芜儿必须跟我一起,我离不开你。」
「呵呵!」,秦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「谢真你搞搞清楚好吧,你都多大的人了,又不是小孩子了,还离不开人,这世上就没有谁离不开谁的,别闹。」
「怎么是闹呢,芜儿,难道至今你都看不到我的心吗?反正我不管,这辈子无论走到哪里,无论生与死,哪怕天涯海角,我都要带着你。」
「嘿,说你你还来劲,还胡搅蛮缠上了是吧?」
谢真理所当然的耸耸肩,还不怕死的朝着秦芜摊手眨眼,「嗯啦,谁叫你是我的芜儿呢,放心,我只这样对你。」
「额……」,真肉麻!秦芜也不想跟这货继续扯,这种话题,自己自来是干不过他,转移避开才是最安全的办法,「好了,言归正传,我问你,打从你要钓鱼开始,直到事情发展到现在,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事先就计划打算好了的对吧?」
说到这个,苦于高手寂寞,内心无人诉说的谢真也来劲,连连点头。
「嗯嗯,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芜儿,是,这些都是我计划好的。」,为了今日的局面,更是为了即将发生的上辈子自己无力阻止的劫难,他从跟踪上黑幕篱的那一刻开始,就在殚精竭虑,步步为营的谋划了。
想要改变阻止,他先得找一个有一定官阶,内心正直,把百姓边军将士当人看,且还要可靠有能力,还能是个听得进人劝的人才行。
千挑万选的,他才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挖出何将军这么个,上辈子早早死的悽惨憋屈的傢伙来,他容易么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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