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挤眉弄眼的在说什么呢?
梁音夜怕他没听清,往他那边倾了倾身:「说好的「特别」。」
她积极在争取。
闻晏摸了摸眉心,不置可否。
但他那阵杀势确实降下。
后半场,其他人终于输得不那么惨烈了,梁音夜也得以在他手下侥倖逃生。
姜绵已经困晕了,倒在沙发上眯会,都滢也是哈欠连连,贝伊望眼这边,来打听了下最后的战绩。听见她说她还赢了闻晏的时候,先是震惊,再是不知想到什么,最后变成意味深长,从不理解到逐渐理解──当然只有梁音夜才能赢闻晏啦!
他也只会输给她吧。
贝伊呜呜咽咽,他们是真的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好嗑。她真的是一会在两情相悦的坑,一会在夜宴的坑,在两个坑之间摇摆不定。
人家是三分真七分假,他们是七分真三分假。
偏偏就是这真里掺着假,才最是好嗑。
梁音夜也犯着困,没有再加入下一局,只由他们三个男生去玩,她懒懒地靠在旁边,地势正好朝着闻晏,便旁观了下闻晏的牌局。
贝伊偶然间转眼看到这一幕时,又是沉默——怎么像极了小夫妻,搁一块儿跟别人打牌呢?
梁音夜真的太困了,一局还没看完,脑袋就一下一下地点着。尤其是她还会自动代入闻晏,试图去思考他在想什么,为什么这么下,这么一来可不就更困。
边旭打得兴起,越打越精神,还在琢磨自己该出什么牌的时候,对面安静等待的人忽然有了个动作——闻晏拿了个抱枕,在梁音夜倒在沙发上的那一秒接着了她,她稳稳当当地枕住了柔软的抱枕上。
边旭的动作就那么停在了那里,瞠目看着。
他就差,张大嘴、惊掉下巴。
当事人却没觉得有什么,还在打量着,似乎是在看她有没有枕好,亦或者就是单纯想看。
过了几秒才復又看向他,好似在疑问,他怎么还没出好牌。
边旭:「……」
不是,咱就是说,您这动作是不是太娴熟了点?而且总觉得不太对劲呢?
这要是往外播,网上分分钟都不能平静的吧?
边旭的动作有几分僵硬地出了一张牌。
他们在这又打了小半个小时,眼看时间确实不早了,大家才收拾着准备结束。节目组已经收摊了,任由他们在这玩。
贝伊叫醒姜绵,准备继续叫梁音夜的时候,便见得某人正站在她身前。
贝伊微微一怔。只见梁音夜躺在沙发上睡得挺好,怀里还抱着个抱枕,只是不知梦见什么,即使是在睡梦中也蹙着眉。而男人俯身,一下一下轻柔地抚平她的眉心,直到她不再蹙眉方才鬆手。
贝伊不过是愣了下神的功夫,眼看着闻晏还准备直接抱起人上楼去睡了,她连忙上前阻止,小声道:「还是叫她吧?」
其他人困得厉害,已经走了四个。
节目组也已经结束录製,在这现场的人不过他们还有一个都滢。
他用气音道:「不用。」
他抱起她,送她回房间。
贝伊挠挠头。
她转头看向都滢,却见都滢一脸见怪不怪,搭上她肩膀道:「回去睡觉了,好困。」
贝伊:「……我们要不要礼貌性地惊讶一下?」
都滢轻笑:「他刚刚要是偷吻,我才会礼貌性地惊讶下——惊讶他居然已经这么不把我们俩当外人了。」
贝伊沉默。
很有道理。
她又忍不住嘀咕:「他刚刚那样你看见没有?好温柔……」
是平时不曾外露过的温柔。
好像重一点手脚,都会惊扰她的小心。
闻晏给她盖好被子后,只在原地停留了会,便准备离开。却在转身时,余光瞥见了床头柜上的几个药瓶,他犹疑了下,几秒之后,仍是拿起其中一瓶看了眼。
在看之前,他猜测应该是什么保健品,或者褪黑素、安眠药什么的也不是不能理解,毕竟演员压力大,失眠也正常。
只是看了几瓶后他发现其中确实有安眠药,却没有什么保健品——他依次拿起来确认过,确定这些全都是药品。
男人的薄唇逐渐抿紧,动作也在收紧。他将瓶身握在手心,看了熟睡的她一眼,眸光深重。
好像有什么秘密,在黑暗中被扯出了一小片光亮,叫他得以窥见。
——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药?
他知道他不该多看,脑子里却好像有一道声音,在赶着他往前走,叫他无法放下。
闻晏在从她的房间出去以后,依次去找了趟贝伊和都滢。
这次录製得有点久,一连录够了几期的素材,但是又感觉时间过得飞快,一眨眼就结束了。
这段时间,嘉宾们很充分地感受了下这座城市,临要结束大家全是不舍。
这里的风情很好,给他们一种真的在这里谈了一场恋爱的感觉,浪漫、沉浸、极致。而结尾也就意味着这场梦要醒了。
录製的最后关头,依照惯例要重
铱骅
新组队,这次节目组依然是给了嘉宾们很大的自由与主动权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