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丝合缝,鼻嘴被堵住。烈酒刺激她的脸被打伤的脸,疼痛难忍。
她越挣扎,越痛苦。
她很快不能呼吸。试图哀求,试图挣扎,想让这两个曾在他耳畔说尽甜言蜜语的男人,放过她。
可没有,一张又一张的桑皮纸盖了过去。最后彻底没了呼吸。
沈巍像是满意了,他温柔的摸上薛缪烟脸上那厚厚的桑皮纸。
「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。老二,你可记住了。」
念此,沈朱氏就经不住一个哆嗦。
这两兄弟,是真的一个比一个狠。
两人刚入公堂,门外又有了动静。
这次,是淳筠沈雉,还有坐在轮椅上病入膏肓的沈巍。
几人的出现,推起了一个小高潮。
「沈老爷这是怎么了?」
「他不久前还好好的,怎么就这般病态。」
「还能是什么,要我看,就是坏事做尽,遭到了天谴报应。」
第551章 我等你身败名裂,很久了
淳筠似没听到几人的对话。恭顺跪下。
「大人,此事只怕有误会。」
薛王氏一听这话,忙皱眉:「怎么有误会了,妹子,你就是心太善。可清醒清醒,他!养外室,养到你眼皮子底下!莫连枕边人是人是鬼都被蒙在鼓里。」
「你还不知道吧,我那表侄女,本和沈巍有婚约,沈巍一边要利用你娶你,一边又舍不得我这侄女,这才将人藏在沈家二房的!」
「我家老爷心善仁慈,怎么可能做那等错事。」
「我是不信的。」
淳筠仍旧是温温柔柔的美目莹莹看向沈鹤文。
「二弟。你做的事往前你兄长全给你担着,这一次你的事总不能让他还背负骂名。」
沈雉也冷下脸:「二叔,你以我阿爹的名义,将外室养在家里,无非是想骗过二叔母。侄儿觉着,此事实在不妥。」
「这些年大房扶持二房不算少了,就因为血脉至亲四字,可您犯浑也不该拖我父亲下水才是。」
沈巍一路都在想对策。却不想无需他动嘴,母子俩这般信他。
他眸光一闪,只是低低的咳嗽。
这是认同。
「我自幼就教导你,遇着事莫总想着逃避,这一次阿兄也无法帮你。」
沈鹤文:???
所以,沈巍是想让他一人背锅?
真是好的很啊!
他咬咬牙。
可他已激怒了沈巍,日后还想依靠他,如何也要吞下这苦果。
他忍着气,一字一字道。
「是我胡涂。」
外头的百姓,全都信了。
「我就说嘛,沈老爷怎么可能是那种伪君子。」
「这沈鹤文可真不是东西。」
刘县令看到这里心里冷笑不止。
「薛缪烟何在?」
捕快:「回大人,我等过去,二房并无此人。」
沈朱氏袖下的手一直在抖,就听沈鹤文至今还存有理智,万分冷静道:「她跟了我多年,到底思念双亲。这些年也一直给你们寄钱养老。我念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便放她归家住上几日。」
说着,他直勾勾看着薛家父母。
「你们薛家人好大的本事,联合起来故意闹这一出。总不能拿了银子还不知足,摆我一道,还想再讹一笔吧。」
「薛家卖女求荣的契纸我尚且留着,当初我可没逼她,既然是我的人,可不姓薛了。怎么如今还,向我要人了?」
凭着他无耻的一张嘴成了薛家报官是为了再讹他的钱。
淳筠和沈雉并无意外。她们早就猜到此等局面。两人耐心很好,可刘县令不太好。
这件事!不能在他手下办砸了。
薛父唯唯诺诺的:「你……你休要血口喷人。」
他越如此,沈鹤文越镇定。
沈巍压下眼底的阴鸷,他面色苍白,看着像是重病难遇:「要多少钱,直说就是,何必去伤和气饶这么一大圈子?」
说着,他轻轻嘆了口气,像是又一次为亲弟摆平事情的好兄长。
「我做主这事也就过去了。」
薛母没想到,沈家还要给钱。正喜,就听薛王氏冷冰冰道。
「你掉钱眼里了。」
薛郸不虞:「过去?怎么过去,用钱打发谁呢。你们沈家的嘴好生厉害,三言两语就成我们贼喊抓贼了。」
薛氏不愿听这些。
「我家的事何须你来操心!」
「我们夫妻可从来没想过报官的。」
「住嘴!」刘县令起身冷冷道。
「当衙门是什么地方?想来就来想走就走?当着本官的面贿赂,你沈巍可真有本事!」
『咚!』
『咚,咚!』
门外又响起击鼓声。
很快,有人被领了进来。
他一入内,就猛的跪下。
「大人,草名是来自首的。」
听到熟悉的声音,沈巍有种失控感,猛然抬眸。
商贾瑟瑟发抖,不等刘县官发问他什么都一骨碌交代了:「草名是走香料生意的,手里有一方子,製成的香是最出挑的。却昂贵异常,多年也只买得几户人家。」
「可我也是才知晓,那香料是好,可若使用不当,就能害命!」
「昨儿我听说沈家连夜叫了不少大夫,就一直难以心安,只怕那沈家女娘,用了香料才坏了身子。我惭愧啊。」